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間里頭的秦筱盈也一直的惴惴不安,她害怕李叔會出賣自己,把自己和程昊然一起回來的事情告訴堯致東了,這原來已經(jīng)生氣的堯致東,怕是只會被自己氣得暴跳如雷吧。
她又很想去客廳,想聽聽堯致東到底程昊然在講了什么。不過后來又想了想,總覺得這樣子好像很沒禮貌的樣子,也只好就此作罷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幾乎是趴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她才聽見“嘭”一聲的推門聲,她睜了睜那有點睲忪的的睡眼??墒茄燮ふ媸翘亓耍约汉孟裨趺炊急牪婚_眼一樣。
可當自己都沒能反應過來時,秦筱盈就覺著有一道力道把自己拉起來了。
這一個舉動,讓在蒙眬睡意中的她,也給驚醒了。
她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堯致東那一臉怒意的望著自己了,他都氣得漲紅了臉,而牙齒也好像有點格格作響的。
秦筱盈被堯致東這副表情嚇得全身發(fā)抖的,這一個多月以來。她都沒有見過堯致東是這么生氣的。
“堯,堯,堯致東,你發(fā)神經(jīng)???怎么這么用力了?”秦筱盈皺了皺眉說,她幾乎覺得自己的肩膊的骨頭都被捏得要碎掉了,可是堯致東的力度好像沒有喊輕的意思。
“我不是講過你不要跟昊然走得這么近嗎?你怎么就這么不聽話了!”堯致東咬著牙低吼說。
秦筱盈睜大了眼睛,嘴巴也是一張一合的。
慘了慘了,這堯致東真是知道了!這應該是剛剛程昊然主動跟堯致東講的,不然他也不會這么的氣。
“我,我……他看到我在路邊啊,那就好心要把我給載過來了,這有什么錯了!”秦筱盈真的郁悶極了,難不成堯致東真要自己徒步走回來嗎?
這個男人的腦子進水了吧?在公路的中心把自己給拋下后。當有人要送他回來了,他居然去怪責自己為什么要坐別人的車子?
若是這樣。他當初不把自己給拋低了。那不就沒問題么?圍在女號。
“蠢女人,你不會打車??!”堯致東咬著牙說,如果她是打車回來的,自己也不會這么氣。
剛剛自己氣得要把秦筱盈給趕下車,也不過是要給她一點懲罰而已,如果她最后沒有回來,自己還是會親自出去把她給找回來的?天知道這程昊然這手卻伸得這么長,甚至要送著秦筱盈回來了。
“我,我錢包都落在車上了,哪有錢打車了?!闭f著說著,秦筱盈就紅了眼框,淚水也如雨一樣的落下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霸道專制也不在話下了,現(xiàn)在更是不講道理來。
換著是別人的車子,不是程昊然的,有人要把她給送到別墅,秦筱盈自然是樂意上車的,說到底這路途遙遠,秦筱盈一個人走得苦啊。
“你可以先過來啊,你讓李叔出來,甚至先讓門衛(wèi)給錢都可以。你坐誰的車子都行,就不準上昊然的車?!眻蛑聳|還是堅定的說,他原來并沒有這么多的想法,可在拍賣會那天,他看到程昊然對秦筱盈出乎意料的關(guān)心,這教他心中里十分不安,而且更讓他確認了程昊然對秦筱盈是有一定的好感的。
當他知道程昊然是送著秦筱盈回來時,心里就不禁來氣了,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算得上嫉妒了,可他就是覺得心里很不舒服就是了。
于是他剛剛和程昊然的對話,也不過是隨便的應付而已,甚至最后綜合商城的事,都還沒有交待清楚,堯致東就馬上“送客”了。
他想程昊然馬上離開別墅,然后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堯致東,你說一點道理行不,行不!”秦筱盈狠狠的咬著牙說,這個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問題了,怎么一天內(nèi)的情緒都有這么多的變化了?
這大早上才剛剛tx了她,然后又溫柔的,細心的幫她的父母安排好一切,然后就看到他冷著臉把自己給趕下車,現(xiàn)在又看他這氣怒得紅著臉的樣子,甚至霸道的宣布著自己不能夠跟程昊走這么近了?
他真認為自己是神么?怎么要干涉她交友的權(quán)利了?
“如若不是你把我給拋在路上,我用得著這么狠狽啊,我,我身上沒錢,又沒想到這么多,原來只想著得徒步走回來了,程副總湊巧經(jīng)過,就順道送我一下而已,他也只是出于好心,我也不是故意要接近他的。”說著說著,那豆大的淚珠就沿著秦筱盈的臉頰落下了。
她的心里可是委屈啊,自己今天都沒有做錯什么事,可這堯致東先是在公路上教訓了自己一頓,現(xiàn)在又這么粗暴的對待自己,這真的讓秦筱盈的心里覺得很不是味兒。
秦筱盈都越想越委屈了,好端端的一天都被堯致東給毀了。
“堯致東,我知道你是首席,我知道你喜歡操控別人,不過我不屑,我不屑你這種所有人都得聽你的這種態(tài)度,你這樣子,很討厭,很討厭!”秦筱盈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心聲給說出來了。
這個男人,有時又溫柔得可以擠出水來,有時又這么的霸道,甚至這么粗暴的對待自己,秦筱盈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繼續(xù)跟他相處了。
堯致東聽著秦筱盈的話,只是微微一怔,她說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是真的么?原來自己這性格是這么的惹她討厭?
堯致東有點木然的望著秦筱盈,只見她顫抖著身體,淚水也是沒有停止流過,他的心里就像被抽打了一下一樣的生痛了。
天殺的,他不是同自己講過要好好的保護她么?怎么自己轉(zhuǎn)身,就把她給傷得這么重了?自己甚至讓他討厭自己?
“我……算了,多說沒用,你……好好的休息吧……”堯致東抓了抓自己那有點亂的頭發(fā),含糊的說了句,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只把一臉不知所措的秦筱盈給留在房間,她都這么傷心了,自己還留她一點空間好了、而且自己若是再在她的面前出現(xiàn),怕是會讓她對自己的厭惡提升了一個臺階而已。
秦筱盈只是把臉埋在雙膝處,不行,她真的不能在忍受這樣子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