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競武場之上頓時亂作一團,各種各樣的光芒競相綻放,兵器撞擊之聲不絕于耳。
“小子!你還不投降?!”
蠻牛雙目瞪得和銅鈴一般,氣勢洶洶看著夜明。
“請?!?br/>
見夜明不識好歹,他‘哇呀呀’怪叫兩聲,沖殺過來。
眼前殘影一閃,等蠻牛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了觀眾席上。
“這?難道我還沒睡醒?在做夢?”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腦袋。
“做你個大頭鬼!你已經(jīng)被淘汰了!”
朱才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了蠻牛的后腦勺上。
“被淘汰?怎么可能?俺還沒出力呢!”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在競武場上,你現(xiàn)在都是一具尸體了!咱們都被那小子給騙了!剛剛我認(rèn)真查看了一下他的修為!哪里是什么通玄四重!他明明是氣海四重境界!”
風(fēng)高也點了點頭:
“沒錯,我也看了,那小子確實是氣海四重境界。”
語氣雖然惋惜,但他眼中滿是幸災(zāi)樂禍。
“特么的,點真背,小小的流云宗,怎么一下子冒出來兩個氣海境界的弟子?!”
……
【來自蠻牛的震驚值+365?!?br/>
【來自朱才的震驚值+657。】
【來自風(fēng)高的震驚值+514?!?br/>
……
獲勝之后的夜明看了一下自身的情緒值,嘆了口氣:
“哎,比試的人太多了,都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這邊,剛剛那么帥,竟然只收獲到三千情緒值...”
……
第一輪初賽下來,除了夜明和楊欣雨,流云宗剩余三人全部落敗。
第二輪抽簽之前,夜明特意觀察了一下所剩人員。
只見那些人之中,修為最低的都是通玄八重,氣海境界以上的人員足有兩百來人,競爭不可謂不激烈。
除去斐慶,還有另外兩人,夜明也無法窺視他們的境界,想必也都是元神境界的高手。
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那兩人當(dāng)中,有一個竟然還是個妹子,還是傾國傾城那種級別的大美女。
由于參賽人數(shù)太多,所以不得不抓緊時間。很快,第二輪抽簽便開始了,夜明這次抽到的是48號簽,他的對手,修為是通玄九重。
雙方交手還不到十分鐘,他就輕松獲得了勝利。
這一次,注意到夜明的人明顯比上次要多一些,取勝之后,他獲得了將近一萬的情緒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經(jīng)過一天的戰(zhàn)斗,夜明已經(jīng)淘汰了四個對手,那四人之中,最高的修為也才氣海第二重,所以贏得都是比較輕松,沒有透露任何底牌便輕松取勝。
楊欣雨的運氣和實力也是不錯,四戰(zhàn)全勝,和夜明一起攜手進入下一輪比試。
首日的大比正式落下帷幕,所有人都趕回居所休息。
深夜,正在修煉的夜明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誰?”
“夜明,是我?!?br/>
楊欣雨屹立在月光之下,微風(fēng)輕輕拂起她耳旁的秀發(fā),也輕輕撩起了她藍(lán)色的裙擺。
絕世的容顏如雪,如霜,在這清幽的月色映襯之下,更顯高貴,圣潔,還有幾分孤獨...幾分落寞...
“師姐,你怎么來了?”
“今晚夜色很好,你能陪我走走么?”
“額,當(dāng)然沒問題了。”
不知為何,夜明感覺楊欣雨有些不大對勁。
‘師姐什么時候也吃花前月下這一套了?這不是她的性格?。俊?br/>
山風(fēng)徐徐,蟲鳴陣陣,二人就這樣漫步在林間小道之上。
“師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這個給你。”
楊欣雨沒有回答夜明的問題,而是將一把仙劍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把仙劍夜明從未見過,拿到手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把極品道寶。
“這是?...莫非是師傅終于到了這血影宗?”
“嗯,這把仙劍你拿著,如今你的修為已經(jīng)超過了我,它在你手中才能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br/>
夜明心中一暖,他知道楊欣雨為了這把仙劍可是花費了不少力氣的,沒想到如今竟然要送給自己:
“不用了師姐,我有仙劍?!?br/>
楊欣雨眉頭微皺:
“那把斷劍?用那個如何對敵?接下來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強,沒有順手的武器,會吃大虧?!?br/>
“沒事,別看那把劍其貌不揚的,但品階其實不低,并且我用起來也十分順手?!?br/>
說罷,他怕楊欣雨不信,便從系統(tǒng)空間中拿出了誅天。
御劍術(shù)施展開來,斷劍便呼嘯著朝一塊巨石飛去。
劍影閃動,不出片刻,巨石便被切成了數(shù)十塊,猶如豆腐般整整齊齊堆疊在一起。
見此情景,楊欣雨也是面露訝色。
“嘿嘿,沒騙你吧師姐,對了,師傅呢?怎么不見他來找我啊?”
談到錢飛羽,楊欣雨眼中的哀傷一閃而過,由于夜色的遮掩,所以夜明并未發(fā)現(xiàn)。
“師尊休息去了,明日你便能見到。”
“哦,師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靠偢杏X你今晚有些不大對勁?”
楊欣雨搖了搖頭:
“沒事,我就是來給你送劍的,天快亮了,明日比試還要繼續(xù),早些休息吧。”
她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夜明,兀自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愈行愈遠(yuǎn)的那道背影,他的心中一陣悵然若失。
……
錢飛羽此刻心情十分糟糕,他原以為,發(fā)現(xiàn)中品靈脈之后,楊頂天會改變心意,放棄撮合楊欣雨和斐慶的打算。
誰承想,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楊頂天更是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他給出的理由是,那中品靈脈在死神宗的地盤,想要偷偷開采,簡直是癡人說夢。
如果能和血影宗聯(lián)姻的話,這個問題自然就會迎刃而解,死神宗的人雖然囂張跋扈,殘忍嗜殺,但決計不敢得罪血影宗這種龐然大物。
到時候,要不了幾年,流云宗就會躋身二流宗門之列。
但錢飛羽持不同意見,他認(rèn)為再有中品靈脈之后,流云宗想要生存發(fā)展,已經(jīng)完全沒必要再去仰仗別人的鼻息,更不用犧牲楊欣雨的幸福。
二人意見產(chǎn)生分歧,于是錢飛羽建議先嘗試一番,看看到底能不能秘密開采。
這條建議,也被楊頂天否決,他表示不能冒這個險,萬一事情敗露,那流云宗很有可能會永久失去那條靈脈。
宗門最重要的兩個人物各執(zhí)一詞,爭吵了數(shù)天也沒有統(tǒng)一口徑,無奈之下,最終的決定權(quán)只有交給當(dāng)事人楊欣雨。
于是楊頂天又修了一封書信給楊欣雨。
剛剛她看到那封信內(nèi)容的時候,臉色大變,第一時間便心生抗拒,想要直接拒絕,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答應(yīng)了下來。
對于這種結(jié)果,錢飛羽似乎早有預(yù)料一般,沒有感到絲毫驚訝。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