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算了”池星鳶知道不管怎么解釋,他都不會聽得,便也懶得他解釋了。
“好端端的怎么還吵起來了呢?倒是周純嘉,來這兒作甚?”池星鳶邊走邊問。
“這…小的不知,好像是因為王妃”男童抬頭看了一眼池星鳶,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聞男童的話,池星鳶便停下了腳步,一臉驚訝的問:“什么?因為我?”
“好像是的,那周公子說王妃您是他的未婚妻,來找王爺要人了?!闭f完,男童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掌嘴。
“小的該死,請王妃贖罪,小的該死…”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池星鳶見此便于心不忍,上前阻止“算了吧,沒什么的??鞄胰プh事堂吧。”
男童抬頭感激得看著池星鳶,便對她行了個大禮?!岸嘀x王妃!”
說罷,男童便帶著池星鳶去了議事堂。
攝政王府議事堂
池星鳶來到議事堂,便看到,兩個冷著臉的男人。段沉可的面色一直冷得要死,要不是和他接觸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欠他錢了。
再看周純嘉,一改平日的模樣,面色如灰,一副生人勿進的相貌。
聽聞腳步聲,兩人同時抬頭,向門外看來。周純嘉連忙上前,抓著池星鳶的肩膀,左看看,又看看,看了池星鳶一圈。
“哎哎哎,干嘛???”池星鳶一把把他的手巴拉下來,抬頭看著他。
“鳶兒,你沒事吧?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周純嘉心里雖然擔心,卻不知他這般唐突的來王府尋人驚到了池星鳶,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相信池星鳶會自己來到王府。
池星鳶瞧了一眼一旁端坐的段沉可,思量半晌問道。
“我能有什么事兒?倒是你,來王府做什么?”
周純嘉被問得一愣,不解道:“我當然是...當然是接你回去啊...”
接她回去?看這個情況,八成是周純嘉還不知道今日發(fā)生了何事。
池星鳶嘆息著搖了搖頭。
“回去?回相府嗎?”
看著她一臉哀愁,周純嘉心里更是擔心了幾分。
他連忙上前握住了池星鳶的手腕,問道。
“我不過是離府片刻之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會同段沉可回了王府?”
池星鳶垂眸看了一眼周純嘉的手,不耐煩的將自己的腕子抽了出來。
“周公子可知,若不是王爺今日出手相救,我這會兒估計都死透了?!?br/>
聽言,周純嘉肩膀一怔,滿眼驚詫。
“所以,又是晚夫人和你那長姐...”
“沒錯,是周公子所想那樣?!?br/>
池星鳶平靜的看著周純嘉,聲音更是如若深潭之水。
“我不僅是今日到了王府,日后還要久居此處,若無它事,周公子還是請回吧。”
段沉可依然是平靜慵懶的倚靠著坐塌,靜耳傾聽著兩人的言談。
可即便如此,周純嘉還是難以相信。
他本想帶走池星鳶,既然相府當下回不去,那便帶她回自家府邸。
可如今這是什么情況?
池星鳶竟然要久居王府,與段沉可同吃同住。
“鳶兒,你這是何意?你一女子怎能...”
“女子又如何,我這人臉皮厚得很,可不比周公子差。你能賴在相府半年之久,我為何不能賴在王府?”
說著,池星鳶繞過周純嘉,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段沉可身旁,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說道。
“不不不,我這不是賴,我住的本就理所應當。你還不知道吧,我現(xiàn)在可是攝政王妃,攝政王妃與攝政王同住,那可是天經(jīng)地義啊!”
聽了池星鳶這一席話,周純嘉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鳶兒...你...”
本就想著借此次機會把周純嘉這個煩人精勸離相府,所以池星鳶說話也是比平日難聽了些。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可是攝政王妃,周公子今后還是按照規(guī)矩,喚我一聲王妃吧...”
段沉可抬眸看著池星鳶,能聽的出來她此時的話是故意說給眼前人聽的。
他本想言語幾句,將周純嘉勸離回府。
怎想這時的周純嘉,眸子一沉,也沒再多言,只是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池星鳶,隨后便直接拂袖離開了議事堂。
周純嘉走后,池星鳶過了好半晌才松了口氣,丟下了方才那股子讓人厭煩的架子。
她長舒了一口氣,并未轉(zhuǎn)身,只是側(cè)眼用余光看了看段沉可,之后便朝著大門緩緩走去。
見狀,段沉可抿唇一頓。
喚道:“夫人要去何處?”
聽言,池星鳶眼睛一瞇,輕聲道:“都說了你我關(guān)系只是對外,還亂喊...”
“即使如此,夫人倒是告訴本王要去何處???”
要去何處?
池星鳶心底一頓,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時要去何處,只是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心里亂的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一靜。
見池星鳶沒在作答,段沉可也沒再多言,任由她走出了議事堂。
離開王府后
周純嘉看著眼前的長街,自嘲的笑了笑。
思量許久,最終選擇了周府的方向。
冥楓守在書閣,將周純嘉吩咐的事宜辦好后,便一直等在這里。
誰知周純嘉出門時還好好的,再一回來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冥楓看著不同以往的自家公子,心底不禁納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會讓向來面帶笑意的周純嘉變得這般沉重。
眉眼間透著悲涼與無奈...
“少爺...這是您讓我去四方民窯簽的契約...”
說著,冥楓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契約遞到了周純嘉身旁。
聽言,周純嘉遲鈍的回過頭去,低眸看著冥楓遞過來的紙張。
良久,才緩緩道了句:“丟了吧,用不到了...”
冥楓不解,但也沒敢多言,只是點頭應是后又悄悄地藏了起來。
今日周純嘉心情不好,說些氣話也是自然,若是哪天又用到了這些契約,也不至于在忙活一次。
“少爺今日可是身子不適?冥楓去給您請醫(yī)師來瞧瞧吧...”
周純嘉無力的搖了搖頭,過了許久又說道。
“將我那幾壺珍藏已久的佳釀送至后花園,我隨后就到...”
拿酒到后花園...
冥楓聞言一頓,詫異的看了一眼周純嘉,瞬時心中便有了數(shù),雖是如此他也不敢多言,只是乖乖照做。
發(fā)覺事態(tài)不妙的他,備好一切后,便去尋了周沐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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