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一行人、幾匹馬慢悠悠的出現(xiàn)在了地平線上,林竹一行人從山那邊回來了。
“主公!”
林竹從戰(zhàn)馬上跳了下來。
“嗯!”
林筑正在擦藥。
“主公,你沒事吧?這是怎么了!”
林竹見林筑受傷,趕緊湊了過來。
“沒事,天不早了,既然你們也回來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你把那個箱子帶上,里面可是金子,別弄掉了!”
老臉一紅,林筑立刻轉移了話題。
“各個小隊清點一下人數(shù),回營了!”
林竹一臉燦爛的抱起箱子大聲吆喝了起來,這廝從小就是一個金迷,不僅他家里的碗筷都是金子做的,連他家里用的馬桶也是鑲金的。
“集合!”
簡單的清點人數(shù)之后,林筑一行人帶著一天的戰(zhàn)利品往營地走去。
夕陽只剩下了最后一絲的亮光。
在崎嶇的山路小道上走了一個時辰,又在茂密的草叢中鉆了一刻鐘的草叢,最后在老林子里再次轉了半個時辰,林筑一行人這才回到了距離伏擊地點約二十里的臨時營地。
“清點人數(shù)!”
回到營地,再一次清點人數(shù)。
“報數(shù)!”
“一!”“二!”“三!”……
全員安全回營。
按照慣例簡單總結之后,解散的山賊士兵們都爭先恐后的跑著洗漱間洗漱去了,按照林筑定下的規(guī)定,只要不是在戰(zhàn)時,山賊士兵們必須在洗漱之后才能夠去簡易的食堂吃飯,不然就沒飯吃。
“主公,那兩個女人要怎么處置?”
臨時營地的議事廳(帳篷),除了門口的衛(wèi)兵,就剩下了林筑和林竹兩個人,其他的小頭領們都回各自帳篷休息去了。
“按老規(guī)矩?!?br/>
“回山寨時,先蒙上眼睛押回山寨,再派個人到她家去要贖金,給了贖金就放入吧!”
董婉正好是林筑喜歡的類型,林筑心里其實很想把董婉搶回去做壓寨夫人,可現(xiàn)實是這種強娶的事情林筑做不出來。
二十一世紀中國的教育雖然有些失敗,但大是大非還是說清楚了的……
“知道了,少爺!”
看著林竹轉身離開,林筑心里那個舍不得??!
“呼呼……”
漂亮的臉蛋,苗條的身材,豐滿的凸起,還有那修長的雙腿,想著想著,林筑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南無阿彌陀佛,太上老君……”
喝了一大碗冷開水,好一會兒之后,林筑才終于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
玩了一整天,他也累了,也不去吃晚餐了,反正在他看來味道都差不多,隨便吃了點干糧,林筑倒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深了,整個營地除了巡邏的山賊們,其他人都睡去了,安靜下來的臨時營地漸漸融入在了一片寧靜的夜色中。
當晚,林筑做了一個好夢,夢中的董婉成了他媳婦,他將董婉撲倒在床上……
“啊!”
生死與共的兄弟傳來一陣巨疼,在發(fā)出聲嘶力竭的慘叫之后林筑當場暈了過去。
……
門外打瞌睡的山賊衛(wèi)兵們趕緊沖了進來,休息的山賊士兵們也一個接著一個提著兵器從帳篷中沖了出來,火把一個接著一個被點亮,山賊士兵們紛紛朝著林筑的帳篷圍攏了過來,本來寂靜的臨時營地瞬間喧嘩了起來。
驚駭非常的林竹等人一夜無眠。
第二天,蘇醒過來的林筑一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了林竹那張大黑臉。
“竹子,你怎么在這?”
除了幾名負責精戒的山賊頭領營地里的山賊頭領們都集中在林筑的帳篷里。
“你們怎么也都在這里?”
林筑還沒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山賊頭領們和林竹一樣眼睛上都掛著黑黑的眼袋,從他們疲憊到極點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夜未睡。
“主公,你終于醒啦!”
見到林筑醒來,林竹激動莫名。
“大夫已經看過了,放心,只是擦到點皮,并無大礙!”
說著說著,林竹干哭了起來。
林竹的演技真心差,在林筑看來他是哭的要多假有多假,不過林竹說起受傷倒是讓林筑想起昨晚的事情來了,他被人偷襲了。
“別裝啦,靠!”
仔細一看,不僅林竹,在場的所有山寨的人都憋著笑,林筑無語了。
“嘶!”
從床上坐了起來,只是碰了一下,下面就傳來一陣蛋疼,林筑本能的蜷縮了一下。
“哈哈哈!”
林筑的動作就像掉進炸藥桶里的一點火星,立刻讓現(xiàn)場爆炸了,帳篷里的其他人再也顧不得林筑都大笑了起來。
“誰干的?”
