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跟著進屋的浩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唱作俱佳的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話題扯著扯著,就扯到終身大事上來了,他們完全跟不上思路。
“嗚嗚,小舞你這么說,太傷我心了,娶我的好處可多呢。我很賢惠的,家務(wù)活什么都干,吃的又不多,家財萬貫,人又專一,絕不花心,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一雙眼里只有你,平常還可以幫你管帳,捶腿捏肩,你讓我向西,我絕不向東,你說豬在天上飛,我絕不敢說豬在地上跑。小舞,你說,打著燈籠上哪找我這么好的男人?”說完,還捏著自己的衣角,委屈的看著我,天,還真一副小媳婦受了委屈的模樣,眼中隱顯淚光。
“可惜呀?!蔽覡钏仆锵У膿u了搖頭,看到某君果然被我的話,引了過來,“我找的是相公,不是女傭?!惫唬尘哪樣忠淮螡q紅。
“嗚嗚,小舞你踐踏人家一片真心?!蹦尘诿婵奁?。
“喂喂,再裝就不像了哦?!蔽彝屏送颇尘?。
“真沒意思。好不容易找到好玩的事了?!蹦尘謴土嗽鹊臉幼?,看了看傻掉的眾人,趴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看我的?!蔽依鹚氖?,向眾人一鞠躬,“戲已散場,明天請早。”
“哈,舞兒,沒想到,你這么會耍寶?!焙谱钕然厣?,寵溺的點了點我的鼻子,其他人也陸續(xù)回了神。
“你沒想到的事多了呢。”我很臭屁的說到。
“呵呵,我這三弟可從來沒佩服過誰,經(jīng)商手段和口才都是一流,如今都說不過舞兒姑娘,可見姑娘的本領(lǐng)。只不過,在下有一事很好奇,我們也看了姑娘的戲,不知道收價又是多少呢?”說話的是一個大帥哥,只不過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傲視一切的氣勢,隱隱帶著威嚴,看來,又是一個來頭不小的主。完全忽視他的調(diào)侃,我回到,“錢嘛,當然是越多越好了,誰會嫌自己錢多啊。”
“好了,澈,旭,別玩了,還是抓緊時間說點正事吧?!焙七m時的出聲提醒了正欲說話的藍澈和金旭。
“對了,浩,我還想問你呢,望塵教在南劍國,你怎么會千里迢迢來到這北尋國的風城呢?”我好奇的問到。
“當然是為了你啊,舞兒。”
“說正經(jīng)的?!?br/>
“我說的是正經(jīng)的,舞兒,澈的母后,也就是南劍國現(xiàn)在的皇后,生了病,群醫(yī)無策,聽聞北尋國的風城出了一名神醫(yī),我們是陪他前來尋醫(yī)的,卻沒想到,舞兒你居然是那個神醫(yī)。”浩指了指之前和我玩鬧的男子,又指了指剛才調(diào)侃我的男子,“我先介紹一下,舞兒,我們是結(jié)義三兄弟,剛才和你開玩笑的是三弟金旭,調(diào)侃你的是大哥藍澈,也是南劍國的太子?!?br/>
“哦?皇后生了?。坑惺裁磁R床反應(yīng)?哦,不,是有什么癥狀?”我剛問完,只見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怎么了?”
“舞兒,你怎么沒有吃驚?”浩代替大家出聲。
“啊?我為什么要吃驚?”這會換我杖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浩沒說什么啊,我應(yīng)該吃什么驚?
