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父親紅著眼圈道:“寶貝,對不起,都怪爸爸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媽媽。”
她追問道:“媽媽怎么了?”
也許是父親不想隱瞞他,鐵骨錚錚的漢子,哭著道:“寶貝,你媽媽不在了?!?br/>
聞言,沈婳再次大哭起來。
她哭得撕心裂肺。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她的父親抓著她的手,把她塞到冷昱手里,對冷昱道:“兄弟,我沒什么牽掛的,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這個孩子,我就把她托付給你了。”
“嗯?!?br/>
男人紅著眼睛答應(yīng)。
父親又對沈婳道:“婳兒,叫小叔?!?br/>
沈婳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大哥哥一般的男人,父親竟然讓她叫他小叔。
她不想讓父親替自己擔(dān)心,開口叫了一聲:“小叔。”
聽到自己叫了冷昱一聲小叔,沈婳的父親這才閉上眼睛。
冷昱替她料理了父母的后事,把她帶回冷家,安排她住在自己的房間旁邊。
冷母并不愿意讓她住在冷昱的房間旁邊,說是家里的傭人可以照顧她。
冷夫人說不過自己的兒子,才答應(yīng)了這件事。
不過,她明里暗里的也沒少給自己找麻煩。
只是,沈婳總覺得自己的父母出事過于蹊蹺,她那時雖然是個孩子,可她記得媽媽臨走前,跟自己說過這個任務(wù)很安全,而且時間很短,她很快就會回來陪自己。
可是,她不明白父母為什么會在那次任務(wù)中喪命。
她總覺得這事和方家和冷家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可那時她只是一個孩子,她做不了什么,她只能跟在冷昱的身邊。
因為冷昱可以保護她的安全。
沈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這時手機屏幕閃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是X給她發(fā)了信息。
X只是一個代號,他是沈婳父親生前的保鏢,這么多年她和沈婳的想法一樣,總覺得沈婳的父母死得蹊蹺。
“小姐,你有空出來嗎?”
沈婳簡單地回復(fù):“老地方見?!?br/>
回完信息就趕緊刪除了。
沈婳把原本披在身上的頭發(fā)扎成高馬尾,露出漂亮的額頭和頸項,精致的五官沒有化妝,也讓人覺得十分驚艷。
她收拾好一切,背著自己的小包出了門。
走到門口,管家叫住她:“沈婳小姐,你要出門嗎?”
沈婳隨口扯謊道:“嗯,同學(xué)邀我去喝杯咖啡,我出去一會就回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
管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不過也沒說什么。
沈婳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來到那個地方。
她剛進去,她父親的保鏢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她。
看到沈婳進來,他趕緊站起身子,“小姐,您來了?!?br/>
沈婳沖她點了點頭,“韓叔,你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蹤你吧?”
韓叔看了她一眼道:“沒有。”
這時,韓叔遞給沈婳一個文件,對沈婳道:“小姐,先生和太太的事情怎么樣了?”
提起這個沈婳就很郁悶,她總覺得父母的死有些蹊蹺。
可這也僅僅是她的猜測,并沒有真憑實據(jù)。
這時,韓叔對她道:“小姐,夫人去世前,冷夫人曾經(jīng)找過她。”
聞言,沈婳不解地問:“韓叔,這有什么問題嗎?”
韓叔對沈婳道:“小姐,冷夫人是夫人生前最要好的朋友,這幾年你在冷家,冷夫人可有跟您說過什么嗎?或者是當(dāng)著您的面提起過夫人嗎?”
聞言,沈婳搖了搖頭,“從來都沒有。”
“這么跟您說吧,小姐,我總覺得夫人的死亡和冷夫人有關(guān),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這幾年我一直都沒有給您說,是怕小姐您會有危險?!?br/>
“韓叔,我明白了,我會留意冷夫人的?!?br/>
這更印證了沈婳的想法,自己的父母一定不是意外死亡的。
只是,現(xiàn)在離事情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沈婳看了韓叔一眼道:“韓叔,謝謝您,告訴我這些?!?br/>
“沒事的,小姐,您也要保護好自己。”
說完,韓叔離開。
他離開后,沈婳去了咖啡廳讓服務(wù)員給自己做了兩杯咖啡,帶回家里。
既然她說自己出去喝咖啡,就不要讓別人抓到把柄。
沈婳帶著咖啡剛到家里,就看到冷夫人在客廳里坐著。
沈婳一怔,果然管家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了冷夫人。
要不然,這個時候冷夫人是不會坐在大廳里等自己的。
冷夫人向來注重保養(yǎng),如果不是等自己,她早就出門做美容去了。
沈婳頓住,輕輕地叫了一聲:“冷夫人?!?br/>
冷夫人掀起眼皮看了沈婳一眼,懶洋洋地道:“出門去了?”
“嗯,剛才跟同學(xué)喝了杯咖啡,這不給您帶了一杯?!?br/>
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咖啡。
沈婳的臉色十分平靜,冷夫人一時猜不出她的話有幾分真假。
她擺了擺手道:“算了,我喝不了這個?!?br/>
沈婳:“冷夫人,那真的是抱歉,下次我不跟您帶這個了?!?br/>
然后又道:“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上樓去了?!?br/>
冷夫人又道:“一個女孩子晚上出門不太安全,記得以后早點回來?!?br/>
“我知道了。”
沈婳說話,直接上樓去了。
剛進自己的臥室,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
她拿起咖啡倒進馬桶里,隨著流水沖了下去。
她根本喝不了咖啡,父母離世后,她經(jīng)常一閉上眼睛就看到父親滿身血的模樣,因此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隨后沈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我讓你的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婳姐,事情才剛剛查出一點線索,不過,我現(xiàn)在不敢確定先生和夫人的去世就是……”
“不急,慢慢查?!?br/>
沈婳直接打斷他的話。
“是的,婳姐,有事您吩咐?!?br/>
沈婳掛了電話,刪除了通話記錄。
想到韓叔跟她說的那些話,還有今晚這通電話,沈婳覺得父母去世這條線索漸漸清晰。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替父母報仇,不能讓父母就那樣冤死。
想到這個沈婳有些犯難。
她現(xiàn)在孤身一人住在冷家,就算是查出兇手,憑借自己的本事也無法替父母報仇。
她不能替父母報仇,可冷昱大權(quán)在握,一定可以替自己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