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路馳野主動接口。
和這個紅娘談了一下相關的價格問題之后,就帶著秋顏他們離開了。
秋顏都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談到這么順利,有些震驚。
出門時,心情好的簡直都快要飛起來了。
可是,路馳野把這邊的情況打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勢力分割的確是有些混亂,而且有幾個低頭蛇都彼此不服氣,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火拼的狀況之后。
秋顏夫妻倆就把在這里開店的念頭給打消了,打算還是按照快遞的方式,和鏢局那邊合作。
至于生意之類的,就暫時不插手。
等到把這邊的事情定下來之后,又足足過去了好幾天。
夫妻倆都覺得,在外面待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準備啟程,帶著季菲帆兩人一塊兒回了路府。
夫妻倆才剛剛回去,還來不及歇口氣呢,秦百陽就已經(jīng)主動上門拜訪了。
難得一見的是,他手上居然還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看著秋顏他們兩人回來了,一進來,就客客氣氣的在下面對著他們拱手作揖道謝。
“之前的事情,真是多虧了路家主和路夫人了,而且前面那一輛鏢車也已經(jīng)找回來了,包括之前一直和我們作對的那個人,也已經(jīng)被徹底一網(wǎng)打盡?!?br/>
“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謝兩位了。”
秋顏笑瞇瞇的看著他,直到路馳野輕輕的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這才收斂了太過于明晃晃的視線,故作深沉地問著。
“既然大當家的今日都親自來找我們了,那不知可曾考慮過,之前說到的繼續(xù)合作的事情?”
“這個……”秦百陽嚴重流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他雖然很感激這次秋顏他們兩個幫了他一個大忙,不過和路家的恩怨,到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解決的。
他還是有些放不下。
看著他遲疑的樣子,路馳野想著之前自己懷疑的事情,突然就問出了聲。
“難道大當家的就沒有懷疑過,當時我們兩家鬧出來的事情究竟是誰的手筆嗎?”
“我如果真的是有心要針對你,就不會和我夫人一起,次次客客氣氣的去請你一塊兒合作了,而且這次,也不會那么干脆的答應幫你。”
說完,看著秦百陽眼中流露出一抹懷疑,開始繼續(xù)刺激著他。
“我知道,大當家的最為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父親,難道你真的不想手刃仇人,為自己的父親報仇嗎?”
聽著路馳野提到當年慘死的父親,秦百陽氣得眼睛都紅了,用力的握著拳頭。
“如果路家主能夠答應我,和我一同合作,好好的調(diào)查當時的事情的話,我就可以考慮和你們合作。”
“如果能夠證明我父親的事情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以后我就任勞任怨聽兩位的差遣,和你們合作越來越多的生意,如何?”
“這是自然了!”路馳野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人選,以后會經(jīng)常去找大當家的?!?br/>
秦百陽在這里打聽了一點細節(jié)的東西,的確得知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之后,就轉(zhuǎn)頭離去了。
秋顏看著路馳野提到這個,還有些疑惑。
可是,她的才剛出口呢,路馳野就提到了現(xiàn)在依然在天牢里面呆著的路星進。
“他之前突然出現(xiàn),的確是有著很大的嫌疑,我們不能夠掉以輕心。那夫人你呢?有什么想法?”路馳野問著。
“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呢。”秋顏搖搖頭,腦子里面成了一番漿糊,反問著路馳野。
“你呢,你打算怎么做?”
“我覺得,還是要從路星進身上下手。他現(xiàn)在還被關在牢房里頭,背后的那個人說不定會救他,或者說,自己有可能會想辦法逃走?!?br/>
“所以現(xiàn)在我打算安排人,在他后面一直盯著,最好一網(wǎng)打盡?!?br/>
“都聽你的?!鼻镱侟c點頭。
特意安排人在天牢里邊進行了一番打點之后,還專門買通了幾個捕快,讓他們隨時看著路星進的動作,生怕他就被人給救走了。
可是連續(xù)過了好幾天,發(fā)現(xiàn)外面一片風平浪靜,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可疑的狀況,就連捕快過來和他們匯報時,也說最近的路星進表現(xiàn)的特別正常。
也不再像最開始一樣,和他們冷眼相對了。
每日送了飯菜就吃,吃完就睡,簡直安靜的不可思議。
路馳野覺得有些懷疑,看了看日子,想著都過了這么久了,路星進再怎么說也該有所動作才是。
按照他的性格,不應該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待在牢房里頭。
于是,特意和牢頭送了點銀子之后,就打算親自去看看,路星進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可誰知,秋顏夫妻倆讓牢頭把路星進帶著出現(xiàn)在牢門邊上,打算和他說幾句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這會兒頭發(fā)散亂,臉也臟兮兮的。
和路馳野吸收原主的記憶當中,那個一向愛干凈,且有些強迫癥的人完全對不上號。
突然就心中一跳,立刻上前一點兒,飛快的就撥開了他臉上的頭發(fā)。
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他下巴那里居然存在著一塊突出來的,有些不正常的皮膚。
秋顏被嚇了一跳,立刻就把牢頭給叫了過來,厲聲逼問著。
“牢頭,你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出了問題?這個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路星進?我有非常合理的理由懷疑,這個人絕對是被調(diào)包了的!”
