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不見就不見唄,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浪有點郁悶地坐在椅子上,和夏子琪在一起。
鬼都督帶回了消息,說酆都鬼市不愿意和徐浪有接觸,最起碼,不愿意在此時此刻,在金陵鬼鎮(zhèn)有接觸。
“酆都鬼市和秦川鬼市很接近,有很多的合作。而你又擅長在網上做宣傳。他們估計對你有戒心?!毕淖隅餍χf道,“不管怎么說,這次我們的金陵之行,還是有收獲的。”
“得到了金陵鬼鎮(zhèn)的氣運,的確算是一件相當不錯,相當值得慶祝的事情。只不過現(xiàn)在啊,那鬼秦還沒有半點線索,有點小挫敗?!毙炖藷o奈地說道。
夏子琪笑著說道:“感到挫敗的,應該是鬼秦,他出的招,你都基本破解了。而且,他只是一個只敢躲在臭水溝里面的老鼠而已,你可是生活在陽光下的正派人物?!?br/>
“咳咳……”徐浪有點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被一個女孩子當面夸獎,還真的不太習慣。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張孝杰將他拉入了一個微信群里面,而羅瀚也在這里。
當他打開的時候,里面已經吵起來。
里面吵架的內容,都是關于經濟開發(fā)區(qū)第一次正式營業(yè)的客流量問題。從數(shù)據(jù)上面看,是張孝杰的賽車更勝一籌,而羅瀚也僅僅是輸了一丟丟而已。
不過羅瀚似乎不是很服氣,還說張孝杰出錢找了很多的“托”來冒充客人,進行數(shù)據(jù)造假。
張孝杰倒也不否認,只是說這是根據(jù)市場營銷的手法,進行的一次營銷,很多剛剛開業(yè)的新店,都是這么操作的。
然后,他們同時問了一個問題,就是讓徐浪來判斷,究竟誰贏了。
“子琪,如果羅瀚和張孝杰同時掉進了水里,你救哪個?”
“?。课摇以诎渡辖o他們加油?!毕淖隅髅黠@地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
徐浪苦笑地搖搖頭,在微信里回復道:“二位,你們繼續(xù)努力啊,我不在東海,我在金陵呢?!?br/>
“嗯?浪子,你在金陵干什么?”張孝杰回復道。
“是不是有任務?。课椰F(xiàn)在就過去啊?!绷_瀚說道。
“我也去,當初我可是在金陵鬼鎮(zhèn)大展身手的?!睆埿⒔苷f道。
徐浪心頭一震,好嘛,出大事了。
“徐老弟?”
很快,門外面走進了一個胖子,正是金九立,只看到對方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我知道你來了金陵,專門來找你玩的?!?br/>
“我可不是來玩的,我是有要緊的事情。你找我有事嗎?”徐浪奇怪地問道。
“我們家老夫人,想要見見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金九立笑著說道。
徐浪倒是想起來了,當初金九立替對方要了一些清茶面回去,說是要治療靈魂。
“可以啊,既然來了,就去看一看老前輩嘛?!毙炖诵χf道。
……
徐浪看著眼前的金家老夫人,老實說,有點害怕,對方就像某些影視劇里面的恐怖老人,那張臉,很蒼白。
同時,他也覺得很奇怪,對方的身上,有陽氣,但也有陰氣。
嚴格來說,是半人半鬼。
“是不是覺得很可怕?”金老夫人說道。
“的確有點?!毙炖它c點頭說道。
“唉……按照一般人的角度來說,我其實已經死了。但是,我有某些特殊的手法,讓我自己繼續(xù)保持活著的狀態(tài)。”金老夫人說道,“你知道是什么嗎?”
“我想……能做到這一點的,應該是金陵的氣運吧?你身上有一點氣運,只要你不離開金陵,你就可以一直活下去?!毙炖诵χf道。
金老夫人點點頭說道:“徐老板的見識,真的很廣?;旧鲜沁@樣的。但如果金陵鬼鎮(zhèn)的情況變差了,岌岌可危的話,我可能就會死掉。氣運者,和氣運是相關的。金陵鬼鎮(zhèn)繁榮昌盛,我就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br/>
徐浪眉毛一跳,有一種中招的感覺。他身上也有金陵鬼鎮(zhèn)的氣運,豈不是說,金陵鬼鎮(zhèn)的好壞,也會影響到他?
