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見,是一條無比磅礴的紅色經(jīng)脈,大地的無數(shù)細小的河流所在,都是從這里分支出去,這條河就是這片大地的母親。
隱隱能看見,那大河延伸無數(shù)公里,而密密麻麻的細絲也是從它身上分離出去,龐大經(jīng)脈的每一次震動,小的分支經(jīng)脈也會跟著震動,而鄭非墨也能感覺得到震動。
只可惜,他離得還是太遠,無法通過強烈的共鳴,來洗滌全身。
如果離得近一點,就能靠這共鳴力量洗滌全身了。
而且有一點比較奇怪,就是他隱隱感覺那里有一層膜,阻擋了他與這條巨河的交流,好像那條河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似得,在另一個世界。
“哦,對了,肯定是結(jié)界,那條河就在樓蘭修煉國的里面吧!”
鄭非墨明白了,這一層膜就是結(jié)界,所以他才無法清晰地看見河流的全貌。
想到這里,心中不禁激動起來,他本來還擔(dān)心來到羅布泊這個鬼地方,會一條河都沒有,讓他無法修煉天脈術(shù),沒想到這里有一條超級大河!
以后的修煉肯定是不用愁了,在樓蘭修煉國里面,還能每時每刻都享受醍醐灌頂般的待遇,真是好?。?br/>
看了看時鐘,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一點了,他剛剛修煉完天脈術(shù),精力充沛,心情也正好,現(xiàn)在也睡不著覺,不如出去轉(zhuǎn)一圈,看看這個邊疆地方有哪些美麗,而且外面的天氣也不錯的樣子。
鄭非墨懶得從正門出去,直接從窗子跳了下去。
窗子離地面并不高,他居住在二層樓,跳下去一點事情沒有,只是地上的灰塵被吹散開了而已。
哈咻~,鄭非墨雙臂甩動著,跳了跳,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他打量著四周,準備到處轉(zhuǎn)一轉(zhuǎn)。
忽然,鄭非墨感覺到后面出現(xiàn)了動靜,在這個寂靜的夜里,一點動靜都會引起注意,鄭非墨自然是一驚,猛地回頭看去。
這一看,頓時更加驚訝了。
黑夜里,嗚嗚的風(fēng)聲,樹葉不安的搖動著,在路燈微弱的光芒下的倒影,張牙舞爪,像是詭異的怪物。
而二樓的窗子上,居然掛著一道白影,白影隨風(fēng)飄蕩,一頭烏漆墨黑的長發(fā)也跟著飄啊飄的,滲人的很!
鄭非墨額頭泌出冷汗,他居然看見二樓上掛著一個白影!真是見鬼了!這不是恐怖電影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場景嗎??。?br/>
脖子后面升起一股涼氣,鄭非墨咽了一口口水,目光里帶著不安地看著二樓掛著白影的窗子上,那道窗子就在離他的房間不遠的地方。
而且,似乎……那個窗子所在的位置有點熟悉。
由于距離有點遠,鄭非墨早已經(jīng)走出去一百多米了,而且窗戶上的身影頭發(fā)遮蓋了臉,所以他也看不清楚這個白影是人是鬼――
只是隱約覺得這個身影身材倒是不錯啊,凹凸有致,雖然胸部小了一點,但是整體曲線很曼妙啊。
鄭非墨正不安的打量著,忽然就看見,那道白影嗖的一躍而起,置身于銀色的月亮光輝之中,緩緩降落。
白銀從二樓上跳了下來的瞬間,這一幕很美,月光仿佛是銀紗,將少女的曼妙身姿襯托得更加夢幻。
白影很顯然是個女子,其曼妙的身姿在空中舒展開來,宛若飛翔的小鳥,然后轉(zhuǎn)了一圈,以美妙絕倫的姿勢落下,輕飄飄的降臨在地上。
鄭非墨頓時呆住了,他終于看清楚了,在這個身影落地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半空中的那張臉,心中也是猛地一震。
“居然是,她!”
沒錯,這個大半夜從窗戶上跳下來的鬼影,就是姬一媛,姬氏一族的女兒。
姬一媛居然穿著白色的睡衣,從窗戶上跳下來了,害得鄭非墨剛才嚇了一大跳,大小姐晚上也出來散步嗎?這個散步的方式有點獨特??!
“臥槽,居然從窗子里跳下來了,這個大小姐真是牛逼!”
鄭非墨感覺挺刺激的,眼中不禁露出激動的光彩,在這樣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來一個大小姐陪他散步,也是十分不錯的選擇!
鄭非墨覺得自己應(yīng)該打了個招呼,于是他臉上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向姬一媛走了過去。
“嗨,晚上好啊,姬氏一族的大小姐!”
