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蘇筱語氣都變得很危險,難得的帶上了憤怒,在腦海中對系統(tǒng)發(fā)出控訴:“你不是說是“謠傳”嗎?”
系統(tǒng)本來在蘇筱邁進這個密室第一步時就已經(jīng)躲了起來,剛才迫不得已出來提醒宿主兩句,現(xiàn)在見蘇筱居然真的動怒,也不敢躲了,硬著頭皮道:“宿……宿主大大,我……我、我沒說這謠傳是假的啊,而且你也沒細問,我就一時忘了說……宿主大大,你不要醬紫瞪我哇?。。?T▽T)”
蘇筱覺得自己對這個系統(tǒng)似乎太寬容了啊,才會讓它產(chǎn)生一種得過且過的想法,忍不住敲打兩句,“知情不報是有失本分,如果你提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清楚,我會提前做好準備,絕不至于陷入眼下這種進退兩難的被動境地,下次如果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主動請辭算了。催眠術對攻略對象有用嗎?”
系統(tǒng)還在認真聽訓,見宿主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催眠術上,一愣過后,不太確定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好像不太有用,要不然……你試試?”
蘇筱:“……”
傅榮看著明明擔驚受怕卻強裝鎮(zhèn)定的蘇筱,就像在看一只誤闖狼群的小鹿,讓人心生憐惜的同時,又催發(fā)了體內的肆虐因子,忍不住就想看著這個小家伙哭泣哀求的可憐模樣。
傅榮從桌子上抽出幾根紅色的軟繩,慢慢的朝蘇筱逼過來,嘴角始終一抹似笑非笑。
蘇筱看了看墻上的鐵環(huán),已經(jīng)明白了傅榮的用意,眼里露出恐懼,軟著聲音哀求道:“不要……”這他媽還能更變態(tài)點嗎?
傅榮走到蘇筱面前,溫柔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吻,不顧她的意愿,抽出一根紅繩,把她的兩只手綁在了一起,紅繩系在手腕上,很是襯她雪白的膚色。
紅繩的這端系在蘇筱皓白的雪腕上,另一端牽在傅榮手里,從頭頂墻上的鐵環(huán)里穿過去,慢慢收緊……
蘇筱的雙手被迫舉到了頭頂,隨著傅榮收緊繩子的另一端,疼痛從手腕傳遍全身,疼得她冷汗都出來了,臉上露出疼痛難忍的表情,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又趕緊咬住了下唇。
傅榮把繩子的這端固定在相隔較遠的另一個鐵環(huán)上,又抽出兩根紅繩,分別系在了她纖細的足腕上,然后分別固定在了左右兩個相距較遠的鐵環(huán)上,緩緩的收緊,直到她的雙腳被迫打開,分到最大,整個人以一種屈辱的方式被固定在墻上……
“玉兒,你今年多大了?”
傅榮一邊收緊繩子,一邊嘮家常般,突然問了她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蘇筱痛得簡直要暈過去,眼淚流出了漂亮的桃花眸子,淚眼盈盈的望著他,聲音輕顫,“十……十、六?!?br/>
傅榮還在收緊手中的繩線,又柔聲問她:“玉兒是否害怕我?”
蘇筱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卻還是堅定的搖頭,“不怕?!?br/>
傅榮卻笑了,“是嗎?”手中的繩子再次收緊。
蘇筱死死的咬緊了下唇,卻還是忍不住痛呼出來,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疼?!?br/>
傅榮臉上的表情溫柔似水,只是仍是把繩子拉到了自己滿意的程度才收手,把繩子的這端固定在墻上其他的鐵環(huán)上,伸出冰冷修長的手指,捏住了蘇筱粘上淚水的下巴。
“別怕?!备禈s動作溫柔的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唇,笑著安慰她。
“這才只是前戲,待會兒會更痛。”
“……”
傅榮突然動作粗暴起來,直接撕咬上她的嘴唇,毫不留情的摧殘蹂/躪著那兩片柔軟,像是突然之間變了另外一個人,再不似之前的溫柔體貼、溫潤優(yōu)雅,而是被殘虐和粗狂所取代,冰如嚴冰的手指劃開了她的衣服……
事實證明,傅榮絕無虛言,蘇筱接下來三天都沒能下來床。
系統(tǒng)自知自己犯了大錯,一直想方設法的討好蘇筱,祈求她不要再生自己的氣,并發(fā)誓從此以后,每個世界的信息資料必定巨細無遺的跟她報備,絕對不再擅做主張,自以為是哪些有用,哪些沒用,當然它根本不會說是自己膽小怕事不敢說才沒說。
蘇筱根本不想理它,身上的傷早已被治愈術治愈了,面對這個明明已經(jīng)被閹/割但性/欲卻強到變態(tài)的太監(jiān),蘇筱一時有些束手無策,而且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折騰得半死不活居然好感度才10%。
【系統(tǒng):傅變態(tài)的變態(tài)又上升了一個等級,比周變態(tài)、姬變態(tài)、簡變態(tài)還要變態(tài),居然用一根手指就破了宿主……啊不對,是顏玉的處……】
蘇筱臉沉下來,“閉嘴?!?br/>
系統(tǒng):⊙﹏⊙
那天蘇筱看到了傅榮的身體,他的那個地方并沒有被完全去勢,還留下了正常男人的一半長度,但卻是時刻硬挺的狀態(tài),而且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藥,時時刻刻要遭受情/欲的折磨,卻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疏解,只能忍受無邊無際的痛苦。
系統(tǒng)見宿主疑惑,本來自動被自己過濾為“無用”信息,現(xiàn)在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系統(tǒng):宿主宿主,這個我知道!傅榮是因為從小就被太后找了太醫(yī)調節(jié)了身體,他那里沒有被閹割干凈也是太后有意而為之,用意就是如宿主所想,為了讓他時時刻刻遭受情/欲的摧殘,卻永遠不得疏解。但是那天晚上宿主大大居然讓傅變態(tài)發(fā)泄出來了呢,膩害了我的宿主!恭喜宿主,賀喜宿主啦啦啦╮(‵▽′)╭】
