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普普通通,和別人不一樣的就是可以看到一些鬼啊神啊,活了十八年,目前還沒見過和我一樣的人,為避免別人說我神經(jīng)病,我也不怎么和身邊人提這件事。
今年六月孩子終于考上大學(xué),舉家歡慶,于是我開始了開心的三個月的暑假。
晚上,夜深人靜,萬籟俱靜,一片安靜,黑暗里熟悉的位置,也就是衣柜后邊蹦出了熟悉的一只鬼,此鬼18周歲,就去世在這棟樓上,可憐孩子剛高考完就出了車禍,錄取結(jié)果出來家里人哭的撕心裂肺,還是某一本一流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呢,簡直是學(xué)霸鬼一枚。在本人高考期間給予了我無數(shù)幫助,孩子能考到現(xiàn)在的大學(xué)全靠這位死了還在熱愛學(xué)習(xí)輔導(dǎo)我學(xué)習(xí)的鬼哥。
鬼哥叫吳九洲,非常詩意的名字,人也很溫柔,此時蹦到我身邊開心的問著,“怎么樣怎么樣!今天錄取結(jié)果該出了吧!“
我chua把手機閃到他面前,赫然寫著“懷淮,恭喜你已被臨江醫(yī)科大學(xué)錄?。 苯又鎏炜裥?,鬼哥開心地直接升空,“耶!”要不是他不是實體,我都忍不住抱著他來個旋轉(zhuǎn)十圈的沖動。
“怎么樣?我的實力可不是蓋的吧?!本胖蕹羝ǖ嘏闹馗?,我非常認可道,笑嘻嘻道“你墳頭在哪,我給你燒個一車紙錢去。”
九洲抬抬手,“不必客氣!哥就是看你太笨了忍不住?!蔽?,我要不是這哥輔導(dǎo)我功課,我得上去錘他兩拳。
高三上學(xué)期……某天孩子在家困了吧嗦地趴在桌子上做作業(yè),一道數(shù)學(xué)題是死活解不出來,突然頭頂聲音響起,腦子當(dāng)即炸雷,“把F點和D點連起來?!被仡^差點沒嚇到我半死,赫然一身血的鬼哥緊貼著我身后,盯著我手里的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深情,看樣子馬上就要抄起我作業(yè)給我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驚叫半天,估計整層樓的感應(yīng)燈都能給我刷刷刷叫亮,鬼啊?。。。。?!
手里死抓著作業(yè)本就往九洲身上扇,九洲也被嚇了一跳,驚嚇地往后躲,也尖叫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雙方僵持了一會兒,我開口道,“你叫什么啊你!”這這,這一看就是個新鬼,不知道自己扇不到他,還一個勁往后躲。
“你要打我誒!”九洲叫著。
又僵持了一會兒,
“你誰啊你,干嘛莫名其妙嚇我!”
“我嚇你??。?!我有病嚇你啊,你連幾何都做不出來你還打我??!”
“???我做不出來怎么了!費你家電了,費你家紙了!”
“你……”
于是乎,鬼哥說他實在看不下去我連這么基礎(chǔ)的題都不會做,就一直蹦出來看著我學(xué)習(xí),比我媽都盡職,高考前一天碎碎念,“2B鉛筆啊,別緊張啊,千萬不能緊張,一緊張就沒思路了……一定記得水杯放地下啊,不然灑到答題卡上可怎么辦……”繞著我轉(zhuǎn)圈圈,簡直比我還緊張,就差沒到考場上陪我了。
要不是白天他行動不便,我還著能帶著人形搜題器上考場呢!
考完鬼哥還給我分析起了各個院校、專業(yè)的選擇,一套一套的,抓著我填志愿,簡直負責(zé)到不行。
回到現(xiàn)在……
九洲舒服地一屁股躺在沙發(fā)上,大聲宣告著,“作為回報,今天的電視都是我的了!”我立馬狗腿地跟上,“您想看啥就看啥!”
于是我負責(zé)導(dǎo)臺,鬼哥負責(zé)看,一邊看一邊給我灌輸著他喜歡的電路機器人吧啦吧啦,孩子聽的頭都要困掉了。
“叮鈴叮鈴!”外賣!我的麥當(dāng)勞外賣,美滋滋取回漢堡冰雪碧,一旁的九洲可望而不可及,只能聞著味兒,我頗招人嫌地大口吃著漢堡,“哦!~雙層芝士!”
九洲只能無語,鬼啥也不吃都不餓,我當(dāng)時聽說了感嘆,“多方便!都不用做飯洗碗!”九洲白我好幾眼,用和甄嬛傳葉瀾依一樣的口吻說著,“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我嘻嘻道,“臣妾受不起!”
不過真的很麻煩,孩子一個人住著,老爸老媽上班,忙得很,幾乎相當(dāng)于獨居了,九洲每天飄在我后邊看我掙扎著切菜,做飯,洗碗,愁到不行,“為什么做飯兩小時,吃飯十分鐘,洗碗兩小時?!比缓笥美砜粕鷳T有的思維算著,“好浪費時間啊啊啊。”
本人作為背不會歷史于是被迫選擇理科的孩子表達了深切的認同,猛點頭。況且做飯對我來說比做數(shù)學(xué)還難,好幾次九洲瞪著眼看著廚房的微波爐飄出濃厚的黑煙,瞬間席卷了整個廚房,很是驚嚇,我一拔微波爐開關(guān)就是跑,反手把門啪唧一聲關(guān)上,九洲跟在后面也逃命似地一穿而過擋住煙灰的廚房門。
我嘿嘿嘿笑著,解釋道,“不知道為啥曲奇面團放在微波爐烤會這樣……”九洲蠻嫌棄地看著我,又看著整個由上至下被黑灰籠罩的廚房,皺起嫌棄我五百年的眉頭?!拔议L這么大,真沒見過做曲奇還能做成這樣的。”
我蠻恬不知恥地扭著,手一攤,歪頭,“這不是讓你見到啦?感謝我叭!“
九洲見狀拳頭就要掄上來,好了,各位想必已經(jīng)知道他是個絕世頂級無比直的大直男了,面對我這么可愛的撒嬌居然只想掄拳頭,真真無藥可救啊。
待黑煙散去,我站到了微波爐面前,九洲不懷好意地跟了過來,打開微波爐一看,赫然一盤子外焦內(nèi)生面團子的”曲奇“,旁邊的鬼都說不出話了……看來我確實是天才。
我歪頭好心問著,“客官來一塊嗎?”九洲開口就是精華,“你真是個人才你!”
曲奇失敗了,在于微波爐不對,于是我翻箱倒柜搬出了烤箱,然后兩人站在灰蒙蒙感覺已經(jīng)年久失修的烤箱面前,九洲開口,“烤箱的溫度火力……看來你是真不怕死,就你還敢搗鼓烤箱??”
嘖,人生嘛,勇于嘗試!我拿了抹布就是一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