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
宸王府的管家秦叔對此深以為然,畢竟自家一向不近女色的主子總算是開了竅了。怎么說肯帶女人回來過夜,至少也算的上是一種進步,每天這樣的進步多一點,自己離見到小主子出世的日子就近一點。
這是個良性循環(huán)。
秦叔甩了一把辛酸淚,最主要的是至此以后坊間盛傳的自家王爺好男風的這種傳言也該歇歇了。
所以當玄胤抱著月落一腳踢開自家大門的時候,一向摳門的秦叔反常的不以為怒,反以為喜,一邊張羅準備,一邊暗中打聽起這姑娘的來歷來。
因此不到一晚,整座宸王府都傳遍了,自家王爺帶了個女人回王府。
后來坊間的傳言是這樣的。
話說,宸王殿下腳蹬黑金紫云緞靴,身著同色的玄冰甲,手中是天下第一神兵沉水龍雀,座下是名騎墨蛟,雄姿英發(fā),威風凜凜,懷中還摟著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甫一出現(xiàn),大門便應(yīng)聲而裂,宸王殿下如風卷殘云一般帶著小娘子直奔后院…。每當這種時候,說書人都會頓上一頓,臺下便是一陣心領(lǐng)神會的唏噓聲。
可其實真實的過程是這樣的。
玄胤抱著月落一腳踹開了自家王府的大門,在侍衛(wèi)們震驚的眼神中的確如風卷殘云般的掠向了后院(這應(yīng)該是唯一沒有傳錯的地方)。
侍衛(wèi)甲:“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王爺吧?!?br/>
侍衛(wèi)乙:“是……吧。”
侍衛(wèi)丙:“王爺?shù)膽阎小孟襁€抱了個……女人?!”
侍衛(wèi)丁看著面前裂了一條縫的大門,悠悠道:“其實……我比較關(guān)心咱們王府的大門……”
侍衛(wèi)甲:“怕啥,又沒碎。”
話音一落,“咔擦”,門碎。
侍衛(wèi)們:……
好了,今晚誰也甭睡了,守門吧?! 巴鯛敓崴疁蕚浜昧??!币粋€梳著雙云髻的小丫鬟紅著臉稟道。
“本王要的是冷水!冷水!”屋子里傳來一聲男人的怒吼,即使沒有內(nèi)力也足以把小丫鬟震得夠嗆。
秦叔默默的冒了出來,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要怪王爺,這種事,要理解,理解嘛?!?br/>
小丫鬟紅著臉又紅著眼的應(yīng)了聲是,默默的去準備冷水了。
秦叔靜靜的聽了會兒屋里的動靜,笑得意味深長,王爺啊,這種事急不得,要慢慢來,夜還長著呢。
夜的確還長。
玄胤看著面前面色潮紅的月落,生平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他本是幫她降溫,結(jié)果反而把自己給弄的熱血沸騰。到底是血氣方剛,面對這樣的活色生香,試問能有那個男人把持的?。?br/>
更何況,是她。
月落覺得渾身似有火在燒,熱,渴,癢,各種滋味糾結(jié)在一處,她說不上具體的感受,只知道自己很想要,可是要什么呢,她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不能這樣,她不能讓佟佳氏得逞。她掙扎著,拼盡最后一絲清明,月落突然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頭,直至嘗到那股血腥味,可還是不夠,還不夠清醒,她喘了口氣,正準備再咬。
“你瘋了?”玄胤又急又怒,上前掐住她的下頜,阻止她繼續(xù)自殘。
“讓開!”月落拼盡力揮開他的手,“別碰我!”
可玄胤的手像是鐵鉗一般,任憑她怎么扳也無法撼動分毫,她松了手卻仍舊恨恨的道,“你休想!就算今日你得逞了,我也絕不可能讓她遂心如意!”
怎么回事?
他眉頭緊鎖,有些不太明白她在說什么,可轉(zhuǎn)瞬一想又釋然了,這女人以為自己還在東宮,想當然的把他當成了方才想對她不軌的那個人。
玄胤氣不打一處來,竟然把他當成了別的男人?!
他松了鉗住她下巴的手,退后幾步,抱著雙臂冷冷的注視著她,一副打定主意不再管她的樣子。
那股恥辱的空虛感又躥了上來,像是有無數(shù)只手在撓她的心,“啊~”她難受的叫出來,那聲音比起小貓的叫聲也大不了哪去,更是柔媚蝕骨。月落再次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頭,不讓自己再發(fā)出那種羞人的聲音,劇烈的疼痛終于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你!”玄胤看著鮮血從她緊閉的雙唇中蜿蜒而下,心中莫名煩躁。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頜,逼著她打開牙關(guān),映入眼簾的景象可謂是慘不忍睹,瑩白細小的牙齒上沾滿了血,柔嫩的小舌上是斑駁的傷口,有的甚至血肉翻卷,不停地往外冒著血。
“你想死嗎?”他咬牙切齒道,掐住她下頜的手更加用力,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突然他勾唇一笑,臉頰處那道標志性的凹痕顯得更加邪氣十足,“我偏不成你!”
不等月落反應(yīng),他猛地將她拉進他的懷抱,“唔~”,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接著便是毫不留情的碾壓肆掠,沒有絲毫溫柔的過度,大力的蹂躪仿佛要把壓抑的瘋狂部傾瀉出來。
好比是久旱逢甘霖,她像只快要渴死的魚,驟然遇水,可她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可體內(nèi)的最后一絲清明又不容許她的屈服。她閉上眼睛迫使自己去想中容被滅的恨,自幼顛沛流離的苦,想要以此來抵抗體內(nèi)的藥力,可是沒用!她的腦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叫囂著,“屈服吧,屈服吧!”
玄胤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根本不給她后退的機會,月落疼的眼淚都掉了出來,她揚起手就想給那登徒子一個耳光。玄胤怎會沒有察覺,原本扣住她后腦勺的手順勢一把抓住她揚起的手腕,別在她的身后,如此一來,她的身體更加貼近他,也更加方便了他“一逞獸欲。”
直到嘗到她苦澀的淚水。
玄胤松開她,卻見她玉一般的小臉上是蜿蜒的淚水,兩片薄薄的唇瓣兒也被他吻得高高腫起,可憐的不行。
終于獲得自由的月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沒把他放在眼里。
“這是你不乖的懲罰”,玄胤舔了舔自己的嘴,很是回味了一番。
恩,滋味還不錯。
“混蛋!”
方才沒有打上去的巴掌,這一下立刻果斷的扇了上去。
而此時屋外傳出了方才那個小丫鬟的聲音。
“王爺,冷水準備好了,您要沐浴嗎?”
他本是好心想上前幫她順順氣,玄胤摸了摸自己剛被印上了巴掌印的臉,墨綠色的瞳孔里似乎有暗潮翻涌。
小丫鬟等了一會兒卻沒聽見屋里人的回應(yīng),于是壯著膽子問道,“王爺,你在嗎?”
玄胤正懊惱著,當下也沒好氣的吼道,“不在!”
這下可就難壞了小丫鬟,她求助似的看向身后的秦叔,然而后者卻回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意,小丫鬟嘆了一聲,哎,果然還是自己太年輕。
正當二人賊有默契的轉(zhuǎn)身之際,屋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暴喝,“落兒?!來人!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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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各位看官請出個聲兒吧,好讓我知道有沒有人看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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