蘇筱卻無半分歡喜,冷冷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嗎?正是因為這樣,恐怕那天的場景隔三差五就會上演一次。不過,傅榮也因此手下留情,沒有下死手,算是功過相抵了吧?!?br/>
系統(tǒng)瞬間陰郁,覺得自己好沒用。
蘇筱沒有理會它的小情緒,這時,幾名小宮女從門外依次走進來,端著托盤,上面放著清淡的小菜和白粥。
因為傅榮的特別吩咐,蘇筱現(xiàn)在享受的待遇明顯與別的宮女不同,傅榮對她除了在那方面兇殘了些,其他方面可以說無可挑剔,無微不至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蘇筱對傅榮強到變態(tài)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很是不能理解,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圈養(yǎng)的一只寵物,事事必定親力親為,就連吃飯,都必須親自喂給她吃,蘇筱如果有一點想要表達拒絕的意思,他就會生氣,生氣的后果很嚴重。
果然,飯菜剛端上桌不久,傅榮后腳就過來了。
蘇筱“虛弱”的躺在床上,雙眼脈脈含情的望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高大偉岸的男子,待傅榮在床沿坐定,勉強支起上半身,嬌弱無比的依偎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頗具依賴性的拽住他的一片衣角。
傅榮憐愛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聲音又好聽又溫柔:“還疼嗎?”
蘇筱:“……”
往他懷里蹭了蹭,蘇筱搖了搖頭,心里直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傅榮看著膩在自己懷里沒骨頭似的蘇筱,用如冰塊一樣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幫她梳理頭發(fā),半點也不覺得膩煩,相反他很喜歡這種親近,如果能再親近一點他會更喜歡。
【系統(tǒng):攻略進度15%了!吼吼吼?。。 ?br/>
【蘇筱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折騰了這么久才15%而已,連20%都不到,有什么好驕傲的?!?br/>
【系統(tǒng):傅榮從很小的時候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戒備心很重,別看他表面上挺悲天憫人的,實際上他心里一點同理心和同情心都沒有,連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感受不到,更何況是別人的?!?br/>
【蘇筱:所以說要怎么攻破他的心防?】
【系統(tǒng)也很為難:他跟宿主……咳,他在宿主身上感覺到了快樂,所以就產(chǎn)生好感度了。這跟之前的10%比起來,已經(jīng)很可觀了不是?宿主大大不要灰心,加油!】
蘇筱:“……”
蘇筱從傅榮懷里抬起頭,在他白皙如玉的下巴上親了親,見他沒有拒絕,就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學著他吻自己時的做法,由淺入深,小巧的舌頭撬開他緊抿的薄唇,靈巧的溜進他的嘴里,不斷深入……
傅榮眸色瞬間暗沉,扯住蘇筱頭發(fā)的手猛然用力,蘇筱吃痛,從他唇上退了回來。
小心翼翼的覷著他的臉色,蘇筱一臉期待又害怕的祈求道:“公公,我在宮里好悶,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可以嗎?”
傅榮神色幽深難測,嘴角帶著陰森又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明明溫潤如玉,卻直讓人徹骨生寒,伸指抹去她嘴角的一縷銀絲,毫不避諱的放到自己嘴里慢慢舔掉。
蘇筱面色緋紅的低下了頭,在傅榮看不見的地方,卻蹙起了眉,她知道傅榮喜歡一切的親近方式,間接的,直接的,但是她不喜歡。
傅榮強到讓人不能理解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讓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人,那個人,她希望這輩子都不用再相見。
傅榮心情甚好的低笑了起來,直接忽略了她的問題,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放在矮桌旁的榻上。
拿起筷子,傅榮夾了塊云腿喂到蘇筱嘴邊,待蘇筱張開嘴吃進嘴里,他卻突然附身咬住她的唇,與她搶奪共享著口中的食物,最后又單單含住她粉潤的下唇,用力的吮吸撕咬,同時手從她薄薄的單衣里伸了進去。
“嗯……”蘇筱痛得皺眉,抑制不住的溢出聲音,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傅榮在她的唇上警示性的一咬,用力極重,蘇筱吃痛,不得不輕顫著把腿打開,容納了他冰冷澈骨的手的入侵,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傅榮用像是要將之吞吃入腹的力道,直將她的唇瓣裹吸得殷紅似血,才肯放過那片可憐的柔軟,手下的動作片刻未停,看著蘇筱咬緊下唇痛苦難忍的神情,舔舐著她白嫩的耳垂道:“取悅我,直到我滿意為止,我就讓你出去?!?br/>
“……”
那你以為我剛才主動吻你是在干什么?
這時,突然來人稟告,皇上的車駕已經(jīng)到了宮門口。
蘇筱忙緊張的推拒著傅榮,傅榮卻抓住她作亂的手,絲毫不為所動。
“你先下去?!?br/>
“是?!?br/>
“傅大人,那可是皇上……”蘇筱聲音又驚又顫。
傅榮卻毫無緊張,把蘇筱推倒在榻上,附身壓上去,溫言笑道:“不急?!?br/>
蘇筱:“……”
這可真是囂張狂妄得夠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