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徐朋小店救郎新陸宇金殿氣太師
且說西宮娘娘之父——龐吉,正坐在書房品茶,龐府主管龐福,慌慌張張跑進來稟道:“老爺,大事不好了!郎家兄弟又出事了……”龐吉拖著長聲問道:“又出什么事了?”龐福說:“聽小子們說:二位舅爺在吹臺調(diào)戲了王憨之妻曲素娥,把人家的孩子給摔掉了,差點出人命……在吹臺上又看中了兩位女神仙……嗨,被人家當(dāng)場擒獲……不料,蔣平辦案從此經(jīng)過,便將二位舅爺押進了開封府。老爺,你得想法子……”
龐吉聽到“開封府”三個字,腦仁兒都疼,罵道:“這兩個畜生,又給我找麻煩。你搶誰不行,偏偏搶到神仙的頭上,這真是:腚眼兒拔罐子——嘬屎(作死)!我管不了……”龐福說:“老爺要是不管,舅爺可就沒命了?七nǎinǎi不會依的!”龐吉說:“你不會不讓她知道嗎?她知道了可了不得: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非把這個家折騰散架了不可。我這兩個小舅子也忒不是個東西:你欺我詐、坑蒙拐騙、掘絕戶墳、踹寡婦門、壞事做絕,屢教不改,沒少給我惹麻煩。現(xiàn)落到包黑子手里,我是沒有辦法。開封府可是個好進不好出的地方……”龐福說:“七nǎinǎi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她馬上就到!”“那我得躲一躲……”
龐吉剛要走,郎氏一腳邁進門來:“老東西你往哪里躲?我娘家的事你真不管了嗎?”說罷大哭起來……龐吉說:“包黑子鐵面無私,沒有一點兒人情味,你叫我怎么管?”郎氏跪下哭道:“老爺不管,我就跪死在你面前……”龐吉看她耍潑,心煩了,喝道:“你娘家的事兒我少管了嗎?尤其是這兩個畜生。你不起來就跪著吧!你知道他倆闖的是什么禍嗎?”
郎氏知道現(xiàn)在還得用他,不能得罪他,只好硬著頭皮說:“小弟不就是沖撞了神仙嗎?不少皮,不缺肉的……?”龐吉看她還在袒護自家兄弟,怒道:“只是沖撞神仙嗎?曲素娥的孩子被他摔掉了,這罪還小嗎?二人被押進了開封府,你叫我怎么救他?我和包黑子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我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能領(lǐng)我的情嗎?他倆也是作到頭了……”
郎氏看他一再推托,反倒不哭不鬧了,把嘴一撇說:“你去求求娘娘,她會有辦法……”“休想!”龐吉喝道,“這點小事就驚動娘娘,如有大事又該怎么辦?平rì里要不是老夫護著他倆,早見閻王了。二人胡作非為,目無王法,也該讓他倆吃點苦頭了。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有本事你去求包黑子……”
不等龐吉說完,郎氏噌地站起來說:“你懼怕包黑子,我就不求你了,你也用不著罵我娘家兄弟。什么胡作非為,目無王法,不都是跟你兒子學(xué)的嗎?你兒子不是跟你學(xué)的嗎?你要不是今天參文、明天參武,你兒子能死得那么慘嗎?我兄弟死也罷,活也罷,我再不求你了……”說罷,拂袖而去……
幾天后,郎氏哭哭啼啼又來了:“老爺,救救我那可憐的兄弟吧……”龐吉心煩地問:“他們又怎么了?要死了!”郎氏說:“還不如死了好受,這是讓人活受罪……”龐吉問道:“你把話說清楚,包黑子是怎么判的?如判得不公,我就去參他?!崩墒险f:“發(fā)配云南充軍,永不準回京?!饼嫾f:“看來包黑子還給老夫面子了,這已經(jīng)很輕了。回去準備銀兩去吧?!崩墒险f:“云南路途遙遠,地荒人蠻,去的人九死一生。求老爺想辦法將兄弟倆留下吧?!饼嫾f:“你不是說再不求我了嗎?”郎氏哄他道:“那是奴家與你說氣話嗎,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千萬不要記恨奴家。奴家有事不求您,我去求誰呀?最近莫過夫妻嗎?啊!”
