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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gtf 言衡在自己房間

    言衡在自己房間里換上了專門為他定制的西裝,沒有特意的做造型,當然,他也根本不需要。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六點十五,宴會七點鐘開始,半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還有十五分鐘。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盒子,朝著門外走去,剛出房門,突然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重新返回了房間,從抽屜里取出另外一個打著粉色蝴蝶結的盒子。他眼睛里帶著明顯的笑意,拿起了盒子,朝著宴清歌的房間走去。

    宴清歌坐在床沿上,放著兩個盒子,看見言衡進來,眼睛里亮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將盒子打開:“阿衡,你幫我看看,我該穿哪一件?”

    言衡將拐杖放在一旁,順勢的坐在了床沿,伸出手看了兩件禮服,笑意明顯淡了下去。

    “這是王媽他們給你的衣服?”

    宴清歌點了點頭:“對啊,怎么了?”

    言衡看著這兩件晚禮服,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一件宴初葉在不久前參加宴家合作伙伴的喜事,曾經(jīng)就穿過。那天晚上九點鐘的時候 ,他下樓碰巧碰到了宴初葉,她身上穿的正是這件衣服。

    言衡神色不明的用手在晚禮服的腰邊處摸了兩下,果不其然,那里繡上去的幾個玉石上面,有一個破損了。之所以他會觀察得這么仔細,是那天晚上,宴初葉在上樓的時候腳崴了一下,腰間剛好撞到了樓梯上,等到他上樓的時候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另外的一半玉石,大概有五分之一的小拇指那般大。

    參加晚宴,穿過一次的禮服,如果再穿第二次,就代表了對晚宴的輕視以及對宴會主人的不尊重。宴初葉參加過這么多次的晚宴,不可能這一點不清楚。她現(xiàn)在將自己穿過一次的禮服,讓姐姐穿,而屆時參加宴會的人肯定有宴家的合作伙伴,所以她是存心要讓姐姐出這個丑?

    “阿衡……阿衡……”宴清歌看到言衡拿著禮服深思的模樣,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言衡回過神:“沒事。姐姐穿另外一件衣服吧,另外一件衣服好看。”

    憑心而論 ,另外一件衣服好看嗎?

    其實不然。

    另外一件衣服太過繁瑣復雜,采用的是艷色,更適合貴婦人穿而不是像宴清歌這種剛成年的小女生。

    可是眼下,比起讓姐姐被其他之情的人瞧不起,言衡寧愿她穿一件并不適合自己的衣服。

    宴清歌拿起言衡選擇的禮服,有些委屈道:“阿衡,我不喜歡這件衣服。這件衣服太重了,我待會穿不動,摔著了怎么辦 ?”

    言衡被自己姐姐找借口的能力深深折服了,不想穿就不想穿,找的借口是這件衣服太重了。

    “嗯,阿衡,我就穿這件淡雅的一點好不好呀?”她雖說是商量的語氣,可是分明吃準了言衡不會拒絕撒嬌的自己。

    言衡果然投降了,有些無可奈何道:“那就按照你的喜好來吧。”

    別人嘲笑你又如何?如果有人嘲笑你,我會讓他們一點點的還回來,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至于一心想讓你出丑的宴初葉,呵……

    宴清歌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

    她看著鏡子里面的人,清晰的面容,放出的熱水蒸騰出來的熱氣,讓鏡子染上水霧,她的面容又逐漸的模糊。

    宴清歌看著那模糊不清的樣子,眼睛笑彎了。

    上輩子,明明原主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最后被言衡打斷了腿,言衡真是討厭極了她。為什么呢?

    大概是因為宴初葉在言衡面前渲染原主一味的陷害她!當宴初葉第一次說的時候,言衡或許不在意,可是說第二次,第三次,便足以以假亂真了。更何況,言衡這個人表面上看似冷漠無情,實際上,若是愛上一個人,那必定是將她放在心尖上,她愛上了宴初葉,而對于總是傷害宴初葉的宴清歌,他便視她為眼中釘。

    所以說,任何事都講求一個先機。這一次,她先來了,所以啊,宴清歌用手將鏡子上的霧氣抹去,所以啊,一切都要重新改寫了。

    浴室的門安裝的是磨砂玻璃門,言衡坐在宴清歌的床上,眼睛隨意的一瞥,就瞧見了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

    言衡用手摸了摸心臟處,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有點快。

    宴清歌出來的時候,換上了衣服,一件淡黃色的晚禮服,做工很精致,腰間繡著幾縷麥穗狀的圖案,但是圖案上面又鑲嵌著零零散散的玉石,看起來卻并不廉價。

    她將頭發(fā)挽了起來,坐到了椅子上。言衡走到了她的身后 ,用手將她綁住頭發(fā)的發(fā)帶給松了開來:“姐姐還是散著頭發(fā)好看?!?br/>
    宴清歌一臉“你確定”的表情,成功的讓言衡低聲笑了。

    “嗯,相信我,姐姐?!?br/>
    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個系著粉色蝴蝶結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對千紙鶴的耳環(huán)。

    銀色的流蘇鏈條下垂,3-4cm處結著一個折疊的紅色千紙鶴,這對耳環(huán)的做工精細,主要是在于言衡和設計師溝通,要將他買到的一塊紅色的瑪瑙石切割成非常的小的星狀物質,然后一粒粒的黏在千紙鶴的身上。一般而言,切割寶石其實并不難,難在言衡要求切割的塊狀極小,這就需要很高的技術,到后期,基本上只能靠人工來磨成。

