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茹的小臉一陣燥熱。
“老婆大人在想什么呢?”袁惟倫笑意盎然的問道,絲毫沒有覺得剛剛自己的動作在暗示著什么。
我的小心臟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噗通……噗通……”的強烈跳躍著。在這樣下去袁惟倫一定會嘲笑成天思想不健康了。
“老婆大人,我晚上和你說的那些話,你都還記得嗎?”袁惟倫抬起眸子含情脈脈的問道。
“嗯,啊?”
“我和你說,你在我的心中比什么都要重要。我還和你說,我愛你,永遠?!?br/>
咦?袁惟倫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怎么不笑話她還對她說起了情話來的?
如果說在煙花雨下面袁惟倫說的那些話很浪漫,那么現(xiàn)在說的就是對她的承諾了。琬茹的心跳加速,可是鼻尖又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楚,“惟倫,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有些承受不了,可以先不說這些嗎?”
他期待他對她的表白,可是她卻心慌,卻害怕自己不配擁有。
誓言太美,她害怕,她不安。
倘若她從未失去過,或許她會很欣喜。
可是她曾經(jīng)卻經(jīng)歷過那樣一段的刻骨銘心,現(xiàn)在她害怕?lián)碛惺且驗樗ε率ァ?br/>
“好好好,聽你的不說了。那你多喝點水,小心噎著?!痹﹤愴訋е男σ猓膶檺酆喼毕胍阉谧炖?。
“咳咳咳……”真是說什么來說么,袁惟倫這張烏鴉嘴。琬茹又被自己的笨拙給噎到了,這次比剛剛嚴重一些,憋得她連都紅了,眼里也不聽的嘩啦啦的往下留。
她真是怎么了?是因為被噎到了難受還是因為她有想到什么傷心事?
“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孩子不小心?好了好了,乖,不哭了!”
被袁惟倫這么一說琬茹更加覺得委屈了,她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又那么多的委屈,怎么有那么多的眼淚?
從白曦城離開之后,她還是第一次覺得幸福離她這么近,第一次有那種被別人關(guān)心,第一次感到溫暖,第一次覺得自己還可以怦然心動。
袁惟倫的心像是被什么揪著一樣的疼,俯下身子,琬茹就這樣靜靜的睜大眼睛看著袁惟倫越來越靠近自己,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排斥。
袁惟倫的唇緩緩的落在她的臉頰上,溫柔的親吻掉她眼角的水珠,然后從額頭?鼻尖、嘴唇、脖子…………
一定是今天的情話太美,夜色絢麗,所以讓一切的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順其自然。
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琬茹的身體就像是被什么碾壓過的一樣,渾身酸痛不已,不過她并不討厭這樣的感覺,甚至有些……上癮。
一想到上癮,琬茹的猛的搖頭,天吶,她什么時候時候變壞了?
她竟然不再排斥,不再反感和袁惟倫的親密。
雖然以前也做過很多次,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全心投入的去做。那種感覺和以往大有不同,昨天的袁惟倫很溫柔很體貼,充滿的溫存。
“嗯怎么醒的這么早?是我昨天動作不到位嗎?還是?”袁惟倫懶洋洋的抱著琬茹,嘴巴湊在琬茹的耳邊道。
“你在想什么呢!”琬茹打斷袁惟倫的話嬌嗔道。袁惟倫早就熟知她身上的密碼,只需要輕輕的一挑逗,琬茹就完全受不了了。
“我需要反省反省?!痹﹤惐е愕难?,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放開我,我要起床了,我肚子餓了……”琬茹想要掙脫,可是越是掙脫越被袁惟倫抱的越緊。
“你要是餓了,那我滿足你?。俊痹﹤悏膲牡男Φ?。
琬茹的臉一直紅到脖子底下,“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在你面前早就沒有臉了。”袁惟倫說完,索性打手一伸,握住了琬茹胸前的圓渾。
一輪激戰(zhàn)下來,兩個精疲力盡,大汗淋漓。
“好了好啦,你再這樣,我們還要不要回天州了?”琬茹嬌喘,額頭上布滿了香汗。
“我不想回去了,就這樣挺好?!痹﹤惐е悖惺軆蓚€人之間肌膚的相互觸碰。
人生難得幾次醉生夢死。
琬茹不知道袁惟倫忍了有多久……。所有的忍耐只為這一次的酣暢淋漓,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怎么舍得輕易的離開呢?
