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媳婦,你說的奶牛是不是母牛呀?稍微殷實點(diǎn)的農(nóng)戶都養(yǎng)牛的,咱們家就有一頭母牛,你找母牛干什么?”姚望山勉強(qiáng)理解了花枝的意思,問她找母牛干什么。
花枝差點(diǎn)抓狂,“大哥,你怎么不早說呀,要是早點(diǎn)知道咱們早就喝上牛奶了,咱們家的母牛在哪,我怎么沒見過呀?你還有什么瞞著我不知道的,要是想瞞著就一直別說一輩子別讓我知道,要不然就老老實實的跟我說,不然我心里不舒服!到時候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你可別后悔,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了?!?br/>
對于農(nóng)戶來說牛可不是小件,姚望山竟然不跟自己說,虧的自己還計劃著買一頭耕牛呢,真是白瞎了自己的心了,花枝心里悶悶的很不好受。
“大伯家一直想養(yǎng)頭牛,家里困難買不起,去年十月咱們家母牛發(fā)情配了種,我跟他們說將來生了小牛就給他們家,春耕完了以后他們執(zhí)意要把牛牽到他們家養(yǎng),那陣子爹和望水又出了事我也顧不上,就讓他們牽回家養(yǎng)了。收麥的時候不用耕地,我差點(diǎn)把這事忘了,按時間算上個月小牛應(yīng)該生了,大伯家正寶貝著肯定不舍的讓咱們把母牛牽回家。媳婦,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是真的忘了,你要是不同意大伯家養(yǎng),我去牽回家就是了,千萬別生氣,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隱瞞的!”自己媳婦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很較真,姚望山怕花枝生氣趕緊放下放下身段求饒。
說的好像自己是不講理的人似的,花枝不愿意了:“大哥,你還說不是故意的,咱們家的山和牛都是后來我問起來你才說的,分明就是故意不跟我說的嘛!我就是想弄點(diǎn)牛奶給孩子們做點(diǎn)心吃,又不是非霸著母牛不放,你干嘛把我說的跟個不講理的潑婦似的!你要是想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回去就把咱們的家底全部交給我,要不然打死我也不信?!?br/>
花枝是真的生氣了,自己是真的想跟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這廝卻有意無意的對自己隱瞞家產(chǎn),一點(diǎn)誠意也沒有,不給他來點(diǎn)狠的是不長記性了。
姚望山倒是無所謂,自己媳婦這錢迷樣,家產(chǎn)放在她那比放在自己這還安全,于是很干脆的答應(yīng):“好,回去就把裝地契和銀子的盒子給你保管!”
花枝給他氣笑了:“這還差不多!”
“媳婦,那咱們可以去買東西了嗎?”姚望山寵溺的問道。
“那咱們開路吧!我說的那幾樣你不是都記住了嗎,就走那個路線吧,咱們盡量早點(diǎn)回去,三小的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都說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到花枝這就成了母行十里擔(dān)憂兒了。
姚望山小鞭子一甩,驢車啟動,跟花枝說聲:“媳婦,坐穩(wěn)了!咱們先去買幾個大筐,一會裝你要買的那些東西?!?br/>
“老板,你們家的筐子怎么賣?”花枝跟著姚望山進(jìn)了一家雜貨鋪,看見自己想買的大筐就大聲的喊掌柜的。
雜貨鋪的老板看花枝穿的還不錯,就說到:“這位夫人,小店最大的筐一百文一個,中號的六十文一個,小號的三十文一個,您要幾個,分別是什么型號的?我給您送車上?!?br/>
花枝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那個大號的姚望山用合適,自己用中號的正好,小號的給幾個熊孩子也行,價格也還可以,就是感覺掌柜的看自己的眼神有點(diǎn)像看待宰的羔羊,怪怪的,難不成把自己當(dāng)成冤大頭了!
花枝眼睛一轉(zhuǎn),可憐兮兮的看著雜貨店老板:“老板能不能便宜點(diǎn)?外表是可以欺騙人的,我們是身上穿的和外頭的驢車都是借的別人的,這次進(jìn)城是想給我家閨女找個好人家,其實我們窮的都揭不開鍋了,當(dāng)家的只會干粗活,不會手藝,來你們這想買幾個筐上山撿柴賣,您就省點(diǎn)吧!”
雜貨鋪老板一開始被花枝唬住了,不過好歹人家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花枝在說謊,然后很不客氣的拆穿:“夫人,您就別說笑了,您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怎么可能是窮人呢!我們是小本買賣,您就別講價了!”
花枝一下就囧了,湊到姚望山跟前低聲的問他:“大哥,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雜貨鋪?”
姚望山想笑,為了花枝的面子只好憋著,壓低聲音對她說:“媳婦,這是最近的了,他的筐子賣的是最便宜的,在別家每個要貴十文呢!”
花枝撇撇嘴,繼續(xù)跟掌柜的講價:“掌柜的,剛才我是想測樣一下你有沒有悲天憫人的同情心,看來是高估你了!這樣我就不講價了,我買兩個大的,一個中號的,兩個小的,給你三百文賣不賣?”
掌柜的一陣頭疼,這位夫人還真是會自圓其說,自己是不愿意降價的,但是陪她來的那位漢子前陣子剛在自己店里買了筐子,應(yīng)該是個大客戶,只好忍著肉疼跟花枝說:“夫人,五個筐子夠了嗎?要不然您再買個中號的算您三百五十文?”
丫的,跟我耍心眼,也不看看我是誰,花枝擠了個笑臉說道:“五個就夠了,要是再加個中號的,三百三十文我還可以考慮,你自己決定吧!”
