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丫鬟跪倒在諸人面前,一張清水芙蓉面尤為俏麗,許氏又驚又疑地看向她,“你不是說你老娘病了要告假回去探親,怎么突然回來了,還這般沒規(guī)沒矩地闖進來?”
紅杏哭得越發(fā)氣喘,她嚶嚶拜倒在地,聲音越眾而出。
“奴婢芙蓉院紅杏,甘做人證!”
姚姨娘頓時如被雷劈,僵在原地,手指都發(fā)顫發(fā)冷了。
她嫁入姚家十余年,紅杏紅萼都跟了她五六年了,雖然她向來重用紅萼多過紅杏,可紅杏到底也是自己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丫鬟,往日里也是十分貼心。是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平日里軟言好語服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