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蒂亞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蕾蒂亞來到一片很空曠的地方,這里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亮光,但卻一片寂靜,蕾蒂亞漫無目的走在這一片即空曠又寂靜的地方,感到很彷徨.
就這樣不知走了多久,似乎很久很久,但又似乎只是一瞬間,就在蕾蒂亞越發(fā)彷徨的時候,在遠方,出現(xiàn)了一個很模糊的身影,彷徨的蕾蒂亞不由自主的向那個身影走過去,可是無論蕾蒂亞怎么努力,她與那個身影的距離始終是那么的遙遠,仿佛自己的努力,絲毫沒有用處,蕾蒂亞的心中越發(fā)的彷徨,這個空曠又寂靜的地方給她一種很沉重的壓抑,在這種壓抑下,蕾蒂亞向著那個身影奔跑起來。
“你在彷徨什么?”一個很親切的聲音讓蕾蒂亞停在腳步,停下腳步的蕾蒂亞不自覺的扭頭向四周望去,但是除了她前面那個依然遙遠的模糊身影外,她再沒看見任何的其它的東西,哪怕是一根小草。蕾蒂亞轉(zhuǎn)過頭,望著她前方那個依然很遙遠的身影喃喃的說道:“我害怕一個人?!?br/>
“呵呵”那個親切的聲音淡淡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你一直都不是一個人,只不過你沒意識到?!?br/>
“我就是一個人,一直都是?!崩俚賮営行┫裥U不講理的小孩子?!昂呛恰蹦莻€親切的聲音再次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緩緩的說道:“就算是一個人,你又怕什么呢?”
那個親切的聲音在問完這個問題之后沉寂下去,而蕾蒂亞則低下頭去?!笆茄?,自己在怕什么呢?怕孤單嗎?自己從來都不曾孤單,怕寂寞嗎?好像也不是,那怕什么呢?對了,怕失去?!?br/>
想通這個問題的蕾蒂亞抬起頭來用堅定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怕失去。”
“呵呵,如果你從來都不曾得到,又哪來的失去呢?”那個親切的聲音又在蕾蒂亞的耳邊響起。
“你不會明白的,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值得珍惜的人或事,我要回去了,謝謝你?!痹诶俚賮喺f完這句話之后,那個聲音再次沉寂下去,不過很快又再一次在蕾蒂亞的耳邊響起:“回去吧!孩子,我們還會再見的,這個送給你?!?br/>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聲音完全的沉寂下去,而蕾蒂亞前方那個模糊的身影也化為無數(shù)的光點消失不見,其中的一個光點向著蕾蒂亞高速的飛過來,在蕾蒂亞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之前沒入她的頭部消失不見,而蕾蒂亞也漸漸失去意識。
在蘭斯公國與菲羅克王國交界的邊境處,艾維爾率領(lǐng)著整支疾風騎士團越過蘭斯公國的邊境進入到菲羅克王國境內(nèi)。
在艾維爾和他的疾風騎士團們完全站在菲羅克王國的土地上時,騎在戰(zhàn)馬上的艾維爾回頭望了望邊境線那一邊的蘭斯公國的國土,微不可查的嘆息了一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不甘還有一絲絲的后怕,隨后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隊伍中的那唯一的一輛馬車,眼神中復(fù)雜的情緒很快的褪下去,換上了柔和的神色,但隨即變成驚訝。
在他的注視下,一道耀眼的光柱籠罩了整輛馬車,有過類似經(jīng)歷的艾維爾知道,那是戰(zhàn)士或魔法師晉級的時候才有的光柱,“難道……”
在艾維爾的這個念頭消失之前,那道光柱越來越亮,越來越耀眼,整個疾風騎士團的騎兵們都紛紛的扭頭望向被光柱籠罩的馬車,眼中的驚訝怎么也掩蓋不住,騎著戰(zhàn)馬,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吉奧大師也扭頭望著近在咫尺的馬車,隱藏在斗篷下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而趕著馬車的巴特早在光柱從天而降的時候就從馬車上躍了下來,站在一邊,粗獷的臉上全是激動的神色。
在眾人或驚訝或羨慕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那道籠罩住馬車的白色光柱越來越淡,直到最后消失不見,光柱完全消失之后,一道淡淡的威壓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對這道威壓幾乎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吉奧大師之外,還有身為大地高階戰(zhàn)士的艾維爾和身為帶地中階戰(zhàn)士的巴特沒受什么影響。
至于疾風騎士團的眾騎兵們,則紛紛咬著牙努力挺直身子承受著這股威壓,就在他們逐漸堅持不住慢慢彎下身子的時候,這股淡淡的威壓才慢慢的消失不見,在他們松了口氣的同時,馬車的門被打開,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的蕾蒂亞站在馬車上,環(huán)視著四周,當看見巴特之后淡淡的問道:“巴特,我的法杖呢?”
