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才七歲啊?!辈》壳埃瑥埡霚I語俱下,一雙紅色的雙眼充滿了血絲,正跪在那名醫(yī)生面前,那醫(yī)生分外無奈,道:“老張,起來吧!你兒子是肝腫瘤晚期,我們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他多活一會兒?!睆埡氪舸舻芈犕炅酸t(yī)生的話,喃喃道:“不,不是這樣的。”身體如漏氣一樣癱坐在地上,醫(yī)生拍了拍張弘的肩膀,搖晃著走了。
張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醫(yī)院的,兒子的聲容如電影一般映在他的腦海中,忽然一個人猛地拍了一下張弘的肩,聲音如同地獄般的惡鬼,
“你想救你家人嗎?”張弘猛的扭過頭......
“天帝山?”陳僅言拿著報告,雙眉緊皺,
“我要自己去我這從未聽聞的山?”靜拍拍手,開心道:
“嗯,沒錯,你已經(jīng)完成了好幾次任務了,也是時候自己行動了。”陳僅言目光暗了暗,陰顯,這個組織比他想象的強大的多,陳僅言對于這個組織的行為舉止有些反感,他似乎對那些
“未物”有著別樣的感情,他拼命想要從A組的手下救下那些
“未物”,無一例外全部失敗,這次只有我一個人,應該會成功吧。陳僅言沒有多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一個冷艷的女子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中握著一杯紅酒,王德成在她對面恭恭敬敬的站著,
“跟上他了嗎?”王德成點點頭,道:“已經(jīng)讓靜暗中盯上他了?!迸用蛄艘豢诩t酒,
“德成,你還記得他扔下的那柄戰(zhàn)斧嗎?”王德成一臉后怕,道:“我記得,現(xiàn)在在國家保護局中監(jiān)管。”冷艷女子站起身來,一股氣勢自身上爆發(fā),壓得人喘不動氣,可王德成卻面色平靜。
女子開口道:“德成你先走吧?!钡鹊酵醯鲁呻x開,女子一口把手中的紅酒喝完,
“盤古,找到你了。”
“報告上說的應該就是這里。”陳僅言看了一眼已經(jīng)與他相見了四次的歪脖子樹陷入了沉思,自從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有霧氣,如今正午烈日當頭,卻仍不見霧散,
“看來就是這個地方了?!彼呓强脴?,才發(fā)現(xiàn)樹后面有一個青苔石碑。
“偭窮而背勝,得帝于云中?!标悆H言細細思索,忽然靈光一閃,會不會是?
陳僅言站在路中央,向后倒去,以背為面前行,在霧中找得天帝山。陳僅言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
“到了?”此時的陳僅言正站在那萬丈深淵邊緣,若非親眼所見,陳僅言怎么也不會相信自己正站在天帝山山頂!
自己上一秒還在平地,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眾山之巔,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陳僅言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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