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情到深處人孤獨(dú)7
我有了金牌的庇佑,當(dāng)然一路暢通無阻啦。
畢竟兄弟相殘不算是什么好事,玄逸和蕭翎壓了這個消息,并沒有流傳出去。如果淳于朝廷動蕩的消息被邊境的小國聽到了,他們一直受制于淳于之下,早就憤憤不平,肯定借此機(jī)會,蠢蠢欲動起來。到那時,內(nèi)憂外患,蕭翎對于局勢就更加不好控制了。所以此刻對于玄徹的審問是秘密舉行的,有幾名朝廷元老重臣參與審判。這里面的元老不乏有天瑾帝安排給玄徹的心腹,所以一時間并沒有結(jié)案,成了玄徹和玄逸勢力的拉鋸戰(zhàn)。時間一長,消磨了蕭翎的耐心,說不定他會用更加心狠毒辣的卑劣招數(shù)了。
我一路忐忑不安地朝著前朝趕去。
歷代帝王上朝地方是太和殿,此刻已是到了下朝的時間,三三兩兩的官員從里面走了出來,三五成群的激烈地交談著。
我隨手抓了一個,“下朝了嗎?玄逸太子在里面?”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的穿著,好像我身上有瘟疫一樣,臉色頓時煞白,腳底抹油馬上溜走。
“在前朝哪有后宮女眷出入的,八成就是現(xiàn)在得寵上天的那個媚主貨君的狐貍精,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出入前朝。”
“看看她一身的騷樣,全身散發(fā)著狐臭味,真的是世風(fēng)日下啊?!?br/>
“她現(xiàn)在可真的是無法無天了,聽說啊,只要這個妖女看不順眼,立馬就殺人砍頭,太子居然就這個慣著她,弄得整個皇宮人心惶惶的。”
“我們千萬不能招惹到這個要妖女,快走吧?!?br/>
就這樣好像老鼠遇見了貓一樣,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大臣像逃命一樣,溜地一干二凈,望眼四周是雄偉的漢白玉雕飾,大氣的大理石鋪地,就是沒有一個人影。
自從宣布天瑾帝身體抱恙要臥床精心調(diào)理以來,一切國家大事都全權(quán)由玄逸處理。上朝則是在皇位旁邊設(shè)一個專座,處理一切問題。
太和殿此時大門緊閉,連窗戶都關(guān)了起來,守衛(wèi)被遣退,好像里面要上演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反正沒有什么人來阻礙我,撩起裙擺,大腳一踹,“吱卡……”
大門移開,一道亮白刺目的陽光射入昏暗的里面。
我仗著金牌在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人分成兩派,空氣好像凝固了,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他們一個個大眼對小眼,就是僵持不下。突然,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紛紛對著朝門口望去,居然看到一個清秀俏皮的女子,要不是肚子隆起,還以為她是哪個不諳世事迷路的小宮女。
“呵呵……”看著一張張木楞的臉,我尷尬地笑笑,以示友好,“這里好熱鬧啊,我是來打醬油的,你們忽視我,繼續(xù),繼續(xù)。”
“雪兒,你怎么來這里了啊,我不是讓你好好躺著休息的嘛!”玄逸一看到我立即站了起來,殷勤地走過來,扶住我。
一旁傳來了一道冷鷙的光,我打了一個寒顫,迎上他的目光……
玄徹此刻被五花大綁成了一只粽子,全身臟兮兮的不說,還披頭散發(fā),一點(diǎn)都沒有之前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一枝梨花壓海棠的花花公子形象,而是多了份街頭小混混的灑脫痞痞的味道。怎么?花蘿卜心血來潮,學(xué)90后,走非主流路線穿著打扮了?
他的眼眸凝結(jié)了一股鷙冷的戾氣,直直地盯著玄逸搭在我身上的手。
哦~原來是花蘿卜吃醋了。他吃醋起來喜歡用目光殺人,唉……他以為自己的目光是激光那么有殺傷力啊,能唬唬小孩子而已,我才不怕呢。
難得花蘿卜口味變了要吃醋,那么我就好心讓他多喝一些,開開胃。
我手支著腰干,挺起大肚子,身子故意往玄逸身上貼,說道:“病秧子啊,肚子好重,我站不動了啊?!?br/>
玄逸難得見我臉色改善一點(diǎn),立即殷勤地扶著我坐在了他的位置上,自己在我身邊站著,雙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這下好了,周圍一群朝廷重臣全都圍繞著我,弄得我好像是這里的龍頭老大。
“都下朝了,你們還在這里聚會討論什么八卦,交流什么心得???”坐上了這張僅次于皇位的寶座,說話中氣十足,語音語調(diào)都不一樣了。
“雪兒,這不是你婦道人家應(yīng)該知道的事,你也累了,還是下去休息吧?!毙莘置魇窍肟禳c(diǎn)把我支開。
“休息,休息,你一天到晚讓我休息,你知不知道有些時候是越休息越累啊?!睂τ谶@一點(diǎn)我是強(qiáng)烈地抗議。
玄逸是不是深受開心牧場的荼毒了,人家圈養(yǎng)的小動物,而他喜歡圈養(yǎng)我,恨不得把我栓在床上,吃喝拉撒睡都在上面解決了。說什么我下床多走動會動了胎氣,照他的說法,豈不是每個孕婦都是癱瘓病人。一天到晚躺在床上的滋味就是自己就像一塊魷魚在鐵板上來回折騰。
此話一出,一群高官們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我,然后再瞧瞧玄逸,嘴角勾勒出若有似無,神秘中帶點(diǎn)賊賊的微笑。
“笑什么笑,我說得是事實(shí)嘛!”我輕聲低估一句。
霎時對于這個話題,重臣各抒己見,紛紛熱烈地討論了起來……
“你說,這樣會不會很辛苦?。俊币晃粷M臉絡(luò)腮胡子
“應(yīng)該是高難度動作吧,會不會很有快感?”
“太子應(yīng)該要多忍忍才是,這樣對姑娘的身子多不好,還會影響胎兒的發(fā)展?!?br/>
“夠刺激,回頭我也找個玩玩。”
他們居然不理我們仨了,熱火朝天地議論了起來。對于睡覺休息這個話題有這么多見地嗎?對于他們的對話咋我就一個字也沒有聽懂呢?
我轉(zhuǎn)頭問玄逸,“他們嘀嘀咕咕在說些啥???”雙目中盈滿了對求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