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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親昵地挽住司徒海的胳膊,艾落說,“哥哥,我?guī)夷信笥褋砜茨懔??!?br/>
這時艾克才重新站起身,他皺著眉頭伸出手和司徒海握了握手,接著示意兩個人坐下。那個司徒海果然按照艾落的吩咐,殷勤地給艾落拉開凳子,等艾落坐下又殷勤地給艾落倒一杯水,然后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艾克說,“不好意思來晚了,讓你久等了。”說完一臉怨婦樣地看著艾落,“都是你。我說早點起床你偏偏要纏著我,你看多失禮!”
艾落那一口水剛遞到嘴邊,聽了這句話立刻噴了出去,她險些被噎著。什,什么?這該死的司徒海,到底在胡說些什么?本想狠狠地給司徒海一拳,但見艾克正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艾落只得死命地瞪了司徒海一眼,撒嬌地說,“在我哥哥面前,你都瞎說些什么!我只是這兩天沒有地方住,所以在你那里暫住兩天而已。”
司徒海撇了撇嘴巴,“還說沒有?你昨天還許個愿想要一個小寶寶呢!哦,對了,菜呢?菜什么時候上?”
艾落咬牙切齒地尷尬笑著,同時偷看了艾克一眼,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就想是被雷劈一樣,渾身上下都是碳灰色,心里不由暗爽。狠狠白了司徒海一眼,那眼神很明顯是警告他在亂說就有他好看,艾落這才對艾克說,“哥,他瞎說呢。對了,菜呢?菜什么時候上來?”
艾克打了個響指示意服務員上菜,包間里待在一旁角落里的服務員立刻走了過去。這是艾克才干咳了一聲,他鐵著臉,冷冷地問,“不知道這位……是司徒海是吧?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司徒海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是做流氓的!”
做流氓的?艾落差點忍不住狂笑了起來,居然有人做這樣的職業(yè)介紹,而且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司徒海還真是一個寶??!那個艾克也是呼吸一窒,臉色發(fā)黑的看著艾落一眼,見她一臉的笑意,不由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做流氓的……還真是一個很不錯的職業(yè)。那你和我妹妹是怎么認識的?”
說實話,艾克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他知道司徒海嘴里那句“做流氓的”更多的成分是在玩笑,但就是很生氣,從司徒海剛進門那一刻開始,他就對司徒海有種淡淡地不喜,就像是他奪走了自己心愛地東西一樣。
“是在夜店里認識的。你不知道,艾落最近可是經(jīng)常去那種地方,而且每次都喝得爛醉如泥。那一次,她居然主動找我喝酒。”司徒海斜著眼看了艾落一眼,嘴里的語氣卻充滿了不可置疑,“你說對吧,艾落?!?br/>
艾落忙點頭,她除了點頭,壓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她有一種感覺,事態(tài)貌似漸漸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自己卻束手無措。
“哦?”艾克拖了一個長音,他看向艾落的目光已經(jīng)充滿了嚴厲,“原來是這樣啊。看不出,妹妹,你還喜歡酗酒啊。怎么樣,最近夜店的生活過得如何?”
艾落像小雞吃米一樣,傻傻地不住點著頭,“很好,很好?!?br/>
很好?艾克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一個活火山,時時刻刻都有爆發(fā)的可能。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氣,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輕聲說,“哦。這樣?!?br/>
艾落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按道理說要依照艾克的脾氣,聽自己每天都流連于夜店,之中,**于男人之間,早就應該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才對,而且就算是平時他也很少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現(xiàn)在他卻這樣。艾落有些忐忑不安了,她知道一個道理,這種平靜醞釀地時間越長,那么隨后降臨的暴風雨就越猛烈。
這個時候菜上來了。菜色很豐富,讓沒有吃早飯的兩個人立刻食欲大動。司徒海像一個突然進入金山銀山的乞丐,雙手不住地搓著,口水都快將衣服的前襟打濕了。那個艾克看了兩個人一眼,淡淡地說,“吃吧!”
司徒海立刻諂媚地將一塊紅燒魚夾給了艾落,艾落紅著臉滿是嬌羞地咬了一口,又給司徒海夾了一塊。這一頓飯像是專門為兩個人的膩歪而造的,讓在一旁干坐著沒人搭理的艾克一陣窩火。他冷著臉,只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拿著那份報紙裝模作樣地看著,實際上一直都在偷偷打量著兩個人。
“哥?!睗M嘴油膩的艾落終于記起了遺忘在角落里的艾克,給他夾了一塊肉,這讓艾克有些感動。蒼天啊,大地啊,以前每次和艾落在一起吃飯,她都是各種討好自己,可今天到現(xiàn)在她似乎才想起了自己,這一塊肉來之不易?。〉芸彀涞囊痪湓捑蛯藛芰藗€半死,只聽艾落說,“哥,你的報紙拿倒了?!?br/>
艾克終于坐不下去了,他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拉著艾落就朝外邊走去。
艾落一邊掙脫著,一邊連聲說,“哥,哥,你干什么???”
見拉不動艾落,艾克終于忍不住指著一旁的司徒海吼道,“你說,你是跟他走,還是跟我走?!”司徒海一雙眼球都要瞪了出來。我靠,這太直接了吧!而艾落也傻站在了那里。見艾落怔在原地不說話,艾克一把甩開她的手揚長而去。
“哥,哥……”艾落這才急急忙忙扔下車鑰匙追了出去,在追出去前,她飛快地對著司徒海眨了眨眼,嘴型比劃著:結(jié)賬!
司徒海擺出滿臉奸計得逞的笑容,做了一個ok的手勢,等艾落追出了門,這才苦著臉嘆了口氣望著那一大桌的山珍海味。他心里想又要破費了,本著不吃白不吃的標準他大快朵頤著,但不知怎么的突然覺得心里煩躁無比,對著服務員大吼了一聲,“打包!”他將筷子放下,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錢包,看也不看的拿出幾張紅色的鈔票,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