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由不得蘇塵不激動,原因無他,大乾和大武戰(zhàn)爭爆發(fā)之際,便是他自牢寨崛起之時。
整備軍隊,調(diào)集糧草,若是不出意外,一到兩月之內(nèi),硝煙便會燃起,甚至兩國若是想要以雷霆萬鈞之勢給予震懾,半月之內(nèi),武關便會生出變故。
“我三哥詢問,你當時說的可以讓保住數(shù)萬傷兵的法子呢?”
蕭漁此刻也有些焦急地問道。
大乾的兵力與大武相比處于弱勢,每一個兵員都很重要,更何況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的老兵。
他三哥著急,她也急得不行!
“老子將絆馬索和鍛鐵法都給了他,他還不滿足?”
“我他媽是山匪好不好?都是我占別人便宜,你三哥咋想得,占我一個土匪的便宜啊!”
蘇塵沒好氣的道。
“那我不是也回來了嗎?”
蕭漁聽到蘇塵這樣說,不由小聲道。
聽到這話,蘇塵一笑:“那你親我一口,我就想辦法幫幫你三哥!”
“不然,老子就算想要幫他,老子也要狠狠地賺他一筆,看我坑不坑他就完了!”
“你?”
聽到這話,蕭漁眉頭皺了起來,小嘴撅得跟個小鴨子似的,看上去極其可愛。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這些菽便是幫你三哥保住傷兵的根本!”
蘇塵指了指身后的十幾車菽道。
“菽?”
蕭漁有些震驚,她是知道菽,宮里有御馬,御馬吃的草料便是菽。
但是,她真的疑惑這些東西,如何能挽救上萬甚至是幾萬的傷兵?
只是,蘇塵說話可能沒譜,但做事從來沒虛過。
“這菽不但可以做成美味,而且其渣子便是保住那些傷兵的根本!”
美味自然是豆腐了,畢竟豆腐可是有著素肉的稱號,豆腐干更是可以長期保存,而且營養(yǎng)價值極高。
前世,直到他穿越前,國家在大豆上,還需要進口。
至于豆渣,自然要用來發(fā)酵釀酒制作酒精,當然,豆渣酒不能喝,對身體有害!
用蒸餾酒制作酒精,十幾壇子酒不一定能夠釀造出半壇酒精來。
用豆渣,這個成本可就小了去了,甚至發(fā)酵好的豆渣還可以當做牲畜飼料。
“不過,你要告訴你三哥,有空來一趟自牢寨,我買的這些菽,即便全用了,頂多也就夠幾千傷兵之用?!?br/>
“需要他給我購買原料,另外我還需要大量的酒曲,才能保證數(shù)萬大軍使用?!?br/>
“那你要不把這個法子給……”
蕭漁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不妥,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被自己的無恥嚇了一跳,因為她竟然想要蘇塵將做菽的法子給他三哥。
而蘇塵,已經(jīng)給了她三哥鍛刀法和絆馬索了,這兩樣東西,直接令大乾軍隊的戰(zhàn)斗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可他竟然還得寸進尺,蕭漁低著頭,兩只纖纖玉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擺,很是局促。
蘇塵理解蕭漁說這番話的緣由,畢竟,她三哥要上戰(zhàn)場,正所謂關心則亂。
“一個自牢寨的生產(chǎn)力,肯定比不上一個國家,甚至比不上一個縣。”
“這東西若是讓一個國家機器來處理,短時間內(nèi),確實能做出大軍所需!”
“但是這東西不能傳播出去,他是可以減少傷兵的戰(zhàn)損,但同樣,減少傷兵戰(zhàn)損的同時,也會令當權者,滋生出更大的野心,從而導致無休止的戰(zhàn)爭!”
“鍛刀法我之所以給你三哥,一個是想要你回來,另一個便是武器雖然也能提升戰(zhàn)斗力,但是震懾能力遠遠大于殺傷能力!”
消毒酒精這玩意,在這個年代,就相當于個奶媽。
這玩意一旦掌握在當權者手中,可就成天大的禍事了。
當然,最大的禍事還是蘇塵不能靠這個發(fā)財了。
自古以來,什么生意最賺錢,鹽鐵只是暴利,暴利中的暴利,當然還是軍火,軍需。
給了蕭漁三哥,自己拿什么發(fā)展自牢寨,拿什么統(tǒng)一乾武山脈!拿什么讓自牢寨的鄉(xiāng)民過上好日子。
要知道,這些鄉(xiāng)民給自己做工,跟著自己征戰(zhàn),但是自己不能讓他們,以至于他們的后人一直窩在這山匪營寨林立,不小心闖入其他山寨領地便可能遭到格殺的乾武山脈吧。
就算他們同意,自己也不同意,自己承諾這些鄉(xiāng)民過上好日子,絕對不僅僅是讓他們吃飽穿暖而已。
“哦,我明白了!”蕭漁低著頭道。
“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山寨的人停下手里的活,專心搞這東西,絕對滿足我三舅哥的需要。”
蘇塵湊上前道。
聽到這話,蕭漁高興地抬起頭來,可下一刻她面色一變。
“你胡說八道,誰是你三舅哥?”
“媽的,你這娘們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只是蘇塵還沒說完,他面前的蕭漁便踮起腳尖仿佛小雞啄米一般輕輕地在外他臉上啄了一口。
“以后再敢亂說,我和你沒完!”
說罷,蕭漁便有些羞澀地跑開了。
望著蕭漁離開的背影,蘇塵摸了摸自己被親的臉。
“媽的,長得好看就是牛逼啊!”
“這要是我剛上大學的那時候,不得被她釣成翹嘴,當成狗來玩??!”
隨后蘇塵轉身擺手讓人將這些糧食全部送往自牢寨。
現(xiàn)在新營寨的外城城墻還沒有建完,等到建完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建立地下倉庫。
不過,蟲吃鼠咬,不得不防,兜兜轉轉,蘇塵還是得需要石灰啊。
接下來的日子,蘇塵便重點抓外城墻建設,接下來,若是不出意外,在大乾和大武戰(zhàn)爭爆發(fā)之前,便是高筑墻,廣積糧的策略。
與此同時,四象堡的議事堂中,五位當家此刻面色陰沉難看。
“上次五百人幾乎全軍覆滅,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便又要我們派兵!”
“這是個什么主子,根本沒有拿我們當人看!”
其中,一位當家的憤憤不平道。
“青龍,住口!”
“主子也是能妄議的?”
“主子要做的是大事,干的是大業(yè),為大業(yè)我們應當在所不惜!”
其中,一個男子駁斥道。
聽到這話,青龍笑了。
“好啊,白虎,你覺悟高,那這個自牢寨讓你的人來打?!?br/>
“弟弟我率人在后面給你加油鼓勁!”
聽到這話,那白虎瞬間面色一變。
大半月之前的紫竹林一戰(zhàn),他們損失極大,自然也知道了打敗他們的不是九龍寨的援軍,而是自牢寨的蘇塵。
一百多人,殺了他們五百多人,這還是奔襲了一下午的戰(zhàn)果。
現(xiàn)在要攻打自牢寨,攻守形式對調(diào)了,要想打下自牢寨,還不知道要拿多少人命去填。
這個虧他才不吃呢!
就在眾人為攻打自牢寨爭論的喋喋不休的時候,領頭一人開口道。
“大家不要爭論了,自牢寨,我已經(jīng)想到妙計,隨手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