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走后,青云的到訪之快讓劉旭不由對這人的效率之快升起了一絲好感。
可與青云交流時,這好感卻迅速消失了。這青云雖然有師傅的交代,但是對于劉旭如此年輕,而且修為境界明顯比自己還低上很多,不由對劉旭有些輕視。
青云沒有明顯的表露出來,可還是被劉旭感覺了出來。
這讓劉旭心中也有些不舒服。劉旭本身也沒有要完全依賴別人的意思,自己班底還是的自己建,這樣用起來才放心。
當下只要這青云在情報上能不打折扣的提供給自己,劉旭就非常滿意了,因此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之后,就很客氣的送走了青云。
在和任昂父女用完午飯之后。
劉旭來到了大街之上,尋找關羽??墒枪浔榱苏麄€秀容縣城,也沒找到對方。這讓劉旭不由大為擔心。早知當出不離開好了。
回到客棧后,劉旭也沒回房,而是在大廳之中找了個位置,獨自坐在那里飲酒。思慮著以后的事情怎么辦。
沉思的劉旭并沒發(fā)現(xiàn)一個青衫儒者沖著自己而來,直到那人坐下之后,才被驚醒過來。
打量這眼前之人,三十左右年紀,雖然衣衫面料上乘,但是絲毫不給人華麗之感,身上也沒什么配飾,整個人給人一種沉著、穩(wěn)重、隨和的感覺。
“不知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叨擾公子了,不知道能否和公子聊聊?!?br/>
劉旭看了看周圍的空桌,有些搞不清此人到底是何意。
原來這郭缊正是秀容縣縣令,其為太原陽曲郭家家主長子。
正所謂郭氏之源在陽曲,而陽曲距離秀容也不過二十里地。兩地距離如此之近,可以說在這一代郭氏真可謂是豪門大族,就連待天子治理一方的并州刺史丁原,也不敢輕視這股力量??梢哉f在這太原郡。十之八九的事情都逃不開郭家的耳目。
劉旭野外遭遇鮮卑人圍攻之事,早有人稟報,而木耳村被滅之事,也有人回報了。
之所以沒有立馬拿下劉旭,也是因為后來呂布出現(xiàn)救了劉旭等人之由。因此才在晚間衙門閉衙之后,出來見一見劉旭。探聽一些他的來路。
這些世家大族行事從來都不那么簡單。對于利弊的權(quán)衡有時甚至讓他們可以不顧律法的約束。
“哦,郭兄若是不嫌棄酒水粗淡,盡可應用”看著人不似奸佞,劉旭并未拒絕,而是在店伙計送來的酒杯中注滿了酒水。
“聽公子口音并非本地人?!惫埐⑽纯蜌猓似鹁票嬃艘豢谡f道。
“在下乃豫州沛縣人士,名劉旭,字子陽,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劉旭見這人不似賊兇,稟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問向?qū)Ψ健?br/>
“在下郭缊字元豐,陽曲人,劉公子可是漢室宗親?”
聽了劉旭的介紹,郭缊一時間不由聯(lián)想開來,沛縣可是漢祖劉邦故里。那里可遺留著不少漢室宗親,恰巧這人又姓劉,難怪他如此問了。
關于自己的出身,其實當初劉旭在接到統(tǒng)一天下的任務時,就由系統(tǒng)安排好了的。
“當不得漢室宗親,早在曾祖之時就已經(jīng)被削為庶民,除名宗譜之外了。”這也是系統(tǒng)安排好的說辭,劉旭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自然是應對如流。
這個回答明顯讓郭缊放下了心。
“那劉公子此來秀容可是來尋親訪友?!?br/>
早在這郭缊坐在這里的時候,劉旭就已經(jīng)探明了這人的身份,知道此人是這秀容縣城的縣令,再聯(lián)想到今日發(fā)生的諸多事情,就已明了了此人的來歷。
“在下本來是游歷修行的,順便見識見識塞外風光,卻不料半途與友失散,而且借宿木耳村的時候竟然受到鮮卑人襲擊,整個村子竟然只剩下我和一對父女留下命來,沒想到這鮮卑人竟然如此猖狂?!眲⑿褚荒樇嵉恼f道。
“哦,劉公子還是修行之人,公子修行的門派方便告知嗎?”知道了劉旭是修行之人,郭缊就已經(jīng)不奇怪了。怪不得自己能從這人身上感覺到若有若無的氣機,想來此人必是有較強的斂息之術,才沒讓自己及早確定。
“在下古丹宗門下?!?br/>
這個身份卻不是劉旭胡謅,而是左慈讓青云告知劉旭的,如果劉旭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假借古丹宗的名義,免去一些麻煩。而且為了證明他的的身份,青云還特意帶了一塊古丹宗弟子信物給劉旭。
古丹宗,聽到這幾個字,郭缊已經(jīng)渾身一震,待看到劉旭手中拿出的信物令牌,就更不懷疑了。這可是當今十大修行門派之一,煉丹之術承自上古之術。與別家煉丹之術大為不同,在成丹率和藥效上要強出其他門派很多,可以說凡是修行者無不想求得古丹宗的一枚丹藥。尤其是突破境界的丹藥。
同樣的東西,但是藥效更強,在突破時自然形成更大的助力。
郭家雖然不是什么修行大派,但是傳承日久,可以說是一個修行家族。家族修行好久好在凝聚力強悍,但是卻因為家族的弟子參差不齊,不如宗門可廣納天下英才,所以即使這大漢有修行家族百余姓,卻難抵修行界十大宗門。
正所謂強者愈強,宗門實力的興盛,甚至吸引著各個家族的修行者爭相涌入。只為獲得更加強大的傳承。
所以對于這十大宗門,一般的家族更是不愿多有得罪。更何況此次木耳村之事也并非劉旭所為。
而郭缊也不由為自己當初沒有直接緝拿劉旭暗自慶幸。
一個戰(zhàn)神閣的呂布就難以得罪了,如果再把這古丹宗的劉旭得罪了,那可真是郭家之禍了。
想到此處郭缊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不再追問劉旭,而是和劉旭攀談了起來。
兩人間的氣氛也不由的融洽了不少。
劉旭見到這人聽到自己的來歷后,前后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不由為這古丹宗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知。看來十大宗門之一果非浪得虛名啊。
劉旭心中有了底,言辭間也就少了很多顧及。
“子陽,今天游歷了一天不知道對這秀容縣城的觀感如何?!?br/>
兩人交談了一翻親熱了不少,稱呼也有所變化,郭缊也明言了自己是秀容縣令的身份,兩人攀談時劉旭對一些教化治理之事頗有見解,所以郭缊在如此問道。
“秀容縣百姓安居樂業(yè),我見路上行人面帶歡色人多,面帶苦色人少,想來這還都是元豐兄的治理之功啊。秀容縣可是我走過的幾個地方中少有的好地方可?!?br/>
見劉旭如此夸贊自己,郭缊雖然面無得色,但內(nèi)心卻不無歡喜,可是他要是知道這劉旭總共也沒走過十個縣城,他就不會如此想了。
“只不過……”
劉旭的話一轉(zhuǎn),卻讓郭缊剛升起的一絲歡意被撲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