記憶回轉,林筑記起了朦朧中看見的黑色硯臺,但人他卻沒看見。
“是主公你昨天俘虜?shù)哪俏恍〗愀傻模 ?br/>
笑夠了,面對林筑的注視,林竹試圖表現(xiàn)出一臉嚴肅,可是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這廝正幸災樂禍。
“董婉?”
林筑記得董婉是關在營地東邊的營房里的。
“她怎么進來的?”
東邊的營房到他的主帳有半里多的路,路上到處都是明崗暗哨巡邏隊,按理說她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到林筑的帳篷的,一定有幫兇。
“那啥?主公,我得去巡查一下,現(xiàn)在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在林筑的注視下,林竹臉色一變,找了個借口就想開溜。
“林竹,你給我站住!”
看見林竹的表現(xiàn),出于對這個從小到大的跟屁蟲的了解,林筑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幫兇就是林竹了。
“主公,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聽到林筑的話,林竹加快了離開的腳步,小跑著沖了出去。
“把林竹給我架回來!”
林筑的聲音剛剛落下,林竹已經被十多名林筑的親兵拖了回來。
“林竹,竹子,你賴在地上干什么呢?”
話還沒說完林竹一溜煙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想跑路。
“來啊,山羊伺候著!”
林筑知道對付林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山羊舔他腳板,林筑親自試驗過,那叫一個**啊。
“不要啊,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啦!”
從小深受山羊之苦的林竹在林筑的山羊進來之前果斷的坦白了自己的錯誤。
“昨天,我從主公你這里離開之后,布置了防務,吃了晚飯,上了趟茅房,在檢查守夜的明崗暗哨的時候被董婉小姐叫住了,董婉小姐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她說她希望親自給你道個歉,……”
林竹的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他已經意識到他犯了一個低級錯誤。
“哪成想董婉小姐剛走到床邊,主公你就伸出手在人家的屁股上一陣搗騰,董婉小姐立刻拔下頭上的簪子就要撲上去和你拼命,我一把抓住了那位小姐,將她手里的簪子奪了下來,可是董婉小姐太yin險了,我剛把簪子奪下來,她已經抓起旁邊的硯臺朝著少爺您的腦袋扔了過去,我一抓她的手,硯臺就偏了一些些……”
林竹心里那個后悔啊,早知道就讓硯臺砸腦袋上了,以林竹對林筑的了解砸頭上林筑一定不會那么生氣。
“靠,我好之前,你不準吃肉、不準喝酒、不準碰任何金子!”
還以為是夢呢,沒想到夢游了,老臉熱氣騰騰的,林筑死死地瞪著林竹死鴨子嘴硬宣布了處罰決定。
“去要贖金的人去了沒?”
林筑問。
“還沒去!”
林竹淚眼汪汪的望著林筑,林筑直接選擇了無視。
“那好,不用去了!”
白皙的皮膚,豐滿的凸起,誘人的鎖骨,渾圓的翹屁……林筑的眼中又冒起了邪惡的火焰。
“把她送到我房里,我親自來好好的招待她!”
說的狠,不過林筑也就是想嚇唬嚇唬董婉。
“主公,**婦女者殺!”
林竹這小子一副舍生取義的慷慨模樣與林筑四目相對,他雖然有些太老實了,不過他也是有他的可取之處的。
“你小子想啥呢!”
面對一個對自己盲目崇拜的人,面對一個將自己定的規(guī)矩當真理執(zhí)行的人,林筑是一點氣也升不起來,其實按他現(xiàn)在的情況,他就是想干也干不了?。?br/>
“我是那樣的人嗎!”
“砰!”
抬手甩出一個爆栗,看著受傷的林竹一臉精惕的模樣,林筑感覺好受了不少。
“雖然你把你主公想的那么差勁,但鑒于你敢冒死直諫的勇氣可嘉,你這次的考驗就勉強算你通過了!”
林筑一臉正氣,似乎這真的就是個考驗。
“砰!”
又一個重重的爆栗。
“好了,就這樣吧,趕緊的派人去要贖金吧!”
林筑揮了揮手,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不過這事也給林筑提了個醒,他手下的將領太少謀士沒有還都不是統(tǒng)軍的料,這是個不可忽視的大問題。
“記得,把那個大小姐關好了,再跑出來我就讓你也感受一下那滋味!”
看見林竹一臉不以為然,林筑嚴肅的發(fā)出了精告。
“我親自動手!”
發(fā)現(xiàn)林竹依然嬉皮笑臉的樣子,林筑惡狠狠地強調道。
“主公這么好的人,主公不要啦……”
林竹果斷的臉一變,扭扭捏捏的撒起嬌來。
“滾!”
林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所有人離開之后林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下子蜷縮到了床上,不得不說的是保持不失威嚴的坐姿、睡姿都是很疼的。
“嘶!”
靠,真的非常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