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詞聽著他刻意壓低的調(diào)笑,只覺得這一次丟人丟大發(fā)了,以往都是她欺負別人的,這一次,卻被眼前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欺負了個徹底,心里越想就越不高興,最后干脆一掌拍開他那張討人厭的臉,扭頭就走……
這一轉(zhuǎn)身,又剛好撞上餐廳經(jīng)理滿是尷尬的眼神,很明顯,方才樓道里的事,他都看見了。
沈微詞的腦子向來轉(zhuǎn)的極快,所以在她快速想到這些,并立刻轉(zhuǎn)身鉆進席深懷里的時候,席深和餐廳經(jīng)理還在大眼對小眼。
時間快速閃過,不過片刻,席深就已了然,沉聲笑著拍了拍懷中小女人的頭,順便對著經(jīng)理歉意一笑:“我家小女人面皮薄,這賬,你可以去祁氏找祁繁華結(jié)?!?br/>
說完,就擁了沈微詞,準備下樓。
餐廳經(jīng)理本來就害怕席深怪他莽撞,這樣一來,也正合他心意,只是他這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便訕笑著又加了一句:“哪里哪里!席少和祁少能來我這小地方,就已經(jīng)給足我面子了,這一頓,就算我頭上!”
“隨你,順便我也問問繁華,什么時候他連頓飯都吃不起了,還要讓別人請,欠別人人情!”席深回頭,不緊不慢的說出這么一番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昏惑的樓道里,餐廳經(jīng)理一臉惶然,只恨自己多長了這么一張嘴,又唉聲嘆氣了好一會,才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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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外,正是華燈初上時候。
霓虹閃爍,車流如織,無聲召示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席深一手掛著西裝外套,一手緊扣著埋在他胸前心口處的小頭顱不放。
沈微詞則是猛力掙扎著,想要新鮮空氣,想要自由。
可惜的是,男人與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有很大的差距,再加上她又是被席深這種不算是好人的人鉗制著,所以不管她怎么用蠻力掙扎,結(jié)果都是一個樣:此路不通,請君繞行。
這廂席深挑了個空,已經(jīng)重新戴上眼鏡,看起來又清俊、儒雅起來,那廂沈微詞也消停下來,悶聲問道:“清俊儒雅、帥氣有為的席先生,你怎樣才肯讓我脫身呢?”
席深將臂彎里的西裝外套搭在沈微詞背上,單手拉扯著幫她披好,而后掀唇道:“沈小姐別為難我,我可是個很保守的男人,怎么會眼看著讓你脫身呢?不過,如果你真的很渴望“脫”的話,脫個衣就可以了!”
“你……”沈微詞氣結(jié),然后猛的一用力,從席深懷里掙脫出去,死命的瞪著面前男子。
席深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姿態(tài)風(fēng)騷的感慨道:“唔,沈小姐……原來是一女漢子!”
他的表情有多恍然大悟,沈微詞的表情就有多憤怒。
“席公子,別忘了,你已經(jīng)賣給我了!所以,你最好不要輕易讓你的“金主”我不高興?!鄙蛭⒃~憤怒了好大一會兒,才掂著腳尖,昂著精致漂亮的小下巴,小聲“警告”面前的男人。?
席深偏頭,看著面前的小女人,笑得有些深邃,無良道:“那請問,【女漢子】沈小姐,證據(jù)呢?別告訴我,你方才已經(jīng)錄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