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剛:“喂,妹?怎么了?”
孫雪:“恩...哥...”
孫剛:“咋啦?”
孫雪:“有個人到學校里面來找我,說是你以前的戰(zhàn)友,說是想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br/>
孫剛:“去了你學校?找我?人還在嗎?”
孫雪偷偷瞄了裴葉清:“還在?!?br/>
孫剛:“你把電話給他...”
孫雪模模糊糊還聽見孫剛在那邊說著什么,但是手機已經(jīng)拿開了,在遞給裴葉清了。
裴葉清幾乎是一把把手機搶過來的。
深呼了一口氣以后,才跟對方說話。
裴葉清:“剛子,是我。葉清。”
孫剛驚訝了一下,“葉清?裴葉清?”
裴葉清:“恩,是我?!?br/>
那邊孫剛本來也以為是遇見了個騙子,或者是什么套關(guān)系,找麻煩的。沒想到真的是老戰(zhàn)友。
孫剛:“真是你啊?你怎么還找到我妹那去了?”
裴葉清總不可能說是上輩子你告訴我的吧,只好把這件事敷衍過去。
裴葉清:“呃,這邊是找不到你嗎...對了,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真的有事找你。很重要的事情?!?br/>
孫剛:“這兩天嗎?我沒空啊?我這兩天有個任務,馬上就要出發(fā)了,你這電話要是晚打2小時,我就接不到了。”
裴葉清:“我去見你也行。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br/>
孫剛苦惱的撓了撓頭,“真不行,不能等等嗎?等兩天,兩天后我就回來了,回來后請你吃大餐?!?br/>
裴葉清喘息了兩口,看樣子是不行了。
那就只有退一步了。
裴葉清:“那你有洋子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孫剛皺了皺眉,“他這幾天好像也有什么事,我這幾天也沒他的消息?!?br/>
裴葉清:“一點也聯(lián)系不上?”
孫剛:“恩,不太行?!?br/>
裴葉清正準備說下句話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叫孫剛準備出發(fā)的聲音。
孫剛:“葉子,你把手機給我妹,我跟她說兩句。”
裴葉清只好把手機還給了孫雪...
孫雪接過電話,嗯嗯的回答了幾句,沒幾分鐘就掛了。
然后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裴葉清。
孫雪:“那個,我哥說了你是他以前的戰(zhàn)友,他這幾天有任務,等結(jié)束了再請你吃飯,到時候也會把丁洋哥叫上的。”
裴葉清現(xiàn)在有點不太好受,聽到孫雪的話,就點點頭,然后跟她告別了。
來這一趟,聯(lián)系上了反而沒什么進展。自己要是早醒一天就好了。
回到車上,裴葉清估計了一下時間,還有三天左右,城里就會出現(xiàn)大批感染者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導致三天大規(guī)模爆發(fā)。但是三天的時間,不知道詩姐能查到多少。
..........
第二天一早,裴葉清一反常態(tài),按照到底說,越是現(xiàn)在這個階段,感染人群多的時候,就越不應該出門,但是裴葉清一大早就開車出門了。
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孫雪,裴葉清很有自知之明,就算他當過幾年兵,在這樣的形勢下一個人北上,活下來的幾率太小了。
最重要的是,北京的形式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
因為北京的感染患者、和感染事態(tài)雖然已經(jīng)控制下來了,但是裴葉清真的不知道,北京是不是有辦法徹底消滅r病毒。
所以,如果有機會能拿到那種藥...那就必須找到同伴,一起去拼。
而上輩子,那種能夠降低感染率的藥,就是孫剛和丁洋帶過來的。但是數(shù)量少的可憐。
而陳詩那邊,雖然之前陳詩說了讓兩個人隨時保持聯(lián)系。但是昨天晚上裴葉清給陳詩打了將近十五個電話,但是陳詩一個都沒接。
裴葉清現(xiàn)在不好去實驗室找她,之前就算是何宛靈在的時候,裴葉清雖然跟實驗室里的人都混了個臉熟,但是也還是不能隨意出入實驗室。
因為畢竟這個實驗室不是他母親一個人,而現(xiàn)在他母親不在。他就更不好去了。
裴葉清現(xiàn)在早上的時候,就是又到了孫雪的學校門口,不過這次他沒有再直接進去找孫雪,小姑娘的戒備心還是比較強的。
之前說過,上輩子的時候,孫雪是很早就去世了,沒能等到孫剛來接她。
現(xiàn)在局勢很復雜,就算是有上輩子的記憶,但是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還在為公司里的事情奔波呢,對k市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為了不出錯,只好時刻盯著。
一旦學校里面出了什么大亂子,立刻就進去把孫雪帶走。
裴葉清來的時候還很早,就是為了避開人群。
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才6點半左右,到了以后裴葉清把車的座椅放平一點,然后躺下來一點,現(xiàn)在還很早,外面幾乎只有擺在路邊的早餐攤,孫雪她們現(xiàn)在出來的可能性也不太大...還是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裴葉清瞇著眼睛小憩,但沒有完全睡著。還是能聽到來往的人的聲音。
大概過了20分鐘,裴葉清聽到見面的傳來了爭吵的聲音。雖然現(xiàn)在還早,但是以防萬一,有什么情況都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對這邊的地形什么的也不太熟。
慢慢的坐起來以后,裴葉清揉了揉眼睛,然后看著前面,是兩個小攤販在爭吵,還是一男一女。
裴葉清把窗戶降下來一點點,因為離得不遠,聲音就很清晰的傳過來了。
女攤販:“我就踢他怎么了,很你xx有什么關(guān)系...”
男攤販:“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他又沒把你怎么樣。”
女攤販:“你讓你媽來,找個人摸一下。也沒怎么樣啊...”
男攤販:“你xxx...”
裴葉清嘆了口氣,無視兩人的污言穢語...不經(jīng)意的往地上他們說的那個人看過去。
女攤主和男攤主中間躺著一個人,不知道是被女攤主踢疼了還是怎么樣,躺在地上微微的有點抖。
裴葉清對面前這場爭吵沒有什么別的看法,日常生活中的小摩擦少不了的...但是他覺得地上那個人有點不太對勁。
照他看,女攤主踢的并不太重,而且也不是要害,但是他一直沒有起來,甚至腿也有點抽搐。
但是臉被女攤主給擋住了,裴葉清看不見,這樣的時候也不能輕易下定論...而且...現(xiàn)在就算他是...感染體
裴葉清心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以一種常人無法做到的姿勢和速度,快速的站了起來,撲向了...男攤主...接著,是噴涌的鮮血,和尖叫混亂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