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白毛毛是蘇窈一手養(yǎng)大的,他想什么蘇窈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現(xiàn)在的智力跟三歲孩子差不多,”
白毛毛摸摸鼻子,“阿母確定就是他嗎?”
蘇窈笑了笑,臉上的神色很溫柔,“就是他,我不會認錯的?!?br/>
白毛毛“嗯”了一聲,既然阿母認定了,那以后,他就是自己人了,雖然現(xiàn)在就改口還有些不適應(yīng)就是了←_←
榮嘯安安靜靜的坐在蘇窈身邊,聽見他們說話,偷偷的用眼角余光一下一下的瞟白毛毛。
白毛毛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在偷看自己,故意沖他齜牙,嚇得他鵪鶉似的縮在蘇窈旁邊,再也不敢抬頭。
相比之下小黑要調(diào)皮的多。
他先是在白毛毛懷里拱了拱,見白毛毛不搭理他。委屈的哼唧了一聲,把身體立起來,前爪搭在白毛毛胸前,湊到他臉上舔了一大口。
白毛毛跟他對視,小黑的小眼神可無辜啦。
圓眼睛水汪汪的,還對著他討好的咧嘴笑。
白毛毛面無表情殘忍的把他按在了懷里。
小黑不服,在懷里使勁的扭動,白毛毛不耐煩,在他的圓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他才終于安分下來,兩只爪爪抱住頭,屁股朝外,把自己捂在了白毛毛懷里。
蘇窈:“噗!”
白毛毛眼神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的解釋,“小黑變成這樣后,就特別調(diào)皮?!?br/>
蘇窈調(diào)侃的看他,白毛毛訥訥的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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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毛住的酒店在市中心,三人回酒店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白毛毛就開始計劃著先找個房子安頓下來。
一家人總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
白毛毛找了房產(chǎn)中介,跟著中介看了幾套房后,很快就定了下來。
他看上的這套房子格局跟廣石市的房子差不多,三室一廳,有個很大的陽臺。
房子的租金不低,里面的家具都很齊全,白毛毛跟阿母一起去超市采購了一些必需品后,把房子收拾干凈,很快就住了進去。
郎君羨之前的投資賺了不少錢,加上賣藥材的錢,卡里還有很大一筆錢,足夠一家四口揮霍了。
不用為生計發(fā)愁了,就只能待在家里修煉。
上京自古以來都是龍氣聚集之地,不僅運勢獨特,靈氣也更加充足,對于修煉大有裨益。
自從經(jīng)歷過廣石市的圍攻后,白毛毛意識到了實力的重要,如果不是他們太弱,閆淼也不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實力不夠,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白毛毛輕輕的給小黑順毛,小黑肚皮朝天,瞇著眼睛舒服的直哼哼。
莫勤提到過郎家,小黑說他的仇人在上京,或許……就是這個郎家。
郎家在上京的勢力不小。
上京作為龍國的首都,龍脈起源之地,各大世家的祖宅根基都在這里。朗家自然也不例外。
莫家、軒轅家、郎家。
這三大世家瓜分了整個上京的地盤,三足鼎立,誰也奈何不了誰。世家經(jīng)年傳承,各種勢力盤根錯節(jié),滲透政軍商三界,勢力不可小覷。
如果小黑的仇人真的在郎家,以他們的現(xiàn)在修為跟勢力,根本就是蚍蜉撼樹。
但是小黑的仇不能不報。
白毛毛嘆了口氣,點了點小黑的額頭,“我們要好好修煉才行呀?!?br/>
小黑舔了舔他的手指,神情懵懂。
阿母說,小黑是覺醒了體內(nèi)妖族的血脈,返祖了,即使在上古時期,這樣的情況也是極少的。人族跟妖族的混血,要么就是天生妖族,可以在人族跟妖族的形態(tài)間自如變換,要么就是純粹的人族,體內(nèi)的妖族血脈被完全的被壓制,永遠都不會覺醒。
現(xiàn)在的天地靈氣稀薄,修煉環(huán)境比上古時期更加惡劣,甚至大部分的混血兒連完整的妖族形態(tài)都無法變換,就像之前的小黑。
返祖的現(xiàn)象更是少之又少。
沒見過,自然也說不清楚好壞。
只是就目前來看,小黑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修為也還在,只是由于血脈覺醒的沖擊太大,導(dǎo)致他暫時退回了幼年期。
“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白毛毛把他抱起來親了一口。