牢頭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后,的確也發(fā)現(xiàn)這個路星進和最開始過來的時候不太一樣,這才過多久啊,眼睛那里居然就出現(xiàn)了褶子。
路馳野看他想跑,一把就抓住她的手,飛快地將他的袖子給挽上去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皮膚比原本的路星進要黑上好幾個色號,立刻就當著牢頭的面,直接將對方給揭發(fā)了。
可是,這個假的路星進眼看著事情敗露,使勁的把路馳野的手給推開之后,就沖到了牢房的墻邊上。
往后面倒退幾步,用力的撞在了墻上。
只聽見“砰”的一聲,這假的路星進額頭上就被撞開了一個窟窿,源源不斷的鮮血就這樣流了出來,場面陷入一片混亂。
牢頭趕緊帶著其他幾個捕快進去進行檢查,秋顏他們在和剛才那個假的路星進,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人身上調(diào)查不出什么重要的東西了。
也不好意思在這里呆著,影響了牢頭他們的動作,只能先行離開了。
雖然牢頭已經(jīng)帶著捕快及時進去,把那個假的路星進給拽了出來。
可是他剛才可是存了死心的,這一下撞過去,用了所有的力氣,腦袋上面的血根本就止不住。
就算是找了大夫過來,也是無力回天。
秋顏回去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畢竟這么一個大活人就在自己面前尋了短見,怎么樣都不能那樣快的忘掉。
那天下午,兩人還來不及吃飯,官府的人卻突然上門了。
走到兩人面前時,態(tài)度冷酷的宣布著。
“之前關押在牢房的路星進已經(jīng)畏罪自殺,大人說了,這事兒到此為止。”
“憑什么!”秋顏下意識的把腦袋給扭過去,相當不滿的說著。
“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而且剛才我們就已經(jīng)和牢頭說過了,那個路星進根本就是被假扮的!”
“他的下巴還有眼角那里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易容的痕跡,肯定是貼了人皮/面具的!”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對這一切很是了解嗎?”官府的人根本就沒想過要理會秋顏說的,很不客氣的就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反正我們大人說了,這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繼續(xù)調(diào)查后面的事情!要是你們敢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別怪我們家大人對你們不客氣,記住了!”
說完,就帶著好幾個人,揚長而去。
秋顏氣得跳腳,恨不得把那幾個人給抓回來,狠狠的罵他們一頓。
但路馳野卻按住她的手,對著她無奈的搖搖頭。
“先消消氣,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br/>
“可是那個人真的是假的??!你之前沒難道沒有看出來嗎?”秋顏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我當然知道了?!甭否Y野拽著秋顏的手,讓她在自己面前坐下之后,有些沉痛地說著。
“路星進后面的那個人恐怕真的不簡單,否則的話,也不會這樣容易的買通官府的人,讓他們幫忙一起隱瞞?!?br/>
“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俊鼻镱仛獾囊?。
早就聽說過官官相護的說法,沒想到今日還真是見識到了!
“沒關系,我們可以先把這件事情告訴秦百陽,或許可以從他那邊拿到一點消息,也說不準?!?br/>
“別著急,慢慢來?!?br/>
路馳野的耐著性子安撫了好一會兒,秋顏這才把脾氣給按下來了,但臉色依然不好看,一直鼓著腮幫子。
看她這樣子,路馳野只覺得又可愛又無奈。
只能拉著秋顏的手,再次去找到了秦百陽。
打算去問問,他和路星進在之前合作的過程當中,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突然看著兩人過來,得知在牢房當中的路星進被人掉了包,而且那個假貨已經(jīng)尋短見了,還被官府的人給包庇了下來。
即便知道這事兒后面牽扯的相當廣,但秦百陽居然也沒想過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