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有啥話你就說吧,我都聽你的?!?br/>
“咱得想個辦法在段時間內(nèi)賺夠大羅被老爺子偷走的鬼幣,不然大羅就廢了。”
“胡哥不是我說,你別看大羅不顯山不漏水,手里頭有點子家當,咱有心無力?。 卑G無奈的攤攤手。
“這些我都知道,能賺多少是多少,不管怎么說,大羅是咱兄弟,這件事還是我家老爺子搞出來,于情于理我推脫不掉,我是看著大羅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不能看著他這么倒了?!蔽艺\心說道。
“算我一個,大羅為了妓院忙前忙后,我不能坐視不理,咱都是兄弟,妓院今后的營業(yè)額都拿出來補齊缺口?!?br/>
我沒說話,我能想到的只有妓院這個大頭,就算包小丟不情愿,我也要這么做,原因很簡單,不能眼睜睜看著大羅倒下。
我和包小丟跑去了豆腐坊,找到了大羅的賬簿,兩只鬼算了小半天時間,才知道大羅在短短一年內(nèi)賺了三百萬鬼幣,除去給妓院安保軍和府邸日常開銷,大羅至少存了一百五十萬鬼幣,這都是大羅一塊豆腐一鬼幣的價格攢下來的,平日里我說了好多次賣身衣服,才舍得買一身便宜衣服,一問就說,做豆腐的再好的衣服都白搭,實際上是舍不得。
這樣算下來,我預計能找到一百二三十萬也就差不多了,妓院那邊能拿出來的也少的可憐,至于安保軍,剛建設(shè)完新軍營,又接連兩次受創(chuàng),還是靠大羅接濟的,眼下再拿出一百鬼幣,好不容易起來的安保軍即將推入白熱化的階段,誰會有心瞅著即將蘇醒的安保兵變成半死不活?大羅是我兄弟,可我也不能拿著一萬只鬼做炮灰。
我和包小丟在豆腐坊二樓商討,其他來吃豆腐的鬼聽到大羅遇難了,紛紛來問候大羅怎么樣。
我說明了情況,對客鬼說:“你們放心吧,豆腐坊不會關(guān)門,豆腐坊隨時開門迎客?!?br/>
讓我震驚的是大羅的社交方面。
客鬼回應(yīng):“大羅這么好的一只鬼,真有鬼下得去手,我死后就沒見過大羅這么好的鬼?!?br/>
“可不是的,我每次買豆腐,大羅都把分量給的足足的,比其他店給的多。”
還有鬼開起了號召:“兄弟們,大羅都是咱朋友,能幫就幫一把,我提議,有鬼幣的出鬼幣,沒鬼幣的出鬼力,最近沒事的兄弟,就來豆腐坊搭把手。”
“對,我贊同,大羅把咱當朋友,朋友遇難,豈能不幫?”
“不說了,就沖大羅,這事我摻和了。”
.......
整個二樓鬼歡騰起來了,沒有一只鬼是不夸大羅的,我一直覺得大羅憨憨傻傻,現(xiàn)在看來大羅不是傻,他這就是大智若愚,在最困難的時候才知道誰站在自己這一邊,即便是我,遇到了困哪,也只有那么寥寥無幾的幾只鬼。
莫名的感動了......
有鬼提議要漲價,被我拒絕了,都是窮鬼,有些窮鬼能拿出一鬼幣就已經(jīng)算奢侈了,我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困難強加給別鬼。
我沒把他們的話當回事,畢竟人家不是店里的雜役。
我親自購買了三四個扁擔,挑出三只說話痛快的鬼,讓他們挑著豆腐去鬼界堡吆喝著賣。
其次,最讓我感動的是說要幫忙的客鬼,真的來幫忙了,在店里忙前忙后,只是,后面變味了,開始只有幾只,后面更多的鬼聽說了大羅的遭遇,那些鬼干脆不買豆腐,都來幫忙了。
沒想到,大羅的好人緣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
就這么過了四五天,營業(yè)額加上妓院的營業(yè)額和被老爺偷的鬼幣對比,就像是一塊磚與一棟房子的差距。
起初大羅還會拖著晃晃悠悠的身子來豆腐坊看看,后面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了,他不是不想來,是飄不動了,足以說明老爺子給他帶來的打擊有多大,即便他不說,我和包小丟都看在眼里。
事發(fā)過后不知道過了幾天,張大膽忙三火四的趕來,估摸著安保兵把大羅的事講給了他聽。
“胡哥,安保軍有五十萬鬼幣,先緊著大羅吧。”大羅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個包袱,我先前總覺得大羅哪里不對勁,現(xiàn)在一看就是多了個包袱。
這種關(guān)鍵時刻,我拒絕了,“這差不多是安保軍賬目上的全部鬼幣了吧,拿走了,安保軍怎么發(fā)展,你想過沒有?”
我現(xiàn)在才知道我太單純了,只知道意味的擴張安保軍,淡化運營鬼幣,忘記了什么事都要鬼幣,可能我的安保軍是所有鬼軍中最窮的了吧。
“可是大羅”
“放心,大羅不會倒,因為有胡哥,你只管帶好你的安保軍?!?br/>
張大膽把五十萬鬼幣往我懷里一塞,“要不是因為之前受重創(chuàng),我還能拿更多,這五十萬鬼幣,我是一定要拿的。”
我還想拒絕,張大膽搶下話:“我先去看看大羅了?!?br/>
說完張大膽生怕我再推回去,一溜煙消失在了我的視野里。
這時候,我發(fā)派出去挑擔的雜役回來了,讓我貌似看到了商機,開始的時候雜役只賣出了幾塊豆腐,到后面擔擔空。
憑著我在陽間擺地攤的腦子,看著店里擠不下的好心鬼,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我趕著豆腐坊拉運貨物的馬車,去了鬼界堡的雜貨市場,以兩千鬼幣的價格收了一百條單子和兩百個大木桶回來。
喊廚師先把豆腐宴放一放,專門做最普通的豆腐,然后拉了一個賣的最好的挑擔雜役,喊出了店里好心幫忙的鬼。
好心前來幫忙的鬼有三十來只,都疑惑的看著我和我身后的擔子。
“各位,總是讓你們白幫忙讓我很過意不去。”
因為鬼雜,我這話還沒說完,下面就有接話的了:“我們不是幫你,是在幫大羅?!?br/>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但是對于這種鬼,我是有禮貌的,我拍拍我拉過來的挑擔雜役,“各位先聽我把話說完,這位呢,是我們店里的挑擔叫賣雜役,這位大哥在每兩次鑼響中間能賣出小一千塊豆腐,豆腐坊呢在每二十塊豆腐中抽成一鬼幣作為酬勞,他現(xiàn)在每次鑼聲響起能拿到四十多鬼幣作為酬勞,收入還是可觀的?!?br/>
我的話引起了波動,一天五十鬼幣拿,一年就是一萬八,多勞多得。對于沒有門道的窮鬼來說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在陰司做陰差,一個白天,就是陽間的一年才兩三萬的收入,更次一些的,掃帚鬼才一萬收入。
額,那些掃黃泉的鬼壓根不算正式陰差,陰司就是用可以申請為正式陰差資格吊著。在陰司最大的弱點就是老鬼太多,動不動就要從業(yè)經(jīng)歷,我們這些新死的鬼擇業(yè)權(quán)就少的可憐,只有下三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