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由兩只獅嶺獸拖著的車停在一座院落門口,外面還有不少閑人在這里小聲議論。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羨慕之意,也或者是在猜測這是哪個大家族在此落腳。
在進入院落的地上,君遠邪看見有一些黑色污漬,散發(fā)著陰寒氣息。
“閑雜人等,不得進入!”
秋江還沒有來到那兩個看門人之前,那兩人就已經(jīng)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了警告。
“呵……”秋江冷笑一聲,他確實想帶著君遠邪進去,只是這兩人讓他又改變了主意。
秋江退后一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地上的血跡說道:“如此陰寒的血,看來是遇到了鬼荼山的山神!”
“血?”君遠邪聽到秋江的話,這才再次將目光看向地上的污漬,只是怎么看也不覺得是血。只能看見地上的那些漆黑污漬,與血落在地上的形狀確實差不多。
當然,君遠邪也不是懷疑秋江的話的真實性,只是好奇這血怎么變成了黑色,氣息也不對。還有,秋江口中的鬼荼山山神,又是什么意思。
“那我們現(xiàn)在?”
秋江拍了拍君遠邪的肩膀,放聲道:“人家不歡迎我們,自然就離開唄!”
君遠邪瞥了秋江一眼,你這樣子,人家歡迎你才怪,什么也不說就想進去。就連君遠邪都知道,在外面,這防人之心不可無。
“吱……”
院落的大門忽然打開,一道清脆而凄涼的聲音響起:“公子請留步!”
是一個女子從院內(nèi)走了出來,身姿有些纖弱,臉上有一塊紗巾遮住口鼻。從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一些無助與后悔,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剛哭過不久。
“敢問這位公子,能看得出這血跡的原由?”女子一身綠衣,看著本應該活潑可愛,只是那眼神卻讓人憐惜。
女子也看得出來,只有秋江才會知道這么多,而君遠邪,在秋江身邊,怎么也是像個弟弟一樣。
秋江用手指輕點下巴,似乎在考慮,可能也就只有秋江知道,自己心中是在衡量,這么做值不值。
君遠邪看著秋江,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家伙這么急趕過來,結(jié)果在一個女子的眼前,就這么磨磨唧唧的。
“看倒是看得出來。”
“真的?”女子很高興,之前在里面,隱隱約約聽見秋江說鬼荼山的神,心中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希望:“那您能救一下我十叔嘛?”
女子說道她十叔的時候,君遠邪很明顯的看見女子眼中的羞澀,看來,不簡單??!君遠邪又下意識的看了看秋江,秋江臉色不為所動,君遠邪暗道:
難道秋江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還有別的目的?
只是之前秋江說要找人,而且還是很急的那種,結(jié)果卻要在這里停留。
秋江猶豫道:“這個……恐怕還需要見到本人,才能做出判斷!”
女子連連點頭:“那是,請公子隨我來吧!”
女子只是看著秋江,并不在意一旁的君遠邪,這讓君遠邪有些尷尬,自己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呢?
“咳咳!”秋江捂著嘴輕輕咳嗽一下,指著君遠邪,言道:“能不能治好你那十叔,說不定,這家伙才是最重要的!”
“??!”女子一驚,暗罵自己看走了眼,連忙走到君遠邪面前,先是道歉,隨即恭敬的說道:“小公子快請一起進去吧!”
君遠邪瞥了秋江一眼,看著他那樣子,不由翻了一個白眼,這家伙絕對又是在匡別人,自己有個屁的本事?。?br/>
看著君遠邪一臉尷尬與無助的樣子,秋江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君遠邪被女子拉著進了院子,君遠邪傳音道:“你究竟想干嘛?我可不知道該怎么救人啊!另外,你之前不是說有急事嘛?怎么又在這里耽擱?”摘書吧
秋江很快就回復了短短的六個字,而這六個字讓君遠邪心中有種吐血的感覺:“天機不可泄露!”