老夫人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要見你,主要是因為知道你也得到了金陵鬼鎮(zhèn)的氣運,所以跟你聊一聊?!?br/>
“鬼權跟你說的?”徐浪反問道。
“是的。他有些話,不好意思跟你說,害怕你有別的想法,所以,我就以我為例子,告訴你這氣運的重要性?!崩戏蛉苏f道,“金陵鬼鎮(zhèn)的氣運選擇了你,就是因為這部分的氣運,覺得你可以讓金陵變得更好。”
“老夫人,你是怎么獲得這部分的氣運的?”徐浪奇怪地問道。
“以前的金家,只是一個小家族,后來我把它發(fā)揚光大,并且創(chuàng)立了金陵財團?!苯鹄戏蛉苏f道,“也因此和鬼鎮(zhèn)的人搭上關系。也給了他們很多的幫助。所以得到了一部分氣運的承認?!?br/>
“也就是說,就算沒有清茶面,其實問題也不大?!毙炖它c點頭說道。
金老夫人搖搖頭說道:“氣運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我雖然死不了,但是我的靈魂出現(xiàn)了極大的問題,每天都在折磨我。是清茶面拯救了我?!?br/>
“那老夫人你這次請我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徐浪越來越覺得,事情不是這么簡單的。
“你不好奇,為什么夏子琪也可以得到氣運嗎?”金老夫人笑著說道。
嗯?徐浪明顯有點詫異,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想過。
“難道是因為她的父親夏正良嗎?”徐浪問道,“夏教授是研究民俗學的,應該和金陵鬼鎮(zhèn)有交集?!?br/>
“準確的答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夏正良,我是認識的?!苯鹄戏蛉苏f道,“他失蹤之前,我還見過他。”
“我現(xiàn)在去喊子琪過來?!?br/>
“別……不合適?!苯鹄戏蛉苏f道,“當初夏正良來找我,他似乎想要聊點什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卻沒有聊,突然說自己有事就離開了。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br/>
“嗯?”徐浪徹底懵圈了,“是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來找你?可是他為什么要找你呢?為什么不找鬼權呢?”
“我也很好奇,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涉及到的事情,極有可能很嚴重。他想要找我商量,但最后又怕牽連我,所以沒說?!苯鹄戏蛉苏f道。
“不過,我覺得夏正良極有可能沒死。因為他也是有金陵氣運的人。有氣運的人,都不會那么容易就死的。”金老夫人說道,“或許,他是被囚禁了?!?br/>
“可以做到這一點的,在金陵鬼鎮(zhèn),應該也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吧?”徐浪說道,“鬼權有這個猜測,但因為他的身份問題,不能跟我說,所以,他讓你來跟我說?”
金老夫人點點頭說道:“鬼權說,這是金陵鬼鎮(zhèn)想要深度合作的投名狀。但具體的事情,他并不知道?!?br/>
徐浪恍然大悟,之前鬼權不說,是因為金陵鬼鎮(zhèn)的最后方向還沒確定。經過這次的爆炸事件和樓蘭鬼市的事情,讓鬼權覺得,金陵鬼鎮(zhèn)內部有內鬼。這個內鬼和鬼秦里應外合,同時,也極有可能是當初對付夏正良的人。
所以,鬼權找到金老夫人,通過她來轉述這件事。因為金老夫人以前和夏正良有交情。
“想要深度合作,僅僅這點是不夠的。我需要更加具體的。”徐浪說道,“你今天叫我來,不可能只要這點情報吧?”
“鬼權讓我跟你說,十里秦淮?!苯鹄戏蛉苏f道。
“秦淮河?是人間的還是鬼鎮(zhèn)的?”
“自然是鬼鎮(zhèn)的。長江,秦淮,都是金陵鬼鎮(zhèn)的主要河流。無論是人間還是靈界,都是如此?!苯鹄戏蛉苏f道,“而在當年,十里秦淮是京杭大運河的一個很重要的地點。相信你也知道,人間的京杭大運河和靈界的,只有部分重疊,還有相當一部分,并不出現(xiàn)在人間,所以人間的記載并沒有?!?br/>
“十里秦淮我知道,當初那個叫鬼陵的,也就是上一代叫鬼陵的,好像就是在那里出事的?!毙炖苏f道,“會不會是不愿意看到金陵鬼鎮(zhèn)崛起的內鬼,將鬼陵騙過去,然后圍剿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祖宗的祖宗,都還沒有出生呢?!苯鹄戏蛉苏f道。
徐浪想了想,問道:“老夫人,你也知道靈界,那你為什么不干脆成為鬼魂?還要通過氣運的方法,用這樣的方式活下去?”
“我也不想啊,但金陵財團內部的矛盾重重,我如果不在了,財團就會亂的,金陵也會亂,也會影響到金陵鬼鎮(zhèn)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鬼鎮(zhèn),各方面都很匱乏?!苯鹄戏蛉苏f道,“一個地方的繁華,很大程度上,會影響到這個地方靈界的繁華。如果我死了,就不能過多插手金陵財團的事情,這是靈界的規(guī)矩。那個時候,金家亂了,金陵財團就會亂,進而影響到金陵,和金陵鬼鎮(zhèn)?!?br/>
金老夫人說完之后,又補了一句:“如果徐老板你愿意成為我金家的上門女婿,我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壓得住那些財團的精英的,到時候,我死也瞑目了。金良緣和金良玉,又或者是別的女娃,你選一個?都要也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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