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都散架了,這讓我怎么向雇主交代,哎?!?br/>
將所有行尸定住后,看著東倒西歪的死尸,四目很無奈的嘆息道。
葉云笑了笑,“看吧,就連文才和秋生都看不慣你來九叔這白吃白喝了,直接玩你的顧客,對此我只想對他兩說一句,干得好!”說著葉云還扭過頭對著秋生和文才豎起了大拇指,隨后就過去幫四目重新擺尸體了,要是剛來的時候,要葉云去搬行尸,那是想都不用想的,可是經(jīng)過近一年的洗禮,葉云也可以在停尸房輕松的吃飯,可以幫助九叔殮尸了。
“還不過來幫忙?”
九叔看到闖禍的文才和秋生,怒聲說道,這兩個徒弟就是沒有一點正行,天天就知道闖禍,比起葉云來真是差遠了。
不過,一想到葉云時不時的不靠譜,九叔也只有翻翻白眼了………
聽到九叔的話,文才和秋生連忙過來幫忙搬死尸,有了他們兩個,八具死尸很快重新擺成一排,重新在他們的頭上貼上鎮(zhèn)魂符,鎮(zhèn)魂油燈重新點燃。
搞定好了之后,四目重新穿戴整齊,準備離開了。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別拿我的顧客玩好不好。”
看著闖禍的文才和秋生,四目翻了翻白眼,無話可說了。
“師弟,多住兩天吧?!本攀逋炝袅艘幌滤哪?。
“哎,行了行了,就這樣吧,這些客人比較趕,我還是早點上路吧,師兄,后會有期。”
四目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這里有兩個搗蛋鬼,再加上一個不怕事的葉云,再停下去,自己的顧客可就遭殃了,手中銅鈴一搖,死尸聽話的轉向,向外跳去。
“天蒼蒼,夜茫茫,回家了,列成行,上路咯!”
四目引導著死尸一個一個跳出義莊。
“這么晚還不回去,想干什么,再不回去你姑媽又來找我要人了?!?br/>
九叔已經(jīng)無力再說文才和秋生什么了,誰讓他們兩個一直都是小錯不斷呢。
秋生連忙去換衣服回家,文才連忙去關大門,免得被師父責罵,同時還幫一具跳不出去的死尸跳出去。
“九叔,淡定,當師傅就要做好即當?shù)之攱尩臏蕚?,你這才到哪………誒誒誒,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去,真來啊!”
…………………………
第二天,一大早,葉云還在夢中遨游的時候,被九叔叫醒了。
“起來,一起跟我去外面走走,前些天鎮(zhèn)上的任老爺今天約我在鎮(zhèn)上的外國茶館喝,你和我一起去。”
被叫醒的葉云本準備賴一下床,可是一想到外國茶,葉云不準備睡了。
“喲,九叔,外國茶啊,沒喝過吧!”葉云玩味的看著九叔。
“去不去就一句話!”九叔表情不變,很淡定的看了一眼葉云,就準備走了。
“誒誒誒,等等啊,誰說我不去啊,不過,九叔啊,要不要把文才給叫上啊?”葉云一邊起床,一邊穿著衣服,眼睛一轉,歪點子來了。
九叔看了葉云一眼,奇怪的說道:“叫他干嘛?我們都走了,義莊就沒人了,他正好留下看門!”
“不是,話不是這么說的啊,你看啊九叔,你沒有喝過外國茶吧?”葉云說著,看了九叔一眼,九叔也知道,想要蒙葉云說喝過,那是蒙不過去的,于是遲疑的點了點頭,“那不就是咯,叫上文才,至少要出丑,也是文才先出丑啊!”
