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笙晚上醒來之后也沒有撐太久。
稍微吃了點東西,就又睡了過去。
對于顧白笙現(xiàn)在的情況,莫紹言曾經(jīng)戲言,說這樣就像是養(yǎng)了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豬仔。
當然,這話說出來之后,莫紹言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憨批。
因為不只是宋霜家里有個孕婦。
自己家那個也一樣。
而且,曲曉波還因為莫紹言這句話,跟他冷戰(zhàn)了兩天。
算是懲罰了他這張亂說話的嘴。
宋霜第二天要去云城,在顧白笙睡覺的時候收拾好了行李。
等顧白笙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宋霜已經(jīng)一身清爽的做了早餐。
知道宋霜今天要出差,顧白笙沒有懶床,趕緊起床想要給他做早餐。
到了廚房之后才發(fā)現(xiàn),宋霜早就已經(jīng)全做好了。
她只要乖乖起來吃飯就好了。
“王姨待會兒就過來了,我出差的時候,你有什么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br/>
宋霜叮囑她。
顧白笙點點頭,嘴里咬了一口三明治。
眼睛四處看了看。
宋霜瞧見她目光往周圍掃。
若有所思;“你在找什么?”
“沒有……”
她昨晚做夢,又夢見了那個繡球鈴鐺。
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想找找那個鈴鐺。
但是發(fā)現(xiàn)臥室里面也沒有。
客廳里也沒有。
看來,八成是被宋霜藏起來了。
宋霜應(yīng)該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個鈴鐺的來歷是自己跟他撒謊了。
不然也不可能拿走那個鈴鐺。
這家伙,就是醋勁兒大。
想著宋霜可能氣消了就會把鈴鐺給交出來。
顧白笙也沒有張口跟他要。
吃完飯之后,宋霜的助理來送他去機場。
顧白笙想要送他去機場,被宋霜給攔下了。
“你就不要過去了,再把你送回來不夠麻煩的?!?br/>
宋霜一副嫌棄的口吻。
可是宋霜的助理心頭卻清楚的很。
別看現(xiàn)在說的這么嫌棄,實際上自己老大有多寵老婆可是整個宋氏都知道的。
現(xiàn)在宋氏集團說起這位少奶奶,就覺得她是上輩子積了福。
盡管宋朝陽跟林鳳雅這宋家的二老都不同意這個兒媳進門。
但是,宋霜這個丈夫,還是對自己的太太寵的不行。
有這樣的老公,誰會不羨慕呢?
助理將宋霜送去機場。
顧白笙在樓下看著宋霜上了車,這才返回家中。
…………
宋氏集團中,宋霜出差的事情并未傳到旗下的子公司里面去。
而身在嘉行珠寶的賀子涵雖然度過了抄襲危機。
卻也感覺到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與日俱減。
很多人都因為抄襲的事情而對她態(tài)度有了明顯的冷淡。
盡管是喬尼已經(jīng)站出來澄清。
不過,周圍的同事還是帶著有色眼鏡看她。
這讓她十分煩躁。
若不是因為有宋霜在這里,她早就辭職回家了。
她心態(tài)不好,因為工作中受同事們的嫌棄排擠,心情也不好。
晚上熬夜做設(shè)計圖,希望能勤能補拙。
畢竟喬尼的設(shè)計圖以后不能用了,若是自己的能力不能在短期內(nèi)迅速提升的話,一定會引得公司里的人對她指指點點的更厲害。
她心中急躁,再加上如今的處境舉步維艱。
整個人都變得火氣大了起來。
公司里的同事看見她那張漂亮卻又清高自傲的臉,就覺得厭煩。
背地里面的議論也時常被她一不小心聽見。
賀子涵從茶水間里面出來。
還沒走兩步,就聽見有個同事在格子間里面跟隔壁的同事說話——
“你剛剛?cè)タ偙O(jiān)辦公室做什么了?”
“害,還不是因為去英國的事情?!迸卤憩F(xiàn)出一副嫌煩的樣子,但是眉眼之間,卻都是得意。
“去英國的事情啊?”另一個同事有些羨慕,“總監(jiān)肯定又是跟你說去英國競標的事情了吧?”
“是啊,可是個大客戶?!?br/>
女人的聲音讓賀子涵瞇了瞇眼睛。
往那邊看過去,正能看見對方眼中跳躍的得意。
這是他們設(shè)計部的姚瀟瀟。
雖然有些才華,但是為人非常高調(diào)。
尤其是那張嘴,得理不饒人。
而且,翻臉比翻書還快。
上一秒能跟你姐妹情深,下一秒就能把你當做殺父仇人開始撕。
這樣的人,她一開始就不感冒。
也不屑跟她為伍。
只不過,沒想到姚瀟瀟的下一句話,讓她本打算離開的步子立刻就剎住了。
“總監(jiān)這次喊我過去,不只是說去英國的事情,還說了這次的隨行設(shè)計師更改問題?!?br/>
“更改問題?”她周圍的同事聽見這句話,都很關(guān)注。
立刻就把視線勸都轉(zhuǎn)到了她的臉上:“什么更改?”
“對啊,不是已經(jīng)定了嗎?”
