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正一處錯誤,聚會那章我寫的理科班‘男少女多’,其實寫反了,應(yīng)該是‘男多女少’。)
衛(wèi)康沖陶修捷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但是你今天又仗著你連長的資格來欺負我們。哼,上頭讓你當連長,是希望你拿出貢獻來保家衛(wèi)國,為民服務(wù),你卻拿來欺負人民,有違軍人的原則,所以,我要把你的職位收回去!告訴我,你的上司是誰?”
噗通!
陶修捷跪了下來,“不要!不要??!我爬了四年才成了連長!你這么收回去,不但我的努力都白費了!我的前途也都沒了呀!”
衛(wèi)康與他冷眼相對,不咸不淡的說:“你也配提前途?你害程坤被開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前途!”
衛(wèi)康義憤填膺,猛地一腳,把陶修捷踹翻。
陶修捷掙扎著,又跪到了衛(wèi)康面前,“我錯了!我錯了!以后我不敢了!”
“以后?呵呵,學生時代的機會,只有一次,程坤回不了頭了,你也應(yīng)該為你的卑鄙行為買一輩子的單!”
說著,衛(wèi)康又一腳把他踹翻。陶修捷又爬了起來跪到了衛(wèi)康近前。
衛(wèi)康道:“我沒你那么無恥,我只是收了你連長的職位,并不會把你開除軍籍,你可以再通過努力往上爬,能不能再做到連長的位子,看你的本事了!但是我會把你調(diào)到其他軍分區(qū),免得現(xiàn)在這地方的熟人給你開后門!”
“別!別呀!”
“滾!”衛(wèi)康又踹出一腳,“當年你的一個決定,害了程坤一輩子,我這個決定,只害你一段時間,你占了便宜了!”
衛(wèi)康有權(quán)利這么做,他只要把詳細情況跟國家安全局一說,那邊有足夠的理由撤銷陶修捷的連長職務(wù)。
陶修捷身后的一眾,大部人已經(jīng)打起了哆嗦,一個個驚恐的看著衛(wèi)康,生怕他發(fā)怒,再給他們來個什么處分之類的。
再看吳忌,已經(jīng)被嚇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著。
衛(wèi)康到了吳忌近前,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我還真沒收拾你的理由。你說,怎么辦?”
“我錯了!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成狗屁,放了吧!”吳忌也跪了下來求饒。
“狗屁!誰是狗!”衛(wèi)康一巴掌把吳忌抽翻。
“說錯了!是人屁!人屁呀!”
“你的修理部在什么地方?”衛(wèi)康道。
“在增富路的318號?!眳羌蓱?zhàn)戰(zhàn)巍巍的答道。
衛(wèi)康沒再搭理吳忌,而是看向陶修捷等人,“你們記住吳忌的修車店地址了嗎?”
陶修捷等人點頭。
衛(wèi)康摸了摸陶修捷的腦袋,道:“哎!吳忌這小子,給你打了小報告,害得你倒了大霉呀!”
陶修捷等人即刻怒視吳忌,一個個心里打定主意,出去后一定要去增富路318號拆了他的修理店!
“行了行了!”衛(wèi)康指著陶修捷身后一眾跟班,“你們幾個,告訴我陶修捷所在的軍分區(qū)位置,順便把他的上司叫來!”
……
就這樣,衛(wèi)康在對陶修捷上級領(lǐng)導施壓的情況下,上級領(lǐng)導不得不撤銷陶修捷的職務(wù)。衛(wèi)康也沒有過于趕緊殺絕,給陶修捷留了個小班長的職位。
這也使得陶修捷絕路逢生,對衛(wèi)康叩拜起來,其他人他也沒過多追究。
至于吳忌,早早的就被放了回去,大概在一天之后,陶修捷領(lǐng)著一眾跟班,對著吳忌的店面進行了打砸,不少的修車設(shè)備以及車子零件被毀,吳忌大約損失十萬元。
經(jīng)過一夜的未免,終于把這檔子事擺平,衛(wèi)康在一眾同學的簇擁下出了警局,所有同學對他另眼相看,包括暴發(fā)戶朱志勇。
為了彌補這次同學會的不愉快,第二天衛(wèi)康又補辦了一個聚會,大伙玩兒的非常嗨。
衛(wèi)康帶上了譚穎,準備去京城。
在告別之時,一向大大咧咧的程坤微微哽咽,“謝謝你!要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咽下這口氣!”
衛(wèi)康笑了一笑,“你現(xiàn)在生意如何?”
“還好,有點兒小賺!”
“嗯!好好打理,以后多聯(lián)系,我的投資公司也要開張了,到時候,給你投點兒資,不要利息!”
“這……哈哈哈!謝謝了!”程坤終于一改傷感,大笑起來。
二人再次恢復了之前的豪爽姿態(tài)。
“對了老朱!”衛(wèi)康走向朱志勇,“我去京城的車票,你可得給我報了!”
衛(wèi)康和譚穎上了火車,剛一入座,衛(wèi)康猛拍一下腦門,“哎!又忘了跟吳忌要那一百塊錢欠款了!先存他那好了,下回多收點兒利息!”