被蕾蒂亞問到的巴特在對蕾蒂亞行過騎士禮之后抬起頭來鏗鏘有力的回道:“公主殿下,您的法杖在那里。”巴特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騎在戰(zhàn)馬上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吉奧大師。
蕾蒂亞轉(zhuǎn)頭望向吉奧大師,天藍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靜,既沒有憎恨也沒有畏懼,蕾蒂亞跳下馬車,緩緩的向吉奧大師走過去,在走到吉奧大師身前之后抬起頭來伸出手淡淡的說道:“拿來?!?br/>
望著蕾蒂亞那平靜的眼神,吉奧大師隱藏在斗篷中的眼角微不可查的跳了跳,換了別人,敢對她這么無禮,她早一巴掌拍過去了,可是在蕾蒂亞面前她只能忍了,因為,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她那一巴掌的,萬一將蕾蒂亞一巴掌拍出個三長兩短來……,盡管蕾蒂亞剛剛突破到魔導(dǎo)師,但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形下依然受不住她一巴掌。
吉奧大師深吸了口冷冷的空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右手輕撫了一下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毫不起眼的古樸的銀色戒指,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一根通體乳白色的法杖出現(xiàn)在吉奧大師的手中,吉奧大師將法杖遞給蕾蒂亞,在蕾蒂亞接過之后,別過頭去,一夾馬腹,催動戰(zhàn)馬走開。
接過光明圣杖的蕾蒂亞將法杖緊緊的抱在懷里,一種血脈相連的悸動從法杖上傳來,對她來說,光明圣杖不僅僅是武器那么簡單,因為是哥哥卡奧斯送給她的,緊握著光明圣杖的蕾蒂亞感覺就像卡奧斯陪在她身邊跟她一起并肩戰(zhàn)斗一樣。
在她剛剛從馬車中蘇醒的那一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光明圣杖,在找遍了整個馬車都沒找到光明圣杖之后,她情不自禁的有些慌張,但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走出了馬車。
此刻緊緊抱著光明圣杖的蕾蒂亞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因為只要光明圣杖還在,那么,哥哥就一直在他身邊。
從失而復(fù)得的喜悅中恢復(fù)過來的蕾蒂亞很快就弄明白了目前的處境,弄明白狀況的她在所有疾風騎士團的騎兵們警惕的目光中走到艾維爾馬前,抬起頭打量著這個跟卡奧斯一樣有著金色短發(fā)和天藍色眼眸的男人,淡淡的說道:“給我一匹戰(zhàn)馬?!?br/>
見艾維爾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接著說道:“我只是坐不習慣馬車,放心,我不會逃跑,況且,有她在?!?br/>
蕾蒂亞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一邊騎在戰(zhàn)馬上隱藏在黑色斗篷中的吉奧大師,從蕾蒂亞美麗的臉和悅耳的聲音中回過神來的艾維爾叫過一名騎兵,在那名騎兵耳邊交代了幾句,那名騎兵領(lǐng)命策馬離去,不一會兒,那名騎兵牽來兩匹戰(zhàn)馬,在這個過程中,艾維爾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蕾蒂亞。
蕾蒂亞從騎兵手中接過兩匹戰(zhàn)馬的韁繩,扭頭望向巴特,淡淡的說道:“巴特,上馬?!彪S后轉(zhuǎn)過頭,躍上自己的那匹戰(zhàn)馬扭頭對著旁邊一直看著她的艾維爾淡淡的說道:“謝了,請吧!三王子殿下。”
隨后一夾馬腹,催動戰(zhàn)馬緩緩向前走去,早已騎在戰(zhàn)馬上的巴特也催動戰(zhàn)馬緊跟在蕾蒂亞身后,回過神來的艾維爾給疾風騎士團下達了繼續(xù)行軍的命令之后,也催動自己的戰(zhàn)馬,跟上蕾蒂亞的步伐,在他身后不遠處的吉奧大師看到這一幕,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在進入菲羅克王國境內(nèi)之后,疾風騎士團的速度放緩了下來,越深入菲羅克王國的境內(nèi),天氣越暖和,完全沒有蘭斯公國境內(nèi)的那種寒冷,大路的兩旁也種滿了莊稼,一些農(nóng)夫在地里忙碌著,偶爾抬起頭看一眼大路上經(jīng)過的疾風騎士團,在看清疾風騎士團的標志之后,站直身體,眼神里露出驕傲的神色。
因為疾風騎士團是菲羅克王國人民的驕傲,他們?yōu)榉屏_克王國立下了數(shù)之不盡的汗馬功勞,騎在戰(zhàn)馬上,夾在疾風騎士團隊伍中的蕾蒂亞和巴特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蕾蒂亞臉上仍然面無表情,而巴特除了蕾蒂亞的安危之外再不會關(guān)心別的任何事情。
因此,蕾蒂亞和巴特沒有因此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一直將注意力放在蕾蒂亞身上的艾維爾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至于吉奧大師,就更不會了,而那些疾風騎士團的騎兵們,在這目光下,一個個挺直了身體,接受著大路兩旁的人們或羨慕或尊敬或愛戴的目光。
騎在戰(zhàn)馬上的蕾蒂亞一邊催動戰(zhàn)馬前進,一邊欣賞著四周與蘭斯公國完全不同的風景,蘭斯公國國內(nèi)大部分的土地要么是山地,要么是丘陵,再就是大塊的平原跟森林。
蘭斯公國大一些的城市幾乎都建在平原上,而在地勢險峻的山地則建著要塞,因為蘭斯公國內(nèi)的山地居多,也因此,蘭斯公國內(nèi)的要塞也多,在蘭斯公國跟菲羅克王國交界的地方是一片起伏不定的丘陵,越過丘陵進入到菲羅克王國的境內(nèi)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菲羅克國內(nèi)平原居多,再就是湖泊和森林也比較多,山地反而很少,也因此,土地肥沃的菲羅克王國的商業(yè)跟農(nóng)業(yè)很發(fā)達,國力比蘭斯公國強了好多倍。
如果沒有卡奧斯,說不定,這次蘭斯公國就要從地圖上被抹掉了,想到這里,蕾蒂亞搖搖頭,將這些想法拋出腦袋,低下頭去,在心里默默的說道:“哥哥一定會來接我的,一定會。我會等著哥哥來接我?!痹偬痤^來時,眼中全是堅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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