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明顯感覺頭上有種火辣辣的疼痛。照了照鏡子,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英雄救美被人給開了花。我有點佩服自己,在鏡子里沖自己豎了個大拇指,周皓你是好樣的。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往學(xué)校里面趕,還好沒有遲到,早自習(xí)還沒開始,早來的幾個同學(xué)聊的不亦樂乎,有時候真是聽不懂他們說的什么,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聊的東西是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高陽去了一次藍色憂愁之后就感染了憂愁的氣質(zhì),我不怎么敢再跟她開玩笑,也許以前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不經(jīng)意的一句玩笑很可能刺痛她某個隱藏的神經(jīng)。往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煩憂,這句話是最符合我當下的心情了。
最近學(xué)校里面有一件事鬧的特別大,據(jù)說是因為一個初二的女生引起了兩個老大的火拼。我原本覺得這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小打小鬧,沒想到最后發(fā)展成幾十人的對打,其中一方就是傳說中的棍子王立新,還有一方的領(lǐng)頭人是這一屆初一的后起之秀,叫武商。當然,他們再傻也不會青天白日的在學(xué)校里面鬧事,聽說都是趁著天黑在校外約了個地方,打的不亦樂乎,幾日下來輸贏參半。
我也發(fā)現(xiàn)了班里有幾個人桌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點防身的武器,看來這幾個多半是隨了伙站了隊的。
這天下課,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眼看著幾個人成群結(jié)隊的手里拿著東西沖進了進去。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趕上幾步,正看見那幾個在圍毆一個人。這人我是再熟悉不過了,是班長孫鑫。不知道他這是得罪了誰,畢竟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怎么也不能撒手不管,我看了一眼,周圍沒幾個人,他們一共有四個,長的倒也不是都很壯。
握緊了拳頭,我上去就給其中一個來了一勾拳,那人被突入其來的變化打懵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倒是其他三個看來了幫手,嘴里念叨著:我草!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我看了一眼,孫鑫已經(jīng)被打的起不來了,沒有流血的痕跡,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內(nèi)傷還是躺著裝死,其實我一直對他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可能是性格的差異,有些人總讓你覺得不是一路的,但是今天的事,哪怕挨打也得管,就沖我們是同學(xué)。
我后退了幾步想脫離他們的包圍圈,三個人也不含糊,揮動著拳頭一齊打了過來,我心想不好,腳下一劃就站到了剛被我打了一拳那哥們的旁邊,他還在捂著下巴不敢動彈。不經(jīng)意間瞥見他腰間的褲兜里露出金屬的精光,看著像是一把刀,我抬腳把他踹倒,掏出開一看果然是一把*,這東西我小時候玩過,拿起來順手,腕子一甩露出刀鋒,那幾人看見我手里有了家伙有點膽怯,還是一個稍微高點的說:“小子,你他媽活膩了吧,這么愛多管閑事”。
我看了他一眼:“是活膩了,來吧,誰上前來我就弄死誰,試試”。
這幾個人看著也不是常打架的主,被我一句話就嚇住了,三個人扶起被我踹到的哥們,撂下幾句狠話就走了。我剛才也是故作鎮(zhèn)定,想不到真把他們嚇走了,心里還有碰碰跳的感覺。
上前碰了碰孫鑫,他抖了一下,看著我說:“小皓,謝謝你”。
我把他扶起來:“哪那么多客氣話,你感覺怎么樣”。
孫鑫用手拍了怕身上的土:“沒事,咱們回去吧,今天的事拜托你別跟別人說”。
我說:“行,我懂”。
然后我們兩個往外走,走了兩步就看見一個人叉著腰站在前面擋著路。
我心里頭七上八下,心想這么快就來報復(fù)了,這效率有點驚人,看那人笑瞇瞇的樣子不像打架的。我沒說話,看著他。
他笑著說:“學(xué)長,功夫不不錯,有沒有興趣談?wù)劇薄?br/>
這人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囂張,我懶得鳥他,扶著孫鑫繞著他走。他也不追山來,就說了句,中午放學(xué)我在門口等你。
這句話聽著像是男女生表白慣用的對白,更像是打架前的戰(zhàn)帖。沒想那么多,先把孫鑫弄回班里才是正事。
等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我眼看著孫鑫歪了幾下又站直了,咧著嘴,看來是吃痛了,還是故作鎮(zhèn)定說:“小皓,你先進去吧,我待會再進去”。
我說:“好”
心里想著這小子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