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離開廖沁家時,已經快一點鐘了,不是她不想和廖沁一起睡,只是那黃穎看著讓她有些害怕。癡女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白真真不禁吐槽道。
再說了,鄒欣怡還有車呢,也不用自己走夜路,與其在廖沁家里受折磨,還不如回家躺在被窩里舒服,想到這里,白真真不由得笑了笑。
“嗯?”白真真剛到小區(qū)門口,就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人影,這么晚了,還有人在外面瞎逛?難不成!頓時,她感覺自己頭發(fā)都要立起來了,不至于這么倒霉吧?大半夜的還能遇見鬼了……
話是這樣說,前面的那家伙卻不是別人,正是那事情敗露,趁夜黑跑路的韓東,說起來,那韓東還是小看了時輪鑰的能力,居然能從那死了三年韓雪梅口中得知事情緣由,最可氣的還是自己打不過他,總之現(xiàn)在還是出去躲躲。
真他奶奶的倒霉,韓東遮著面孔就往前走去。本想利用時輪鑰之手將那韓雪梅就此除掉。唉,至于為什么遮著臉,畢竟做賊心虛,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呢?
韓東一路小跑著,好在的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時輪鑰從后面追來的跡象??磥碜约簳簳r安全了。
由于他觀察著四周,而注意力卻又在后面,剛轉角,本想著休息一下,卻迎面砰的一下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好巧不巧,撞的那人正是已經發(fā)現(xiàn)他的白真真,她本想退后幾步,誰知道那黑影卻離自己越來越近,到最后,她來不及反應,自然是兩人撞了個滿懷。
“媽的,誰?。 表n東頓時被撞的跌倒在地上,白真真連忙起身拿手機電筒一照,由于韓東為了方便,穿了一身黑,同時又遮住了面孔!此時白真真的角度卻看見了一個沒有臉的怪物!
韓東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誰知道對面那人卻破口叫了起來。
“怪物?。 ?br/>
一時間,韓東感覺自己耳膜都要穿了,本就做賊心虛的他,下意識地就將對面白真真的嘴巴用手連忙捂住。
“小,小姑娘,別叫!”
可白真真哪里會聽,如果你突然被一個怪物模樣的家伙捂住口鼻,傻子才不叫呢。于是,白真真情急之下,狠狠地朝嘴邊那只手咬了一口。
忽然間,韓東手上傳來劇痛,不得已之下,又只能松開白真真。
可這一松,白真真可是那種乖乖呆在原地之人?所以,她撒丫子就跑,邊跑還大聲喊著,“救命??!怪物吃人啦!”
韓東見此,同樣就朝著白真真跑去,“站住!別跑!”
這叫什么事,自己好不容易脫身,現(xiàn)在卻被一個小姑娘給擋住了去路。想著,還是要先抓住她才行,不然由她這樣叫下去,自己不被發(fā)現(xiàn)都難。
“給我站?。 表n東有些怒了,這小姑娘什么情況,跑的比狗還快。
“臭怪物!你以為我傻???”白真真忍不住回了他一句,“我又不是你,狗才站住呢!”
所以到底誰才是狗?
到底是曾當過特種兵,要是連個小女孩都追不上,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想著,他忽然一躍起,跳到了墻壁之上。
“喂!你這怪物干嘛一直追我?”白真真見那韓東竟一跳兩米八,一蹦一跳就在墻上躥來躥去,眼看著就要追到她,白真真連忙轉身,反其道而行之。
“這丫頭片子還挺靈活。”想著,那韓東差點撞到了前面的電線桿子上,雖然年近四十,反應力還是有的,他一個漂亮空翻!咳咳,差點閃到腰......
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說的對啊,自己干嘛一直追她啊,有那功夫,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靠,差點誤了大事,媽的。
想到這里,韓東也不管白真真了。趁著天黑,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白真真跑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后面沒了腳步聲,這才停了下來,好家伙,腳都快跑斷了。就當她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時候,白真真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嚇了一跳,這大半夜的是誰那么無聊來騷擾她。
“喂,誰啊,本姑娘現(xiàn)在累得很。”因為剛才被追的心累,于是看都沒看就怒氣沖沖的接了起來。
“我說丫頭,脾氣不小啊,你叫我在廖沁門口接你,我都到了好一會兒,你人呢?”電話那頭不是別人,正是有些不耐煩的鄒欣怡。
“快點過來,我看你是補習補上癮了,這黑燈瞎火的,不知道我害怕嘛,萬一有什么臟東西,我可一個人回家了啊?!?br/>
“呃……哦?!卑渍嬲孢@才想起來剛剛是讓鄒欣怡來接自己,都怪那怪物,這么晚不睡覺,跑到大街上追什么小姑娘啊。
“知道了,欣姐姐,我這就過來?!?br/>
白真真說完,看了看四周,于是又開口說道,“啊,這...這是哪啊?”