……
同一天,京城。
王京的電影《賭邪》,已經(jīng)拍攝了部分戲份,一些投資商過來視察電影的拍攝情況,當晚,投資商們和劇組主創(chuàng)們,進行了一場聚餐,喝到了很晚。
幾乎每個人都喝得找不到北了。
一個名叫安貞健的年輕的投資商,見莫冰凡長得漂亮色迷心竅,不停的給她勸酒,弄得她在廁所吐了兩次,仍然頭疼的厲害。安貞健打算讓司機送她回家,當然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是以送她回家的名義,想和她發(fā)生點兒特別的故事。
莫冰凡十分的警覺,馬上說在附近約了一些朋友去逛街,所以不坐車了。
莫冰凡撒了謊,使得她免于落入安貞健的魔爪,不過也使得她在剛出酒店的時候,不得不步行走路了。
在她步行周轉(zhuǎn)一番之后,才得以打了輛出租了,去了她租住的小區(qū),此時,已經(jīng)到了午夜十二點。
下車之后,樓下再無一人,出租車離開之后,旁邊的一輛面包車里,突然下來了三個人,一人捂住莫冰凡的嘴,另外兩人把她抬進了面包車。
莫冰凡喝了不少酒,暈暈沉沉的,毫無反抗能力,任由他們把她塞進車中。
車子剛剛發(fā)動……
啪!一聲脆響,車窗被敲了個窟窿。
車中除了莫冰凡,還有四名男子,由兩人看住了莫冰凡,另外兩人罵罵咧咧的下了車。
正見到一名手持警棍的年輕男子,站在了眼前,這名男子留著中等長度的頭發(fā),三七偏分,穿著一身保安制服,看起來精神帥氣。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區(qū)保安??!”一名綁匪從口袋拿出一沓子錢,走到了保安近前,塞到了他的制服里,伸手拍了拍保安的肩膀,“聽話,什么都沒看見!”
“好的!”保安道。
綁匪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上車。
咚!綁匪腦袋一暈,撲倒在地上,另一名下車的綁匪被嚇了一跳,急忙敲著車門,對另一同伙說:“下來幫忙!”
“幫個屁!趕緊開車走了!”車里的一名綁匪催促著司機說道。
車子馬上發(fā)動,保安突然繞到了司機旁邊的車窗,一警棍砸在玻璃上,玻璃應(yīng)聲而碎。
保安一把捏住司機的肩膀,硬生生把他的上半截身子拽到了車窗外面,再踢出一腳,正中司機的腦袋,那司機腦袋被重踹的同時,后腰也撞在了車窗的側(cè)面,疼的他慘叫了好幾聲。
車中還剩一名綁匪,他急忙放下莫冰凡,和之前下車的,還沒被保安收拾的那名綁匪,一致對敵。
莫冰凡拖著暈乎的腦袋,打開車門,跌了出來。
保鏢走上前把她扶起,直視兩名綁匪,“一起上吧!”
兩名綁匪互看一眼,同時沖了過來,其中一人還拿了一把折疊刀。
保安一手摟著莫冰凡,一手揮出警棍,直接砸在那人握刀的手背上,把刀子打掉。
保鏢對著還未落地的刀子奔出一腳,刀子受力而飛,直接刺向剩下的那名綁匪,生生刺進了那人的大腿……那人慘呼一聲,倒地打起滾來。
被打掉刀子的綁匪嚇得連連后退,“我錯了!我錯了!大哥放過我們吧!”
保安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在綁匪的臉上,綁匪忍不住把手擋住被閃到的眼睛。
“??!”莫冰凡驚呼一聲,“林懷圖!是你!”
不錯,綁匪之一正是之前被衛(wèi)康趕出去的影城副總,林懷圖。在林懷圖沒被趕走之前,莫冰凡就已經(jīng)來這拍攝‘京城風云’了,所以認識。
“怎么回事?”保安問道。
“我……我是見莫小姐很有名了,想勒索點錢而已!”林懷圖撒了謊了。
記得龍家還沒倒下的時候,林懷圖沖龍傲天獻計,說等賭邪劇組確定女主演并拍完電影之后,可以找人綁了女主,強/奸她并錄像,以此來搞垮賭邪的票房。
在龍家倒掉,并且龍傲天被判死刑之后,林懷圖仍然記得他這個點子,但是他改變了點子的目的,之前是搞垮電影的票房,這次,他是打算把莫冰凡綁走并強/奸后錄像,以錄像要挾莫冰凡給他錢。這個計劃一旦成功,就意味著他永遠抓住了莫冰凡的把柄,把她當搖錢樹一般,永遠的勒索她。
“哦!你想勒索多少錢?”保安不咸不淡的問道。
“十……十萬而已……”林懷圖不敢多說。
保安慢悠悠的走上前去,“你說吧,是私了還是公了?”
“私了吧……”
保安拽住林懷圖的手腕,一擰,林懷圖被迫背過身去,保安掄起警棍,砸在林懷圖的手肘。
一聲清脆的斷骨聲,林懷圖慘叫個不停。
保安道:“你想勒索十萬是吧,一條胳膊的手術(shù)費大概五萬,還有另一條!”
說著,保安又把林懷圖的另一條胳膊擰了過來,再抽一警棍,再次一聲斷骨響,林懷圖叫的沒了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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