“真的好擔心等我們回到天州以后就沒有這么肆無忌憚,沒有這么痛痛快快的了?!痹﹤愝p聲的在琬茹的耳邊呢喃,他說的也是實話。等他們一回到天州兩個人都會各忙各的,忙起來都會忘了時間,現(xiàn)在難得有機會,能多蹭一下就多蹭一下。
“嘿!真討厭!”琬茹聽了這話有些哭笑不得??墒菫槭裁磧蓚€人已經(jīng)真正的在一起了,心里卻有以前沒有過東阿惶恐和不安。好像握在手里的幸福和快來會隨著他們換個地方就會飛走了。袁惟倫有些擔心,琬茹也是患得患失。
“老婆,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等我們回到天州以后,每天你都要準時下班,我們要每天一起吃晚飯,然后天天回家干正事……而且你的心里一定都好時時刻刻的想這我。”
“我怎么覺得這話你應(yīng)該說給自己聽?。渴钦l經(jīng)常夜不歸宿?是誰經(jīng)常晚回家?那你現(xiàn)在來說說,之前你經(jīng)常夜不歸宿的,都是在哪兒鬼混的?”琬茹突然微微的瞇起眸子,嚴肅的質(zhì)問道。
“額,那個……老婆該起床了?!痹﹤惛尚α藘陕暎胍焖俚霓D(zhuǎn)移話題。
琬茹依然板著臉,緊緊的盯著他一動不動。
“好我保證,以后我一定天天回家。”袁惟倫認真的保證著。
“你確定你不打算告訴我?”
“額……那個,那我說我誰在公司你信不信?”袁惟倫干笑了兩聲然后往琬茹的身上倒去。
琬茹見袁惟倫向她身邊倒過來,立馬都開,袁惟倫摔在了被子上?!安恍?!”袁惟倫一定還有其他的棲身之地。
“額……老婆大人,能不能給老公留一丟丟隱私?”
琬茹低頭沉思,其實她也只不過是問問而已。袁惟倫以前有那么的女朋友,連孔軍要都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如果她真的要計較那怎么計較的清?奶奶說過,不管男人有多少曾經(jīng),只要把握住現(xiàn)在和將來,再說了有幾個男人沒有些故事?
既然袁惟倫表了這么大的決心想要和她在一起,他都毫無顧忌的向前進,即使她不前進那也不能后退啊。
“好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要往前看。比如說我們來暢想一下未來,我們一起帶著寶寶一起快樂的生活!”袁惟倫見琬茹的表情有些緩和,料想對他的要求有所松動,便一個勁的盯著琬茹平坦的小腹,伸出手掌有模有樣的撫摸著。
琬茹緩過神,立馬打掉他的手,“瞎摸什么?里面什么都沒有!”
“那我們再來一次,再努力一些?”
“……”袁惟倫這是有多饑渴?
琬茹和袁惟倫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鐘了,張謙在警察局里等他們簡直是望眼欲穿吶!
“好啊你個袁惟倫,還真是夠仗義的,你光顧著自己逍遙快活了,讓我在這一頓好等。”張謙抱怨道。
琬茹被張謙這么一說,臉蛋突然變得緋紅。畢竟她是女生,并且對張謙又不是很熟,而且張謙這次又幫了她這么大的忙,便急忙上前道歉道,“張謙,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袁惟倫擋在琬茹的面前,抬起眸子一副得意的樣子,站在琬茹的身邊嘚瑟的說道,“琬茹沒關(guān)系,這又不是我們的錯,他只不過是因為羨慕嫉妒恨!”
張謙白了他一眼,而后一笑,笑容詭異中帶著冷庫,“小樣,讓你嘚瑟吧!”
“哎呀,人家好怕怕啊,不過好在我還有老婆可以保護我!”袁惟倫裝腔作勢的端在琬茹的身后,一副可憐的樣子。
“……”琬茹無語了,袁惟倫什么時候需要她來保護了?
“張謙,惟倫總是這樣,一副嘴巴欠抽的樣子,還一副的得意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沒他能似得,你不要介意啊。”琬茹滿臉無語的看著袁惟倫,雖然知道袁惟倫和琬茹很熟,但是這樣刺激被人還是很不厚道的。
被琬茹這么一說,袁惟倫到時不滿了,反抗道,“老婆大人,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替一個外人說話的嗎?”
張謙倒是心情大好,就像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樣,對待同樣一件事情都有同樣的看法和觀點,看琬茹的眼光馬上變得不一樣了?!斑€是嫂子的眼光毒到,一眼就看清了你的正面目,以后調(diào)教袁惟倫這項重要的任務(wù)就要給嫂子你了!”
袁惟倫的嘴巴向來就欠抽,應(yīng)該說從娘胎里出來就張著一張欠抽的嘴巴。只不過中間那幾年因為心情的原因,稍微收斂了一些,心情抑郁的連玩笑都不怎么和他們幾個開了。張謙嘴上雖然說欠,但是看到袁惟倫又恢復(fù)到以前那個愛說愛笑的袁惟倫時,他也是由衷的替他開心。
好兄弟就是這樣,平時可以打打鬧鬧的,偶爾還會互黑,但是從心底還是希望兄弟過的幸福的。
不過,袁惟倫的幾個兄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張謙也不是什么善茬。袁惟倫嘴欠,他只肯定要收拾收拾他殺殺他的銳氣的。不過他到底要怎么收拾,有句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張謙慢慢的再來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