“你沒聽過金旭的名字嗎?要知道,他可是”
“沒什么,沒什么,在下什么都不是。”金旭快速的捂住了浩將要出口的話,并朝浩眨了眨眼睛。
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倆的互動,“浩,你話還沒說完呢。”
“哦,我的意思是,你聽到澈是南劍國的太子,怎么沒有吃驚?”甚至連點反應(yīng)都沒有,當然,這個是軒轅浩在心里想的。
“你說的是這個啊,太子也和普通人一樣,沒多張只耳朵,多生條腿的,我干嗎要吃驚?”拜托,我向天翻了個白眼,在我們那個時代,總統(tǒng)首相什么的天天都能看到電視上,說起來比這個太子還要高一階呢,有什么好吃驚的。不過,我忘記了,這里是古代,一般的老百姓是沒有資格瞻仰龍顏的,冒犯了皇室,是要砍頭的,正常人見到皇室中人,都要很吃驚的。所以,我沒有注意到金旭眼中的興味和藍澈一閃而逝的高深莫測。
“對了,浩,你到是說說皇后的癥狀啊,算了,還是直接問當事人好了?!蔽肄D(zhuǎn)頭面向藍澈,“太子,你大體的說一下吧。”
“舞兒姑娘,你和浩一樣,叫我澈吧,叫太子未免太過生疏?!?br/>
“這,好吧,那你也叫我舞兒吧,把姑娘兩個字去掉。”雖然覺得直呼人姓名略顯親昵,不過,大家都是不拘小節(jié)之人,一個稱呼嘛,無所謂。
“好的。舞兒,事情是這樣的,我母后因常年郁結(jié)于胸,身子骨本身就差,這次,宮女沒注意,讓母后感染上了風寒,本來,太醫(yī)開了副藥,說堅持喝幾天就沒事的,哪知道,母后的病情是越來越重,到后來甚至咳血,現(xiàn)在還昏迷了,什么都吃不下,終日在夢囈,身子虛弱異常,太醫(yī)說,如果再不救治,恐怕熬不過今年年底了,可是此病癥著實奇怪,太醫(yī)們都說從沒見過,也沒聽過,要醫(yī)治也不知道從哪下手,父皇擔心的連覺都睡不好,張貼榜文,遍尋天下名醫(yī),結(jié)果都是一些欺世盜貌之輩?!彼{澈的眼中滿是憂慮。
“哦?究竟為了什么事,常年郁結(jié)于胸?”我奇怪的問,通常不是大悲大傷的事,是不會讓人這么難以放下的。
“這個”
看到澈似乎有難言之隱,我急忙說到,“你不想說,沒有關(guān)系,我也只是好奇的一問。澈,你母后的病,我沒有親眼看到,所以也不好妄加判斷,不過心病這種東西,還是找到癥結(jié)所在比較好,不然,這一次的病或許好治,但身體總?cè)跸氯?,以后就很難說了。”
“不是的,舞兒,我并不是要瞞你什么,只是不知道該怎么樣跟你說。”藍澈急切的回到。
“呵呵,那你就好好想想,慢慢說啊?!?br/>
藍澈聽了我的話,做了個深呼吸,緩緩道出了一個驚天秘密?!笆廊硕贾牢腋富屎湍负笫值亩鲪?,為了不讓母后再受生育之苦,父皇在我出生后,便進行了絕育,一直以來,他們對我百般疼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南劍國的皇位繼承人只有一位,可是,在我十歲生日的時候,突然闖進了一名宮女,一看就是久病在身,吐著血,已經(jīng)奄奄一息。她說她已經(jīng)快不行了,受了一輩子的良心譴責,希望在自己彌留之際,可以贖自己的罪孽。原來,她是當年我母后生產(chǎn)的時候,陪侍在側(cè)的一名普通的宮女,母后當年生的其實是一對雙生兒,我還有一個哥哥,只是,在生下哥哥后不久,母后又開始陣痛,所有的人手忙腳亂,將哥哥放在搖籃里,便都去幫忙了。當母后生下我,宮女們正準備向父皇報喜,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之前的皇子已不見了蹤影,所有人驚呆了,六神無主,十分的害怕,要知道,弄丟了皇子,這可是要掉腦袋的,有可能還要株連九族。后來,接生的穩(wěn)婆,出了個主義,打算瞞天過海,對父皇謊稱母后只生了一位皇子,就這樣,我們都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皇子的存在,就這樣過了十年,那宮女夜夜夢見被偷走的皇子向她哭訴,說她們狠心,不告訴父皇和母后他的存在,他生活的好苦等等,她時時受著良心的譴責,終于,在自己快不行的時候,說出來這個秘密,說完后,這個宮女也因病重死了。父皇聽后,自然十分的震怒,找到母后生產(chǎn)當時的其他人,確認了我還有一個哥哥,于是父皇便四處尋找哥哥的下落,可是事情已經(jīng)過了十年,要找一個不知道相貌,甚至十年前還是一個嬰兒的孩子,那簡直是不可能的,因此,母后甚是自責,終日以淚洗面,認為都是自己的錯,才害得大哥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常年在思念大哥的日子中度過,時常關(guān)在為大哥準備的寢宮中一待就是一整天,心中的郁結(jié)也越來越重,日復一日,身子也越來越差,后來就生了病,再后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其實,知道真相后,我的心里也很是愧疚,是我搶了本來屬于大哥的一切,這太子之位也應(yīng)該是他的,如果沒有我的出生,那些宮女肯定瞞不下去,也許父皇會很快的找回大哥,雖然這幾年我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但人海茫茫,得到的結(jié)果永遠是失望,久而久之,為怕母后更加傷心,這件事也成為了不能說的秘密,瞞在我心里很多年了,現(xiàn)在終于說了出來,心里舒坦很多。為了能夠找到大哥,使母后康復,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甚至以命換命都可以。舞兒,求求你,跟我回南劍國,母后她撐不了多久了,我求求你,你是我和父皇最后的希望了?!闭f著,藍澈居然屈膝向我跪下,這是最高的禮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