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念立馬便哭喪起了臉。不是吧,抄五遍,她一遍都抄不完的好不好?
“靠,滅絕師太越來越滅絕了,她再修煉下去,恐怕就要成為無敵白發(fā)女魔頭了……”白綾在身后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雙眼睛如同烈火一樣在燃燒。
“白綾,你能不能別說話了???你一說話,我就想笑,滅絕師太非得叫我抄上一百遍都不覺得解恨啊?!毕囊聊羁迒手槼砗蟮陌拙c說道。
白綾一聽,立馬便閉上了自己嫣紅的小嘴兒。
滅絕師太像是往常一樣狠狠的瞪了全班同學(xué)一眼,繼而,便開始了開場白?!澳銈冞@些熊學(xué)生們,就不知道給我爭爭臉???你們倒是看看,你們這成績還能入眼嗎?你們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嗎?”她說出來的這些話,語調(diào)和語句都跟白綾事先模仿的一點不差。
夏伊念忍住想要笑出來的沖動,低著頭,身子因為抑制大笑而顫抖了起來。
滅絕師太站在講臺上,狠狠的哼了一聲,保養(yǎng)的很好的一張臉卻突然流露出一抹越發(fā)凌厲的顏色,繼而,指著門口的方向便是大聲喊道:“我說新同學(xué),你是要叫我抬大轎請你進(jìn)來嗎?”
聽到滅絕師太這樣說,全班所有同學(xué)都怔住了。今天難道有新同學(xué)要來?
在所有人看著門口好久好久之后,一抹慵懶懶散的身影便是一搖一晃的慢慢抬著長腿走了進(jìn)來。
烈日太過于耀眼,叫人無法看清楚這人的臉。
夏伊念閉上眸子,再重新睜開,等到終于看清楚這人的臉后,腦子之中的某一根弦轟然炸開了,繼而耳際,卻是爆發(fā)了女生們興高采烈激動的大喊大叫的聲音。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左耳上的藍(lán)色耳鉆更是在陽光之下閃爍著炫目的光彩,一身大紅色賽車服,叫他整個人都充滿了一種少年才會有的那種放肆野性。
————“該死的臭丫頭,你的眼睛瞎了還是腿斷了?你沒看到本少爺在吊著嗎?還不快過來給本少爺松開?!辈挥勺灾鞯?,夏伊念的心里卻是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大吼出來的話。
這世界難道真是小到了這種地步?這個被她扒了褲子露的很是徹底的少年,竟然是他們班新的轉(zhuǎn)學(xué)生?
對于全班女生那刺耳的尖叫,紀(jì)蓮東感到更是不耐,瞇眸狠狠看向站在講臺上的滅絕師太,繼而勾唇說道:“老師,你不用抬八抬大轎了,要不然我去老師的家里親自去接你去?老師提到八抬大轎,是想要嫁給我蓮少么?”
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全場寧靜。
沒有任何人敢對滅絕師太說出這樣的話,學(xué)校里再皮的男生,到了滅絕師太這里,都會被治的服服帖帖。
果不其然,滅絕師太的臉色惱怒到了青灰色,朝著紀(jì)蓮東囂張的身體便是一指,繼而,又突然手指一轉(zhuǎn),徑直指到了夏伊念的身上?!跋囊聊睿愀o(jì)蓮東這個新學(xué)生立馬去女廁所打掃衛(wèi)生,在這堂課結(jié)束之前,必須給我打掃好,否則,你們兩個一起抄作業(yè)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