“定了是定了,不過只要沒有出發(fā),隨時都能改?!?br/>
姚瀟瀟笑著回答各位好奇的同事。
周圍的同事見姚瀟瀟說的這么痛快,就知道,事情改定有了轉(zhuǎn)變。
各位都是在一個部門的設(shè)計師。
彼此之間面和的很,但是私下里也都是競爭的關(guān)系。
這會兒聽到姚瀟瀟說去英國的設(shè)計師名單改了。
心中大多都盼著自己的名字能夠加進去。
所以非常關(guān)注更改后的名單。
“瀟瀟姐,名單改成什么樣子了?”
“是啊,姚姐,名單里有沒有把我們幾個給加進去??”
有個平日里跟姚瀟瀟走的比較近的心來的男設(shè)計師問姚瀟瀟。
姚瀟瀟對這個長得不錯的男設(shè)計師有點意思,所以聽見他問的問題,也愿意多說幾句。
“你可真是想太多,這個名單里不減就不錯了,還會加?你當這是出國度假?”
姚瀟瀟的話說的幾個人心里都是一陣失落。
“那么,有人被撤下來嗎?”
“當然有。”
姚瀟瀟的話又激起了其他同事的好奇心:“是誰被撤下來了?”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抄襲怪?!?br/>
“抄襲怪……”那個男設(shè)計師聽著姚瀟瀟的話,嘴巴也快,立刻就道,“是把賀子涵給撤下來了嗎?”
“是啊。”
姚瀟瀟的笑聲有些肆意的傳了過來。
賀子涵聽見,瞬間火冒三丈。
不只是惱怒與自己被從名單里面踢出來,還惱恨這些人罵她抄襲怪。
賀子涵立刻提步朝著那邊大步走了過去。
而那幾個人,聽見賀子涵被從名單里面剔除出來,都忙著幸災樂禍。
根本沒有注意周圍的情況。
更沒有注意到賀子涵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走進。
“把那個抄襲怪換下來好??!”
“對啊對啊!早就應(yīng)該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換下來了,自己沒有本事,就抄襲別人的作品,還死不要臉的說是自己的作品,真是惡心人!”
“喬尼就算是幫她澄清了,肯定也是看在她技術(shù)好的份上?!?br/>
“技術(shù)好?”
“什么技術(shù)好?”
“當然是那方面咯,”有個娘娘腔的設(shè)計師,翹著蘭花指,笑著道,“你們沒有聽說嗎,有人看見賀子涵跟喬尼開房哎?!?br/>
“真的假的?”
幾個人都興奮極了。
對于這種八卦,他們最喜歡聽了。
“我也是聽人家說的,人家說,賀子涵先前在喬尼來我們北城的時候,常常去喬尼的酒店房間,而且住在她隔壁的人都能聽見叫聲呢,我的天呢……”
“你們胡說!”
賀子涵厲聲打斷了那個娘娘腔同事的話。
那個娘娘腔設(shè)計師看見賀子涵過來,也是嚇了一跳。
他本來就是道聽途說。
但是現(xiàn)在賀子涵已經(jīng)從原來林鳳雅罩著的熱門兒媳人選變成了現(xiàn)在被里外排擠的普通人。
他也不是很害怕。
“人家可是有眼睛看見的,怎么就是胡說了?”
那人跟賀子涵力爭。
賀子涵氣得面容都有些扭曲。
見對方這么囂張,被當場抓住說她壞話還這樣理直氣壯。
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我沒做過的事情,她哪里來的親眼看見?我看就是你在胡說八道造謠我!”
“我可沒有造謠你,現(xiàn)在這么說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你去網(wǎng)上看看,現(xiàn)在說你跟喬尼有關(guān)系的人有多少,我也不過是看了人家的爆料貼而已?!?br/>
“你就是胡說!”
賀子涵見他不肯閉嘴,也不肯認錯。
氣得咬牙。
而周圍同事們明顯傾向與那個造謠的人,對她的目光也格外的鄙夷。
賀子涵心里有氣。
辯白了自己大家也不相信。
索性抓起旁邊同事的咖啡杯,就把里面的咖啡潑在了那個娘娘腔的男同事身上。
那個男同事被潑了一身咖啡。
雖然咖啡不是熱的,可他穿了一件白襯衣。
此刻被潑了一身咖啡,立刻就尖叫了起來:“啊,你居然敢用咖啡潑我!你這個潑婦!”
賀子涵見他張牙舞爪沖自己撲過來,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這個巴掌,讓周圍同事們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大概大家都沒有想到賀子涵真的會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跟公司里的娘娘腔大打架。
所以,有的同事還悄悄錄了視頻拍了照片。
不得了?。?br/>
賀家的大小姐,紆尊降貴來宋氏集團做小職員也就罷了。
現(xiàn)在居然還沒有半點世家名媛的風度,跟個市井潑婦一樣,跟娘娘腔打架。
這個市井潑婦一樣的舉動,若是發(fā)布到網(wǎng)上,肯定能吸引一大票吃瓜群眾前來圍觀!
大家都在一旁看熱鬧。
那個娘娘腔同事被當眾打了一巴掌,覺得屈辱難忍,干脆上手,跟賀子涵扯起了頭發(fā)。
兩個人打架的模樣,被周圍的同事全都拍了視頻。
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