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當(dāng)然不會知道慕少司怎么了,他是到了家之后又被慕少司打電話叫出來的,一來酒吧就看到他一杯接一杯的喝。
慕少司心中的郁悶,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倒不是生氣葉小阮見祁煌。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他分的清楚。
他心里別扭的是不能見她。
“做模特真好啊……”苦笑一聲,慕少司喃呢。
金銘眨著不解的眼睛好奇的問:“總裁怎么忽然覺得做模特好了,以前不是不喜歡這些模特啊明星什么的嗎?”
慕少司靠在身后的沙發(fā)上雙腿疊交,搖晃著手里的朗姆酒。
“做模特就可以和她一起加班了?!卑櫭迹缴偎竞鋈坏溃骸敖疸?,如果我去給venus做模特合適嗎?”
金銘被嚇的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小心翼翼的問:“總裁,您說的合適,是指哪方面?”
總裁不會是忽然中邪了吧,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他為什么會想的出來啊。
慕少司偏頭:“你每個(gè)方面都說一下。”
“單是從總裁您的身型外貌來說,那是完全的無可挑剔,任何人都不能對您的英俊說一個(gè)不字,您的外型去當(dāng)模特肯定會轟動時(shí)尚界??墒侨绻麖哪纳矸輥碚f,廣告面世的第二天,人家就會以為慕氏要倒閉了,股票會崩盤的。”
雖然他知道總裁現(xiàn)在被venus的總裁迷得是神魂顛倒七葷八素,但是也不至于什么瘋狂的想法都冒出來吧。
慕少司沉吟,金銘說的這些事情,他自然都知道,他只是郁悶而已。他很想像以前那樣和她在一個(gè)公司,想見她的時(shí)候就直接去找她。和她一起工作一起回家。
那樣的日子在她加班的這個(gè)夜晚尤其美好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之后慕少司站起來道:“走吧?!?br/>
金銘如獲大赦的站起來,終于可以回家睡覺了。兩個(gè)人走出去之后,車子開了過來,慕少司上了車,想了想掏出手機(jī)打了個(gè)電話。金銘坐在他身邊聽到他打的是訂餐電話。
輕輕一笑,金銘道:“總裁,其實(shí)像現(xiàn)在這樣也很好不是嗎?人家不是都說,距離產(chǎn)生美,美促進(jìn)感情嘛。”
慕少司撐著下巴,視線落在跨海大橋的海岸線上:“我也知道,但是似乎,我的忍耐性越來越差了。金銘,東西什么時(shí)候能拿到?!?br/>
“五天以后?!?br/>
吸一口氣,慕少司點(diǎn)頭:“準(zhǔn)備一下,五天后我要求婚?!?br/>
金銘瞪大眼睛:“總裁,您這次是動真格的嗎?不再考慮了嗎?”
慕少司堅(jiān)定的點(diǎn)頭:“我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取回家了,迫不及待希望聽到有人叫她陸太太?!?br/>
不管外面輿論怎么說,不管會刮起怎樣的旋風(fēng),他都一刻也忍不了了,他要娶她,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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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裁,您的訂餐?!卑它c(diǎn)半的時(shí)候,葉小阮看著送過來的日式料理,和辦公室里的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誰訂的嗎?”葉小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