“你不是在廖沁家里嗎?”鄒欣怡恨不得將白真真從電話那頭拉到她面前,“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的,給你三分鐘,要是看不見人,你今晚上就和廖沁睡吧!”說完,不等白真真開口,她就掛斷了電話。
“切,瞧把這母老虎能的?!?br/>
說完,白真真就回憶著剛才是怎么跑過來的。現(xiàn)在正是吃夜宵的時間,白真真一路小跑沒注意,似乎這是一個某處大排檔攤子。
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香味,剛才消耗了不少體力,她倒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反正三分鐘是不可能跑到鄒欣怡那里的,還不如順便買點夜宵,叫那母老虎來接自己好了。
想著,她看向了一處人多的地方,看來那里生意不錯嘛。
“老板,兩碗牛肉面,嗯,都打包!”白真真走到那攤販面前,對著那老板喊道。她本來是想找個燒烤攤再買兩瓶啤酒的,但仔細想想,那樣時間就不夠用了。還是面條來的快,還管飽。
“好咧!這位漂亮的小姑娘兩碗牛肉面!”店老板大聲吆喝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搞得旁邊的一群人都盯著她,只不過,這些人看著不像是什么好人。
特別是坐在離她不遠的紋身男,眼珠子都要落在她身上了,好在的是,店老板還挺麻溜,幾分鐘就將打包好的牛肉面遞到了白真真手里。匆匆掏出二十多快之后,白真真在一群虎視眈眈的眼神中,趕緊就往反而去。
靠,這年頭,是個喘氣的就對老子有想法,以后出門要好好打扮一番了。
白真真提著夜宵,開著手電筒,向回去的路走著......
剛走到一條幽暗的小胡同內,白真真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丫頭,我剛剛找過廖沁了,她說你一點之前就離開了,你現(xiàn)在在哪呢?”
“不知道?!?br/>
“不知道?”鄒欣怡聽著白真真的回復,頓時有些疑惑。
“嗯,這事說來話長,總之我已經在往你那趕了?!卑渍嬲嬗媚秒娫挼哪侵皇止戳斯醇绨虻念^發(fā),“放心吧,我這個路上沒什么人,后面也沒奇怪的家伙跟著,很快就可以過去了。”
鄒欣怡聽到這話,確定了白真真沒事后,心情也好了不少,交代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電話。
“站住!”
忽然一聲暴喝,把白真真嚇了一跳,手里拿的東西差點沒扔出去。她抬頭一看,前面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還拿著匕首。
此時已經離那大排檔有段距離了,就連那黑乎乎的小巷她也走了一半了,正值凌晨,小巷旁邊不管是店鋪還是居民,此時早也已經關門了,怎么就突然冒出兩個歹徒來呢?
“小美女,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吧,然后再讓咱哥倆樂呵樂呵,就不要想著反抗了,這里沒人的,嘿嘿嘿。”
白真真此時第一個想法就是跑,今天好事壞事都讓自己給占光了,先是被怪物追了半天,又遇見攔路又劫財又劫色的,簡直不要太倒霉。
“磨蹭..什..什么呢!別..別讓..爺.爺我動手!”站在旁邊那拿著刀的有些口吃的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劫財白真真就認了,畢竟她不差那點錢,可在道上混的,這倆家伙有些太貪得無厭了吧!
“你們想干什么!”白真真眼神中閃過一絲兇光,對于這種人,不害怕是假的,但不代表著自己不會反抗!
“喲,脾氣還挺爆。”那男人說著,慢慢的朝著白真真靠來,“干什么?你說我們想干什么?”
“我再警告你們一次,錢,要多少我都可以給?!卑渍嬲嫔裆W過一抹邪媚,“可你們要是對本姑娘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別怪我讓你們今晚上擺在這兒?!?br/>
白真真放著狠話,可是這種話從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口中說出,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別說那倆歹徒不相信,就連白真真自己都有些驚訝,她何得何能啊,什么手段都沒有,真是禍從口出。
“喲呵,這妞脾氣還挺狂,我看你大晚上一個女人在這街上游蕩,怕不是出來賣的吧?小美女,你就別程口舌之俐了,等會兒咱哥倆要是改變主意了,就不是簡單玩玩那么簡單了”那男人打量了白真真一番,淫笑的說道。
之前被那韓東追時,白真真除了害怕似乎就沒其他情緒波動了。
可現(xiàn)在那倆歹徒越是這樣,白真真卻越不冷靜,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有一種身上燃燒著一道無名之火。
簡單粗暴一點,就是想掐死這倆狼狽為奸的家伙。
鬼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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