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雞鴨,云風洗了洗手,就招呼奶奶過來一起吃早飯,奶奶開始催促黃云風去叫陳若風起床,云風懶得,因為她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吃完早飯,老太太就搬出了老式縫紉機,找了家里最好的布,開始制作衣裳。看那樣式,應該是男款。云風也不去制止,她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況且,陳若風的衣服是被她撕壞的,讓做過裁縫的奶奶給他做衣服,便宜他了。
臨近十一點,黃云風終于編完了20個竹籃,這些竹子也是她親自去山上砍的,上百斤的竹子用板車推回來,然后用砍柴刀劈掉多余的枝干,只留竹柱體,用鋸子平均分成幾段,再用砍柴刀平均分成細條。
忙完,肚子餓的云風來到廚房,一股濃郁的雞湯味飄來。
“奶奶,你怎么把雞殺了,我明天準備拿去集市的?!痹骑L有點著急的質(zhì)問奶奶,但語氣盡量不顯得很兇悍。
“哎喲,我的乖孫女,瞧你最近累的,都瘦了,秋收時節(jié)到了,你得多補補!快去叫你男朋友下來喝雞湯吧!我挑的最壯實的大公雞!”
“哦我的奶奶!他根本不是我的男友啊,怎么我解釋你總是不聽!”黃云風氣的直跺腳。
“去吧去吧!”奶奶不慌不忙。
黃云風用力的摔開門,看到睡得的四仰八叉的陳若風,大長腿甚至有一半都露在床墊外面,嘴巴微微張開,摔門聲都吵不醒他。黃云風很嫌棄的脫了鞋,直接用腳去踢陳若風,陳若風才迷糊轉醒。
“也不知道你上輩子是積了什么福了,我奶奶又給你做衣裳又給你煲雞湯的!”’
“嘻嘻,我上輩子積的福都抵不過我上輩子造的孽,遇到了你這個男人婆!”陳若風不理會黃云風的挖苦,天真爛漫的朝她露出美男笑容。黃云風有一刻的晃神,話是欠揍的,但是臉確實是很俊俏的。
這迷惑人間的妖精。
“臭男人!”黃云風罵了一句就摔上門走了。
陳若風留心到云風的大屁股,在舊社會那是好生養(yǎng)的標志,不禁腦補了強悍的黃云風生孩子的畫面,大概也會痛的滿頭大汗,哇哇直叫吧。
砰,門又被甩開。
“吃了午飯就給我滾,我送你到前面那個村,那邊我有個熟人,我讓他送你回城里。快起來,我要曬被子了?!辈坏汝惾麸L反應,黃云風直接掀了他的被子,從他身下抽出床墊,陳若風沒料到黃云風的力氣這么大,一下子摔到地上。
看著倒地的陳若風,黃云風順勢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家暴??!”
“去你個王八蛋!”
陳若風穿上昨天的“乞丐裝”,打開了門,奶奶正在灶上炒菜,雖然灶臺旁邊鑲了個小電風扇來驅(qū)散油煙,但仍然滿屋子都是濃煙,因為現(xiàn)在燒火的不是木材,而是最近剛割下來的干稻草。陳若風親昵的喚奶奶,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去院子里洗把臉就過來吃飯吧。”
“好的,尊貴的女士!”陳若風紳士的鞠了一躬。
奶奶被逗的捂嘴偷笑,嬌嗔道:“臭小子!”
陳若風來到院子里,洗手槽上黃云風正在浸泡被單、床單。
看來是被嫌棄了啊。
黃云風白了一眼陳若風,繼續(xù)搓洗。陳若風心生一計,他回房間偷偷帶了一管紅色顏料藏在兜里,趁黃云風不注意,偷偷的抹了一點在床墊上,輕輕的暈開,營造某種假象。
作為富二代,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也是天文地理略知一二。
陳若風做完“壞事”,便一臉壞笑的看著黃云風洗床單。
黃云風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不理會,繼續(xù)搓洗,她從不把時間浪費在不相關的人身上,反正吃完午飯他就滾了。
餐桌上,老太太殷勤的給了陳若風兩個大雞腿,而她自己和云風通通吃的雞翅膀。陳若風推脫,卻被老太太一把攔下。老太太笑面如花,一雙有些渾濁的眼時不時瞟向外面的床墊,云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幾次,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一頭霧水的她草草吃完午餐,來到院子里查看。
當她看到她辛苦制作的床墊被“玷污”的時候,氣沉丹田,再沉丹田的發(fā)出怒吼聲:“陳若風!你給我滾過來!”
陳若風美滋滋啃著雞腿慢悠悠走過來。
“怎么啦?”
黃云風就地找了根還沒劈開的竹子,長約一米,直徑10厘米,單手緊緊握著,渾身冒火的一步步,頓走,逼進陳若風。陳若風感受到危險的來臨,大呼:“奶奶,奶奶救我!”
黃云風一個健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暴揍了他一頓,直到他假昏在地上。
老太太只當小口子打情罵俏,不成想孫女下此狠手,她輕輕的撒了些涼水在他臉上,喚他起來,等他坐起才發(fā)現(xiàn)血流從頭頂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下巴。
奶奶吃驚的盯著,陳若風感覺下巴癢癢的,一摸,血!這回他真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老太太數(shù)落黃云風的碎碎念中轉醒。
迷蒙中,他看到黃云風難得小媳婦似的聽著老太太數(shù)落。
這女人真有意思,得想辦法留下來會會她才行。
在花花公子陳若風的過往歷史上還不曾有過失敗的案例,再難啃的女人他都得拿下,這是他的人生目標,也是生活樂趣。
“奶奶,你就別罵云風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标惾麸L故意孱弱如白蓮花的說。
“若風,你醒來啦?我剛剛已經(jīng)教訓過云風了,她心不壞,只不過她第一次談戀愛,沒什么經(jīng)驗,不懂得兩性相處之道,奶奶看你懂得心疼人,以后啊還請你多多包容她,奶奶我啊,恐怕時日無多……”
“奶奶!”兩人異口同聲。
晚輩們最怕老者拿死亡威脅。
下午三點,陳若風穿上老太太親手制作的棉布麻衣中式汗衫,包著滿頭紗布,遠看像一個印度人一樣盤腿坐在平板車上,跟老太太依依不舍的道別。
“好了,別墨跡了,你這禍害今天必須離開我家!”
老太太只當云風刀子嘴,再三叮嚀要把他平安送回城里。家里沒有電動車了,只得靠人力板車拉著,這是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再三挽留陳若風留下,黃云風再三阻攔直到失去爭辯的耐心,一把抓起病榻上的陳若風就往平板車上摔。
“奶奶,你放心吧,城里醫(yī)療條件更好,這小子肯定能活下去。”
“怎么說話呢,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