不知為什么,鄭非墨忽然有一種叫這個大小姐“寶寶”的沖動,但還是被他壓制下來了。
對面的姬一媛似乎十分冷酷,并沒有和鄭非墨打招呼的打算,只是站在那里不動,頭勾著,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見姬一媛的冷漠態(tài)度,鄭非墨搖了搖頭,咂咂嘴,心里想:“這個大小姐有點不禮貌啊,怎么都不和人打招呼,看來是在家里寵慣了?!?br/>
他正這么想著,忽然看見姬一媛抬頭了,頓時一緊張,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姬一媛。
心中咯噔一下,鄭非墨直接楞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只能用一臉懵逼來形容,他張著嘴,看著對面的姬一媛,說不出話來。
只見姬一媛身體僵尸一般的站著,頭歪向一邊,長發(fā)亂糟糟的披散下來,一直拖到膝蓋部位,更讓人崩潰的是,她完全是睡著了一樣,閉著眼睛,嘴巴微張,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條口水。
她之所以呆呆地站在那里,根本不是因為冷漠,而是因為,她居然睡著了!
鄭非墨臉色凝重,看了看姬一媛,又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確保無人之后才松了口氣。
這大半夜的,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女,和一個正直青春時期的躁動男,相處在寂寥無人的街道,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的話,第二天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心中的警惕放下來,鄭非墨思考著,這個姬一媛難道是夢游癥嗎?否則怎么會大半夜從窗戶上跳下來,而且跟睡著一樣站在這里?
傳說中的大小姐竟然有夢游的習(xí)慣!
家里人也不好好管管她,萬一晚上夢游跑到外面,被歹徒抓走,一覺醒來失身了怎么辦?
鄭非墨邪惡了。
“真是的,他們家女仆難道不管嗎?”鄭非墨心里居然開始有點斥責(zé)姬家的女仆了,畢竟把這么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女放在這里,實在是不大好。
而鄭非墨卻不知道,走廊上的兩個女仆,已經(jīng)被食物里的迷藥給迷暈了,早已癱在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要不要把她搬回去呢?”
鄭非墨糾結(jié)的想著。
不過看著姬一媛,那張嬌嫩的娃娃臉,睡著了的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實在是有點可愛,鄭非墨都有一種想沖上去捏一捏的沖動。
這種沖動他今天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三次了,每次都被他強行壓制下來,鄭非墨都覺得自己實在是罪惡!
“哎,罪惡,老衲還是把你搬回去吧!”
鄭非墨心里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后雙手合十,就定下心來,走到了姬一媛的面前。
姬一媛呈現(xiàn)熟睡的狀態(tài),搖搖晃晃,她忽然抬起頭面對著鄭非墨,大喊道:“黑馬王子,你怎么變丑啦??。 ?br/>
喊聲慘絕人寰,就像是被拋棄的小女人一樣,又把鄭非墨嚇了一跳。
然而姬一媛喊了一句之后,就又低下頭來,發(fā)出輕微的鼾聲,又睡著了。
鄭非墨皺起眉頭,確認這個家伙是確確實實的在夢游,而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他之后,才一彎腰,把姬一媛扛了起來,背在肩膀上。
“話說不是只有白馬王子嗎?為啥是黑馬王子,難道是追求特立獨行?”鄭非墨疑惑的自言自語。
每個女孩追求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這一點倒是沒有什么錯,鄭非墨也不會去嫉妒一個女孩的心里對象。
他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倒是有點意思,所有行為都與眾不同,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探索和征服的欲望。
不過,對于心神堅定的鄭非墨來說,他也知道這只是體內(nèi)激素的作祟而已,所以他完全能壓制下來。
鄭非墨打量了一下旅館。
他當(dāng)然不敢從正門走進去,正所謂做賊心虛,就算是鄭非墨現(xiàn)在不是在做賊,也跟做賊差不多了,他就怕被那兩個可怕的女仆發(fā)現(xiàn),尤其是那個年紀大的女仆。
“還是從窗戶上跳上去吧!”
鄭非墨抬頭看向上方,忽然感覺肩膀上的女孩動了動,一陣柔軟的觸覺傳過來,她的胸部擠壓在他的背上,這股柔軟的觸感,讓他頓時有點臉紅了。
不過好歹這個家伙夢游醒,不會咿呀的發(fā)出害羞的尖叫,然后捶他的背,他立馬屏氣凝神,集中精神。
雙腿在地上一彈,砰,鄭非墨炮彈般從地上拔起,一躍就是兩米多高,直接跳到了一個空調(diào)上,只是發(fā)出“鐺”的輕微響聲。
鄭非墨見沒有引起巨大動靜,便松了口氣,繼續(xù)往上跳。很快,幾個跳躍,鄭非墨就跳到了二樓的窗沿上。
幸好過程中,姬一媛并沒有掙扎,嘴里還發(fā)出“駕駕”的喝聲。鄭非墨苦笑,這丫頭不會是以為自己是騎馬吧,如果他被當(dāng)成了馬,那就好笑了。
姬一媛的房間里比鄭非墨的房間豪華很多,所有的生活用品,估計都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各種名牌!
他從窗戶里溜進去,然后就看見了房間中間的大圓床,他感覺體內(nèi)微微燥熱,不過還是被壓下來了。
將姬一媛放在床上就完事了,鄭非墨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呆了,對了,臨走前還要引起一些動靜,讓外面的女仆知道,否則這個女孩又溜出來就麻煩了。
鄭非墨雙手扶住姬一媛的肩膀,將她慢慢躺平。
不過估計用力一點也沒事,能從二樓跳下來還沒有醒的人,絕對比豬睡得還沉,所以這點動靜是弄不醒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