掌柜的一聽按花枝的說法自己一下又少賺了好幾十文,自己才不干呢,趕緊說:“夫人還是按您先前說的吧,三百文五個,我這就給您搬車上?!?br/>
姚望山搖搖頭,笑著數(shù)了三百文遞給掌柜的,拉著花枝出了雜貨店。
從雜貨鋪出來,姚望山帶著花枝去了點(diǎn)心鋪子,花枝花了一兩銀子給家里小的買了死貴死貴的徐記桂花糕和徐記鳳梨酥,眼都沒眨一下。
去糧店的時候,花枝一下買了五十斤糯米,準(zhǔn)備回家可勁的造,還運(yùn)用自己發(fā)達(dá)的第六感覺,在糧店里發(fā)現(xiàn)了從外邦傳過來的洋芋,很不客氣的用白菜價把人家的存貨全部買了,姚望山也順便打聽了新麥的價格,兩人才轉(zhuǎn)戰(zhàn)下一家。
“媳婦,前面就是飛天,里面的金銀玉石是浦城縣最好的,去買吧,我在外面等你?!币ν桨洋H車停在一個店面外形古樸,氣勢很足名叫“飛天”的鋪子前面告訴她里面就是賣金銀玉石的,讓他自己進(jìn)去買。
花枝覺得這廝太不地道了,這樣的地方一看就是有權(quán)勢的人進(jìn)出的地方,自己穿著普通進(jìn)去不跟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似的讓人看不起,不過有錢的是大爺,咱們有錢也不怕那些勢利眼,姚望山是金主,怎么也得跟著進(jìn)去給銀子不是!
“大哥,你得陪我一起進(jìn)去!你知道女人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嗎?跟你說哦,女人最幸福的事情是逛街的時候隨便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她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在后面付錢,你就跟我一起進(jìn)去吧!”花枝耍起了無賴。
話都讓花枝說了,姚望山實在是沒理不進(jìn)去的理由了,背了買的東西跟著花枝進(jìn)了飛天。
不愧是老字號的店鋪,花枝和姚望山進(jìn)去的時候都沒人招呼他們,花枝倒是覺得這樣很好,沒有人在自己身邊點(diǎn)頭哈腰的介紹產(chǎn)品,可以自在的觀看,就算是不買也不會尷尬,想買什么也不受別人的影響。
“大哥,你覺得那兩個胡蝶的發(fā)簪怎么樣?”花枝轉(zhuǎn)了一圈看中了兩個蝴蝶造型的發(fā)簪,就指給姚望山看。
“女孩子家的東西我不懂,你決定就行!”姚望山果然很白。
“那就這么決定了。掌柜的,把那兩個蝴蝶簪拿出來給我看看!”花枝也沒指望姚望山給自己提什么意見,徑自做了決定,大聲把在角落里打盹的掌柜的給叫醒了。
掌柜的用自己狹長的眼縫瞧了一眼花枝,雖然素衣荊釵,氣勢要比普通的村婦來勢要兇一些,自己最怕那些難纏的無知村婦了,眼前的這位恐怕要比村婦還要難對付,還是先把它打發(fā)走再說吧!
掌柜的用眼神把上前的店小二打發(fā)了,睜開眼從太師椅上站起來,邁著八字步把花枝看中的蝴蝶簪拿出來放在柜臺上也不說話。
花枝才不管他說不說話呢,既然拿下來了就表示打算賣,便拿起一支看了起來,銀質(zhì)的簪子不大不小,適合小姑娘帶,小巧的蝴蝶栩栩如生,輕輕一晃忽閃忽閃的,煞是喜人,當(dāng)即決定買下來。
“掌柜的,一支多少錢?兩只多少錢?”看好了就講價是花枝一貫的作風(fēng)。
花枝的反應(yīng),掌柜的在旁邊看了個仔細(xì)知道這位是真心想買,看她樸素的打扮也不跟她要謊價,“三兩一支,兩支六兩?!?br/>
花枝掂了掂一支簪子也就一兩半銀子沉,不過加上做工也差不多,就是自己一下買兩支也沒給優(yōu)惠有點(diǎn)不爽,再看看掌柜的那張面癱臉更是不爽,“兩支五兩,掌柜的把另一支拿給我,相公給錢!”
姚望山倒是沒問題,立馬掏腰包拿錢。
掌柜的不淡定了,自己店里從來不講價,這個婆娘怎么就這么自信呢!五兩銀子雖然自己也賺錢,就是覺得花枝這樣理直氣壯的自己不爽,就再在那不動,又說了一遍:“三兩一支,兩支六兩?!?br/>
就知道這老頭不好對付,花枝也不講價了,直接說:“六兩就六兩,那你再送我一支男子盤發(fā)用的簪子吧,那個就行!”花枝說著指著一支弄不清什么材質(zhì)看著樸素的發(fā)簪。
掌柜的順手看了眼好像是自己進(jìn)貨的贈品沒花錢,也想趕緊把花枝打發(fā)走,就把那支簪子和另一支蝴蝶簪拿了出來,連同先前那支一起裝在一個雕花的小盒子里面遞給花枝。
花枝接過來發(fā)現(xiàn)那個雕花小盒很好看,就又纏著掌柜的要了一個才讓姚望山給了錢,高興地出了飛天。
那掌柜的剛剛慶幸把花枝這樣一個難纏的婆娘送走了,就肉疼了,他忘了那個小盒是用上好的水曲柳做的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