    因千紙鶴和瑪瑙都是紅色的,所以若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瑪瑙的。

    “我?guī)徒憬愦鞫h(huán)吧!”他拿起了一只耳環(huán),看著宴清歌右耳上紅色的痣,心里極其虔誠。

    這是他用父親的那筆錢進行投資,賺的第一筆錢。

    千紙鶴意為自由。

    宴家,絲毫沒有人情味。他想讓姐姐脫離宴家,永遠自由。

    言衡給宴清歌戴上左耳的耳環(huán),輕聲開口道:“姐姐,總有一天,我會帶你離開這里的。”

    宴清歌垂下眼簾,乖巧的答應:“好呀,我等著阿衡。”

    ……

    兩人與車靜一起出門,車靜坐在去宴會的第一輛車上,宴清歌與言衡坐上第二輛,兩人都坐在后座上。

    “阿衡阿衡,這對耳環(huán)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嗎?”宴清歌搖了搖頭,兩邊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擺。

    “不是生日禮物,是一件平常的禮物。我想著,姐姐的生日禮物,一定要姐姐喜歡。所以啊,姐姐喜歡什么,一定要告訴我,我好送給姐姐。”言衡用手摸了摸宴清歌的耳垂,“姐姐不要搖晃了,耳朵痛不痛?”

    宴清歌又搖了兩下 ,笑彎了雙眼:“一點都不痛!”

    言衡發(fā)覺姐姐一旦調皮起來,他拿她真的絲毫沒有辦法?。?br/>
    司機開了半個小時的車程,到了碧雕坊的大門。碧雕坊的守門保鏢一見是宴家的扯,立馬打開了碧雕坊的兩扇鐵架門,鐵架門上有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碧雕坊,想必這就是那位開國大將手寫的字了。

    司機開著車往里面開去,經(jīng)過了平坦的路面,四周擺放著不屬于h市的花卉,然后在停車位置停了下來。

    “小姐,少爺,接下來沿著這條石子路走,就到了宴會的主場了?!?br/>
    言衡從車里面,拿著拐杖走了下來,在車上,他將另外一個盒子里面的領帶拿了出來,讓宴清歌幫他系上了。

    遠處陪父親一起來參加宴會的李宛,看到了言衡,停下了腳步。言衡和宴家有關系么?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她看著言衡站在車門邊,微微彎腰,然后伸出了手,只見從車內伸出一只手指細長,很白凈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她看見言衡雖然沒笑,可是眼睛里愉悅的情緒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于是,她很好奇,車內的是誰?

    “宛宛,走吧,進場!”李宛她爸在一旁喊著女兒。

    李宛立馬跑到她爸面前,問道:“爸,那車里面是誰?。俊?br/>
    李宛父親順著李宛的手指看了看,搖了搖頭:“我哪里知道,今天還是你叔叔帶咱倆來的,想讓我和里面這群人打好關系!不過,那個……是言衡?”

    李宛通過她爸的話,就知道,自己爸其實知道和自己一樣多,不,甚至更少。

    她拽著她爸的手,翻了個白眼:“走吧,進場!”

    言衡牽著宴清歌的手走進了宴會里面,宴會此時還沒有開始,說是7點鐘開始,名義上是為女兒的成人晚會,可是言衡知道,宴文這個人,絕對不會放棄一個極好的交關系的時機?,F(xiàn)在宴會沒開場,可能是因為要等一兩個某些大人物。

    宴清歌用手撓了撓言衡的手心:“阿衡,我想去個廁所!”

    言衡點了點頭:“嗯?!?br/>
    他松開了宴清歌的手,看著宴清歌往廁所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有些冷。

    而宴清歌在會場一拐角處,就回過頭了,看向了言衡,然后微笑,朝著廁所走去。

    她往前面走,走得很慢,地板是格子狀,一格又一格,宴清歌穿著不怎么高的粗跟高跟鞋,一腳腳的踩在了格子上,雙眼緊盯著腳下的格子,左邊挪一步……右邊……沒有注意到前方的路,一下子就撞到了前面的人身上,宴清歌一個站不穩(wěn)差點往后面倒去,幸好那被自己撞了的人牽住了自己。

    那人一笑,左臉就露出了酒窩,他看起來很是溫潤的樣子??墒茄缜甯枵J出了眼前的人,席崇楨。

    “宴會都要開始了,還在這里玩跳格子???”

    宴清歌低頭微笑,上鉤了。

    她抬起頭,睜著雙眼懵懂的看著席崇楨:“才……才沒有呢,我是要去上廁所!”

    席崇楨讓開了路,伸出手做指路狀:“既然如此,廁所在前面?!?br/>
    “哦?!毖缜甯鑼擂蔚媚樁技t了,急忙朝著廁所走去。

    待到出來的時候,席崇楨正靠在墻邊,等著她。

    “我們可以一起去宴會里面嗎?”席崇禎邀請她。

    宴清歌抬起頭,看了一眼席崇楨:“可以嗎?”

    “我的榮幸?!?br/>
    兩人一高一矮的身影,朝著宴會里面走去,而此時,從廁所拐角處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宴初葉。

    原來清歌這么受歡迎??!受歡迎沒有關系,畢竟是她的妹妹啊,可是,喜歡她的人,一定不能比自己多,她要永遠的排在她前面,無論任何事。因為,她是姐姐,所以一切都應該她在前面,不是嗎?

    宴初葉用手拂了拂自己的晚禮服,臉上又露出了陽光燦爛的笑,從另外一邊走去。

    而她一剛走,宴清歌就回過頭,看了身后一眼。

    嫉妒吧,嫉妒吧,只有嫉妒才能作為接下來事情的助推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