九叔沒說話,斜視了葉云一眼,一言不發(fā)的走了出去。
葉云見狀,笑了起來,心想,這次有的玩了。
果然,九叔一出去就把文才給叫上了………
……………………
“九叔,早?。 币宦分?,有許多鎮(zhèn)上的居民看到九叔在打招呼,這也看出來九叔在任家鎮(zhèn)上的威望還是挺高的,人緣不錯。
九叔一邊笑著點頭,一邊回口招呼一句,倒是忙著不亦樂乎。
“師傅,我可不可以不跟你們去見任老爺???”這個時候,走在后面的文才突然走到九叔身后道。
九叔一邊朝著前面的人點頭,一邊道:“為什么?你跟任老爺有過節(jié)嗎?”
“不是,我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怎么會跟他有過節(jié)呢?不過我沒有喝過外國茶,我怕一會兒出洋相讓師傅您丟臉。”文才一臉的糾結。
“誒,沒事,你不會,我會啊,到時候我教你不就好了?”葉云趕在九叔出聲前說話了,要是到時候文才不去了,那很多玩的都沒了,那不是很多好玩的都沒有了。
一路走,一路聊天,很快三人便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的門口。
門口一個門童給三人推開了門,三人走了進去,站在門口看了一下,一旁的站著服務員便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三人,“先生,請問你們訂了位子沒有?”
九叔一怔,這喝茶還要訂位子?果然洋人的規(guī)矩就是古怪,只得搖了搖頭,“沒有。”
“怎么任發(fā)沒有給我們訂位子嗎?”身后的文才板著臉道。
“任老爺?三位請跟我來!”服務員聽到文才的話,臉上馬上換上一副笑臉,伸出手朝前帶路。
葉云見狀很隱秘的笑了一下,緊跟其后,心中卻不禁想起了電影中兩師徒出洋相的那一幕,心中不禁暗笑,兩人的死要面子可是讓他們出了不少洋相,等下就有的玩了!
三人跟著服務員走上樓,來到了二樓,剛走上來,便看到一個身穿華服身體小胖的中年人從桌上站了起來,一臉笑容的看著九叔道:“九叔,您好,請坐!”
“任老爺!”九叔朝著那任發(fā)微笑頷首道。
“聽說令千金從省城回來,怎么沒請他一塊兒來呢?”三人坐下之后,九叔微笑的寒暄。
“這個丫頭,剛從省城學完化妝回來,就到處就教人家。”任發(fā)一邊搖頭一邊笑著說,顯然對于自己的女兒極是疼愛。
“看你長得這么丑像個包子,女兒也好看不到哪去?!币慌缘奈牟趴吹饺伟l(fā)那一臉的笑容,忍不住低聲嘀咕道。
“那,我家那丫頭來啦?!蔽牟艅傄秽止就?,任發(fā)就指著樓梯的方向道。
葉云嘴角含笑的抬眼望去,卻見一個年約二十左右歲膚色白皙,樣容貌美清秀,身穿淡粉色洋服的姑娘走了過來。
文才先是隨意的回頭瞥了一眼便轉頭回去,但很快的雙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隨后又一臉被迷了魂似的轉過頭來看著走過來的任婷婷,雙眼發(fā)直的站了起來。
“爸爸!”任婷婷走了過來,親切的對任發(fā)道。
“叫九叔!”任發(fā)指著九叔介紹道。
任婷婷很識得大體,微笑的點頭道:“九叔!”
“坐,都長這么大了!”九叔微笑的點頭回意。
“是啊,真的好大!”一旁的文才這個時候也出聲了,但他的聲音卻是極是猥瑣,一雙眼睛像是閃著狼光一樣的盯著人家姑娘那碩大渾圓的胸部,口水都差點要流出來了。
葉云悄悄的笑了笑,也不說話,等著下面的好戲。
而另一邊的九叔卻是變了臉色,狠狠瞪了文才一眼,文才頓時低下腦袋,不敢吭聲了。
這時服務生拿著那份英文菜單來到了這桌前,任發(fā)接過后笑吟吟的道:“你們喝點什么?”
聽到這,葉云坐直了身體,肉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