小黑歪了歪頭,黑色的瞳孔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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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轉(zhuǎn)眼就是半年過去。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白毛毛跨過了十八歲的坎,按照人族的算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了。
小黑也已經(jīng)長成了威風(fēng)凜凜的大狼,身形勁瘦,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一雙獸類的豎瞳泛著冰冷的幽光,白毛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guī)鲩T,畢竟就小黑現(xiàn)在的樣子,說他是只狗人家也不會信。
小黑不能出門,意味著白毛毛能出門的時候也不多,整天待在家里,除了修煉,也沒其他事,白毛毛干脆自己折騰了一個淘寶店。
淘寶店里專門賣一些他自己煉制出來的稀奇古怪的丹藥。
一開始沒什么生意,白毛毛也不著急,他開店純粹是閑的無聊,隔幾天就把自己新煉制的丹藥拍照,編輯好丹藥的使用說明,然后放上去掛著。
小半年下來,竟然真的有不少人跑來買。
白毛毛的丹藥價格不高,但是煉丹用的材料都是空間里出產(chǎn)的好材料,有懂行的人看了,氣的在他評論下連續(xù)刷了好幾條差評。直罵他暴殄天物,浪費資源。
白毛毛才懶得理,反正空間的靈草長的快,他可勁兒造也不怕!
要是那個修士知道了,估計又要被氣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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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毛待在家里長毛,蘇窈卻帶著榮嘯四處游玩。
榮嘯的心智只有三歲,一刻都離不開的蘇窈,他越是粘人,蘇窈越是心疼,他們兩人分離了這么多年。沒想到再見,卻是這幅局面。
榮嘯出現(xiàn)的時機太引人遐想,就是蘇窈自己,也做不到自欺欺人。榮嘯確實是當(dāng)年那個榮嘯,沒有投胎沒有轉(zhuǎn)世,原原本本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人,就連她當(dāng)年在他手腕上留下的牙印,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可是一個普通人能活那么久嗎?
不可能。
當(dāng)年榮家滿門被滅,只有榮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兩百年后,卻又突兀的出現(xiàn),心智如同三歲孩童,就連她……都記不得。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太經(jīng)不起推敲,眼前仿佛隔著重重迷霧,蘇窈卻無從可解,唯一能做的,只有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一定要抓緊身邊人的手。
她不想再等一個兩百年,她也等不起了。
“走,我們回家?!碧K窈握住他的手,眼底溫柔。
臘月初八,上京已是隆冬時節(jié)。
蘇窈一大早就在廚房里開始忙活,榮嘯像個大型掛件黏在她身后跟著進進出出。
今天是小黑的生日。
白毛毛自然也沒有閑著,連哄帶騙的把小黑哄到了浴室里,給他洗毛毛。
小黑自從變成了毛絨絨后,就很不喜歡下水,也許是動物的天性,除了白毛毛,任何人都別想讓他主動去碰水。
白毛毛廢了老大的力氣才給他拖到浴缸里。浴缸里水溫正好,白毛毛安撫的拍了拍他的頭,拿出寵物專用的香波,擠了一大坨在手心里。
濃郁的香味傳出來,小黑打了噴嚏,躁動的甩了甩身上的水,白毛毛被甩了個正著,身上*全是水。
“別動!”白毛毛氣的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小黑果然就站在浴缸里不動了。
白毛毛看著*的衣服,干脆全脫了,就穿了一條小褲衩,跳進浴缸里跟小黑一起洗。
小黑的耳朵抖了抖,眼底劃過一絲幽光。
成年狼身上的皮毛光滑,卻很硬,打濕了水后變得更加扎人。
小黑還一個勁的在白毛毛身上蹭,直把他白皙的皮膚曾的發(fā)紅,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白毛毛毫無察覺,專心的給他搓毛毛。
洗完了身上,還要洗尾巴跟屁屁,白毛毛掀起他的尾巴,嘿嘿直笑,“準(zhǔn)備洗屁屁了,不要害羞啊?!?br/>
小黑尾巴甩了甩,耳朵害羞的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