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為什么!?如果…如果是因為我自己能力不夠我可以去學!編劇方面的費用我甚至可以不算的?!崩钋镉昙贝俚恼驹诎矊幟媲?,安寧告訴她劇組協(xié)商下來的結果是不同意她作為主創(chuàng)編劇參與改編。
也就是說,她這本書賣出去,隨后怎么樣都跟她沒關系了。
安寧搖搖頭站起來:“小雨,這行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一個名字打在字幕后面意味著什么,會有多少人擠破頭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是新人,放在別的普通劇組可能為了原著迷,你就是主編劇了,可惜,你是在白天暉的劇組啊?!?br/>
小姑娘還太嫩,里頭的彎彎繞繞怎么會知道呢,別說一個編劇,就是副導演也能立馬換下來。
李秋雨垂下眼睛,手緊緊的抓住椅子的副手,神情很難過。
作品就像自己的孩子,自己如果不作為主編劇去把關,一旦改編影視劇必定會分筋錯骨。
安寧看她這樣子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繼而說道:“你等等給白導打個電話,后天他們劇組主創(chuàng)人員和投資商要開會,到時候讓他帶你去?!?br/>
安寧的話都講到這份兒上了,李秋雨當然明白。立刻點點頭。
終于熬到開會那天,地點是在白天暉工作室,李秋雨很早就到了。她思量了很久,瞧了瞧白天暉的辦公室門。
“白導。”白天暉詫異的看著李秋雨“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他看了看時間,離開會還有一個小時呢。
“白導,上次在電話里的事情,您…”李秋雨忙不迭的開口。
白天暉笑的很儒雅,修長的手指輕輕轉著手上的鋼筆:“這件事情我一開始就跟你有說過。我雖然作為導演,但是主創(chuàng)的位置從來不是一人可定奪?!?br/>
“我知道我知道”李秋雨緊張的接話,生怕自己有什么說的不好地方讓導演誤會:“可是您作為導演,意見是最為主要的。如果,您能幫幫我的話,我可以不要編劇那部分的費用?!?br/>
說完就是長時間的靜謐。李秋雨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又不敢抬頭看白天暉。
呵呵。這是頭頂傳來一聲輕笑:“秋雨啊,這個不是費用不費用的問題。恩這么說吧,自古以來君君臣臣,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白天暉笑意深長的看著李秋雨。
李秋雨不太明白他說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有時候上司的命令是無法違抗的。所以,你該求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想想等下開會要說什么讓我的上司接受你吧?!卑滋鞎熓忠粩?,表示愛莫能助。
噗~他內傷都快憋出來了。瞧這小姑娘沮喪的小臉兒。要是某人知道會有這么一幕,估計自己也不用做這替罪羊了。
真是小羊羔遇上攔路猛虎啊。白天暉暗暗的癟癟嘴,表示心疼李秋雨。
偌大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主要工作人員和幕后投資商,李秋雨不聲不響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暗暗抓住自己的文件袋,手心里都是汗。
開始的致辭由白天暉發(fā)言,無非就是講些官方話,然后開始介紹每個工作組的負責人。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币蝗€沒介紹完,門就被推開了,全員嘩然,竟然是顧西爵。
顧西爵的助理面無表情的道歉,話音剛落,顧西爵人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繼續(xù)?!贝己竦纳ひ舭l(fā)出兩個音節(jié)。
頂頭大boss就坐在旁邊,所有人都比剛才要緊張多了。
等所有人都說完,顧西爵皺了皺眉,“原著呢?”他的話音剛落,副導演鄭蘭蘭笑著解釋道:“老板,原著不參與我們的會議的?!?br/>
顧西爵面無表情的掃過白天暉故作無辜的臉。
李秋雨在一旁深呼吸,豁出去的站了起來:“各位,大家好。我是《美人何處》的作者當時明月。我叫李秋雨?!?br/>
說完,會議上的人看著她紛紛交頭接耳。副導演鄭蘭蘭笑容尷尬:“呵呵,明月大大你來了怎么不過來坐,大家都沒發(fā)現(xiàn)你呢,不好意思啊?!?br/>
“趕緊說正事!”
顧西爵聽起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雖然語氣冰冷淡漠,但卻讓備受矚目而緊張的李秋雨暫時放松了一口氣,不著痕跡地將自己嬌小的身體挪到了椅子后面。
索性的是,將近一個小時的會議并沒有人再講起李秋雨。大家討論了主要的演員名單,羅列出幾個符合形象,又有知名度和話題性的一些明星。
幾個投資商派來的代表就先回去了。
會議室里人漸漸的都走光了,李秋雨拉住正往外走的副導演鄭蘭蘭:“副導…”鄭蘭蘭奇怪的看著她,但還是耐心的停下來,示意她繼續(xù)說。
“劇組的主要投資商,也就是最大的老板是哪位?”可能沒見過說話這么直白的人,鄭蘭蘭楞了一下“你…真不知道?。窟?,那位今天來的顧西爵就是啊。伯爵世家是主投商?!?br/>
看著李秋雨震驚的模樣有些好笑??此@樣子估計是有事來求人的,可找不著領導還真是頭一次見。
見她沒什么要問的,就走了。
“顧老板?!焙喼笔潜浦约合蚰莻€男人靠近。李秋雨先是向他鞠了一躬。
“說。”
淡淡的口吻冷漠如斯,卻夾雜著不容忽視的凜冽氣勢,不耐煩的意味濃重。
休閑的西裝襯得他身材健碩,隨手點了根煙,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眼神睨向面前的女人。
目光如炬,李秋雨心里一悸,半天沒說出話來。
顧西爵一挑眉:“說啊?!?br/>
李秋雨回神,咬了咬下唇:“我想跟您談一下關于主編劇的問題…”腦子里拼命想著怎么措詞才會表達的更好。
哪知顧西爵什么也沒說,只是站起來說,“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談。以后再說吧?!崩钋镉赀€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人就走遠了。
李秋雨站在昏暗的房間里,眼圈紅紅的,第一次感到這么無措。
如同有塊石頭沉沉地壓在心里頭,掙扎得難受。
投影屏幕照下來的光可以看到飛舞的小塵埃包裹著她。
她呆滯了很久,突然電話鈴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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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目標是將傻白甜進行到底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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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