兩句好話把個老sè鬼說舒坦了:“你知道這個理兒就好?!彼吐晫墒险f,“人在開封府,老夫無可奈何;人出了開封府,老夫說了就算了。你速回娘家,多打點銀兩,棍傷全愈后,就要起解了。兩月之內(nèi),老夫還你兩個囫圇兄弟?!崩墒下犃T,高高興興地走了。
郎氏走后,龐吉叫過龐福吩咐道:“你速去辦兩件事:一、派人打探郎新、郎佩的起解時間。二、找到你的老朋友徐朋,多給銀兩,讓他再幫一次忙。事成之后,不要留活口……”龐福說:“我明白?!?br/>
徐朋,徐真是親哥倆,都在江湖中作**上的買賣。龐福給了徐朋三百兩銀子的定金,要他在半路上把郎新、郎佩救下來。事成之后,還有七百兩銀子獻上。徐朋看他出手大方,就接了這趟買賣。郎新、郎佩一出汴梁,兄弟二人就跟下來了。
徐朋和徐真有時扮成商人,有時扮成叫花子,在后面暗暗跟隨。二人與解差總保持一二里的距離。就這樣,一直跟到了人煙稀少的云南境內(nèi)。
傍晚,徐朋、徐真跟隨解差住進了雞毛小店。徐朋趁人不備,在大水壺內(nèi)下了蒙汗藥,將住店的十幾個客人和店東家全部麻翻了。二人給郎新、郎佩劈開枷,發(fā)現(xiàn)枷上是開封府的封條,徐朋懊悔萬分,對徐真說:“我們上龐福的當(dāng)了,開封府是不會冤枉好人的,這兩個囚犯一定不是好東西?!毙煺嬲f:“怪不得他出這么高的價錢?!毙炫笳f:“兄弟,我們不能回家了,回家就得被他們滅了口。只能遠走他鄉(xiāng),另尋棲身之地了?!毙煺嬲f:“一切聽哥哥安排?!毙炫笳f:“咱們身上有他們給的三百兩定錢,這兩個囚犯也有五六百兩銀子,也夠咱哥倆用下半輩子的了?!毙煺鎲枺骸斑@四名解差怎么處理?”徐朋說:“他們活得也不容易,就給他們留條活命吧。至于這兩個囚犯,還是按老規(guī)矩辦: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徐朋、徐真真夠江湖義氣,背起郎新、郎佩出了小店,一口氣跑出六七里,將二人放在山坡上,二人揚長而去。
天亮后,郎新、郎佩醒過來,聽到了雞鳴狗叫之聲,二人起來一看,山下村莊里冒起了炊煙,不覺一陣茫然:昨晚明明住進了雞毛小店,今早為何躺在了山坡上?郎新正在胡思亂想,忽見郎佩脖子上的木枷沒有了,他摸摸自己的脖子,不由欣喜若狂,知道自己被人救了。他打開身邊的包袱,里面有他二人的衣服和一點碎銀子,銀袋子卻不見了。郎新說:“好歹還給咱們留下一點……此處不可久留,換上衣裳快走……”
范通慘死在虹橋酒家,雖然仁宗下旨按國葬發(fā)喪,重撫家眷,心中總是內(nèi)疚。加上驚嚇、雨淋,一下子病了三四天。今rì一上朝,龐吉就出班奏道:“啟奏萬歲,近rì京城發(fā)生一件大事,不知萬歲可知否?”仁宗問道:“是何大事?”龐吉說:“據(jù)百姓傳言:我東京來了四位活神仙,他們前知九百年、后知九百年,可知朝廷未來之興衰,可斷人之禍福。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能上天、入地、下海,無所不能。神仙還有:會說話的MP3、能攝人魂魄的照像機、會演戲的電腦。還有什么jǐng棍、千里眼、順風(fēng)耳等多種寶貝。萬歲,這些您都知道嗎?”
仁宗看他一上朝就提出這個問題,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就說:“朕略知一二?!饼嫾詾槿首诓恢溃氤脵C參包公一本,聽皇上這樣說,就沒敢造次,立刻改變了主意,他問包公道:“相爺,神仙在你府中已有六七天了吧?為何不引見給萬歲爺?難道你要拘禁神仙、吞沒寶貝嗎?”包公說:“寶貝是神仙的,包拯豈敢吞沒?只因這幾rì公務(wù)繁忙,未來得及引見。今天我已將他們請來了,現(xiàn)在朝房,圣上宣召,就可覲見。老太師真是個細心人,打聽得如此清楚?不過,他們會讓你失望的。據(jù)說他們不是神仙,而是我們九百多年之后的子孫……”
“這是荒謬之談,絕不能信……”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我看是個騙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