“小公子,你怎么了?”女子看著君遠邪好像有點不對勁,關心的問道。與之前不理君遠邪的樣子,簡直就是兩個模樣。
君遠邪無語:“我很小嗎?”
秋江聽見君遠邪這句話,連忙上來,打了君遠邪腦袋一巴掌,當然,不怎么用力君遠邪也感覺很疼。
“哪有你這樣調(diào)戲女孩子的,就算你喜歡人家女孩子,也別說出來??!而且,你小你很光榮嘛?”
“哎呀!”女子聽著秋江如此露骨的話,一雙耳朵更是紅的可怕,連忙松開君遠邪的手臂,解釋道:“小……公子,人家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你現(xiàn)在快隨我進去救我十叔吧!只要你能治好我十叔,你想要什么,我們都將盡力滿足你!”
女子即是羞澀,也很擔心。
宛如晴天霹靂,自己好像被喜歡上別人了,而且還被拒絕了,這他么都什么事?。?br/>
“秋江!”君遠邪快速的就抓住了秋江的衣領,眼中都快要冒火了!
“你衣服我?guī)湍阏硪幌?!”君遠邪偶然看見秋江那嘴角的笑意,連忙放輕了聲音。
女子看著君遠邪的舉動,嘴巴張的老大!
君遠邪一回頭,就看見女子那神奇的眼神,又想起剛才的舉動,瞬間覺得活著好像沒有意思了!
誤會接連不斷,君遠邪都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解釋了,只能將這些“仇”都一一記下,等到有一天好報仇。
“大小姐,這二位是?”正屋里面走出來一個男子,看著君遠邪二人,不停地打量。而這個人的身上也是帶著血跡,君遠邪能夠分得清,這是正常人的血跡,看來也是受過傷了。
聽著這個人的聲音,君遠邪想起來,這應該就是剛才在街上那個大喊“讓開”的人。
女子快速說道:“這兩位說不定能治好十叔,我想試試!現(xiàn)在十叔怎么樣了?”
男子看著綠衣女子一眼,又掃了君遠邪與秋江一樣,眼中有些不善:“十爺情況不好,大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說不定家主會有辦法!”
秋江與君遠邪時而打量那兩位,時而看看這個院子。
從外面的兩頭獅嶺獸來看,兩人身份絕不一般,只是這個院子,卻是怎么也配不上他們的身份。當然,這只是秋江兩人的猜想而已。
女子有些糾結(jié),若是秋江兩人能夠治好她十叔的話,她絕不會帶著她十叔回家治療的。
女子還未考慮好,男子已經(jīng)站了出來,臉上是古銅色的皮膚,看上去就很有男子氣概。年齡的話,君遠邪覺得他應該比秋江要大,至于境界——神境的境界,比君遠邪要高多了,但是比秋江就完全比不了。
“二位,你們離開吧!我們不需要了!”
“等一下!”女子制止了男子的做法,回過頭看著秋江與君遠邪,誠懇的說道:“兩位隨我進去看看我十叔吧!若是能救,自然很好!若是依然束手無策的話,小女子也不會怪二位!”
秋江點了點頭,輕笑道:“還是你家小姐懂事?。”緛砦揖鸵吡说?,但是,看你家小姐如何誠心的話!”
秋江看著君遠邪:“君遠邪,我們就去看看吧!”
君遠邪知道秋江其實就是想去看看那人,而且還說這么多無關緊要的理由!當然,只要秋江不讓自己出糗,君遠邪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女子率先進去,男子還在門口看著秋江與君遠邪,等到秋江來到男子身邊,男子開口說道:“二位,若是不能治好十爺,小心你們的小命!”
君遠邪無語,都這時候了還在威脅自己與秋江。
當然,威脅自己就算了,他怎么會想不通去威脅秋江。
秋江笑了笑,眼睛一眨,伸出手輕輕的在男子肩膀上拍了一下,再與君遠邪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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