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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誰咬我的?”男人問。
“我……”憶及昨夜之事,女子的腦中滿是限制級(jí)的畫面,然后,臉又提高一個(gè)紅度,“誰叫你昨晚,一直不肯停下,我都求你停下了……”
一直沒完沒了,誰受得了?雖然,井清然是一個(gè)練武之人,練空手道,但是,她也是一個(gè)女人,求他停,他不肯,實(shí)在很痛,只能咬他的肩。
他的肩上,有井清然的幾排牙印,井清然的肩上,也有他的很多牙印,兩人扯平了。
“我不是停下了么?”男人淡淡的說,漆黑的眼眸中透著好笑又寵溺的味道,這女人真的是一顆會(huì)上癮的毒藥。
根本停不下了。
“我都昏過去了……而且,都是后半夜……”說這句話,全身都羞愧起來。
“說明,你很不行,要多多鍛煉才行啊?!彼?,輕輕的說,修長的手指又撫上她的長發(fā),然后落在臉龐。
“你……”井清然看著他,竟有種說不出話的感覺。
“傻瓜。”他拍拍她的腦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頸脖處,深深的擁著她。
此時(shí),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上天空,這個(gè)房間的位置很好,窗外正是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這是,他們倆在這一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等天明的日子,連窗外那平凡的日出,都變得別具意義的美好。
彼此給對(duì)方的感覺,還是一模一樣的,井清然靠在他肩頭,鼻尖依舊能嗅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冷香,他抱著她,懷抱依舊那么溫暖,那么舒服,讓她在他的懷中,找不著北的沉醉。
真好,真好!
就這樣靜靜的彼此相依,看著窗外漸漸升高的太陽,什么事都可以想,什么事都可以不想。
“我們,起床吧?!本迦婚_口道。
“還早?!蹦腥苏f
“可是,已經(jīng)六點(diǎn)鐘了。”井清然道。
“你有什么事么?”他問。
“沒有。”井清然搖頭,今天是大年初六,也不需要去做什么。
“那就好好躺著?!?br/>
“也好吧。”井清然點(diǎn)點(diǎn)頭,反正也沒什么事,躺著也舒服。
“井清然?!彼粗八馈?br/>
“嗯?!本迦惶е劬ν?br/>
“昨晚,還不夠啊?!逼岷诘难垌新冻鲆唤z若有若無的笑意,薄唇輕輕勾了勾。
“還,還不夠?”井清然紅唇輕啟,心跳得越來越亂。
“不夠?!彼麚u頭,唇靠近她的紅唇,輕輕的吻,輾轉(zhuǎn)吸允,聲音從唇齒之間輕輕發(fā)出,滿是醇酒的醇厚,“怎么夠呢?一輩子都不夠!”
他的長舌已經(jīng)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腔之內(nèi)來回掠奪她的芬香,她好比一壇醇酒,越醇越香,永遠(yuǎn)的喝不夠。
“井清然,我要你……”沙啞的嗓音訴說著對(duì)她的迷戀。
翻身,將她平放在身下,自己與她緊緊相連。
“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她說,聲音因?yàn)槟腥说目拷兊脻馇椤?br/>
前世欠的,今世用自己的一輩子來還。
“我要你的人,和你的心?!蹦腥宋侵?,低沉的嗓音魅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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