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幾把槍也想殺我?”
秦羽的聲音猶如索命的死神,死死卡住了齊輝這位西城區(qū)霸主的喉嚨,他的額頭上滿是黃豆般大小的汗珠,順著圓嫩的臉頰猶如雨滴一般,一個接一個的滴露在地。
齊輝想要吞口唾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仿佛有一顆小石子卡在了喉嚨,讓他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魔鬼!怪物!妖孽!
總之齊輝絞盡腦汁都無法給秦羽貼上一個確切的標(biāo)簽,他甚至在后悔,自己為什么會招惹上一個這樣恐怖的存在。
“你、你不要過來!”
齊輝一把踹翻凳子,慌忙的往后退去。
秦羽沒有繼續(xù)前進,而是施施然坐在了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我、我——”此時的齊輝沒有任何的老大風(fēng)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汗液甚至已經(jīng)浸透到了外面的西裝上。
忽然,齊輝的身手變得矯健起來,一把將身有不便的玫瑰擄到了懷里,與此同時,拿出一把銀黑色的伯萊塔92fs手槍架在了玫瑰的太陽穴。
看到這個情況,秦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秦羽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嘖嘴道:“你做了人生中最錯誤的一個選擇,本來你可以死的更輕松一些。”
“閉嘴!”齊輝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這個婊砸的關(guān)系,有她在我手里,你根本不敢妄動!”
“我承認(rèn)你的身手很厲害,可是你再快能快得過我的思想嗎?我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這個漂亮女人的頭上多出一個碗大的疤!”齊輝似乎感覺自己找回了主動地位,模樣變得輕松不少,語氣也再次恢復(fù)了之前的囂張,“如果你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死掉的話就放我離開!”
秦羽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冷哼道:“如果你有膽子開槍就開吧?!?br/>
“她可是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多如牛毛,如果每有一個出事,我就要被威脅的話,現(xiàn)在也不會繼續(xù)坐在這里和你聊天了?!?br/>
齊輝沒想到秦羽會這么無情,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真的無情,又怎么會在大晚上跑來這種地方冒險?
想到這兒,齊輝再次冷靜了下來,“別說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年救下這個小丫頭的高人吧?”
“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身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強大的,可現(xiàn)在早就過了打打殺殺的年代,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你送號子里待上一輩子?”齊輝越說心中便越順暢,好像他已經(jīng)贏過了秦羽,“你可以和法律公然抗衡嗎?你不可以!但是……我可以!”
秦羽放下酒杯,就如同剛才齊輝說的那樣,他已經(jīng)不想再開口和一個將死之人說那些沒有意義的廢話了。
“你、你別過來,你如果再往前一步,我可真的會開槍的!”齊輝的心情再次開始慌張起來,因為秦羽每走一步,他就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又近了一步。
秦羽依舊一言不發(fā),步伐猶如一次次重?fù)舻木掊N,讓齊輝無法忍受。
“媽的,你給我去死!”齊輝最終還是將冷冰冰的槍口指向了秦羽這個威脅自己生命的存在。
他的手在抖,滿耳都是心跳的聲音。
殺了他!開搶殺了他!否則自己將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想到此處,齊輝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與此同時秦羽手中那片暗金色的葉子也脫手而出,沒入了冷冰冰的槍口。
“嘭——”
這聲爆破聲并非子彈脫殼疾射的聲音,而是手槍的炸膛聲。
只見那手槍仿佛變成了塑料制品,以膛口為中心整個炸裂開來!
齊輝五指掌心瞬間被強烈的沖擊扭曲,劃出的熾熱碎片,也刺瞎了他的雙眼,整個人瞬間倒在地上開始打滾,發(fā)出陣陣的哀嚎。
“聒噪!”秦羽說著,一腳踩斷了齊輝的手腕。
在多重強烈痛苦的沖擊下,齊輝疼痛的連呼吸都無法做到,跟何況是慘叫聲。
秦羽沒有繼續(xù)動手,而是將手中的小刀遞給了玫瑰,“別弄臟了自己的新衣服?!?br/>
玫瑰感激的看了秦羽一眼,誰都不知道,這將近四百個日夜,自己究竟有多么想要殺了齊輝這個王八蛋!
當(dāng)年父親不顧眾人勸告,重用齊輝,可最后得到的回報卻是一顆冰冷的子彈。
玫瑰可以不記這些年堪稱跌入谷底的生活,但她永遠(yuǎn)也忘不了自己父親臨死前的眼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齊輝這個白眼狼。
玫瑰日思夜想都要千刀萬剮的王八蛋,終于在今天得到了機會。
齊輝的痛苦稍作減緩,他感覺到玫瑰的逼近以后,近乎哀求的開口道:“侄、侄女,放過我吧,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廢人,兒子也無法繼續(xù)……傳宗接代,我、我已經(jīng)受到了報應(yīng),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我不想死!”
“這些話你留著跟我父親說吧!”玫瑰目帶恨意,一刀刺在了齊輝的大腿上,然后劃出一道血痕。
“?。。。 ?br/>
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酒吧,玫瑰也并未因此而停手,齊輝叫的越是凄慘,玫瑰下手就越是狠辣。
當(dāng)齊輝昏死過去,她就用紅酒潑醒,然后再繼續(xù)動手,如果不這么做根本難消她心頭之恨。
一個小時后,渾身是血的玫瑰坐到了秦羽身旁,面帶歉意道:“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把衣服弄臟了?!?br/>
秦羽放下酒杯,將玫瑰緊緊地抱在了懷里,“沒事,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你今天太累了。”
“謝謝?!泵倒鍖㈩^貼在秦羽的胸口,放聲大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眼淚不停地流著。
秦羽就這么靜悄悄的陪著她,一言不發(fā),在這種時候,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直到三更天,秦羽才從老地方離開,玫瑰想要留下他,秦羽卻沒答應(yīng),因為直覺告訴他,家里可能有一個更需要他安慰的存在。
果然,不等秦羽上樓,就看到自己家門口,正坐著一個無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