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姐,讓你久等了,浴室沒人了喲!”洗完澡換好睡衣用浴巾擦拭著頭上水珠的柯南走進客廳向毛利蘭說道。
“柯南,明天就是日曜日了,你有空嗎?”毛利蘭看著來到跟前的柯南,笑著問道。
“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計劃,蘭姐姐,有什么事嗎?”想了下明天確實沒什么事的柯南歪著頭看著心情很好的毛利蘭問道。
“因為剛才爸爸的一個朋友打電話過來,他說明天中午的時候要在他家院子里面烤肉,所以他特地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哦!”心情非常不錯的毛利蘭向柯南他解釋道。
“叔叔的朋友打電話過來的?。 蹦抗饪聪蜃谥虚g的毛利小五郎的柯南面露好奇道。
“他叫寺岡勝敏?!泵∥謇擅媛毒拺训?,“告訴你,我還在當警察的時候,他比我早兩級是最照顧我的學長了?!?br/>
“不過,他現(xiàn)在升官了,已經(jīng)做到了警署搜查四課的組長了。”說起自己的學長寺剛勝敏的毛利小五郎不由為他感到高興道。
“現(xiàn)在搜查四課負責的都是暴力組織嘛!”熟悉警署各課機能的柯南露感興趣的神情,狂點頭深怕毛利小五郎不帶自己去似的,“我去!我去!”
“對方是現(xiàn)任刑警,一定會聽到很多有趣的話題!”壓抑不住心中洪荒之力的柯南露出狂喜姿態(tài),“真是太棒了??!”
看到如此狀態(tài)的柯南,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頓時頭頂大大的問號,“烤肉會餐,有這么興奮嗎?”
“我去洗澡了哦!”起身的毛利信向毛利蘭跟毛利小五郎招呼一聲,便越過狂喜的柯南向浴室走去。
………………
夏日炎炎,晴空萬里。
寺剛家后院炊煙裊裊,隔著墻都能聽到里面的歡聲笑語。
“記得你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每次只要一推理起案子就一定會說得荒腔走板?!贝┲绦?,帶著手套的寺剛勝敏一邊用夾子翻著燒烤架上的烤肉,一邊用毛利小五郎的糗事來打趣站在手握啤酒的他道,“那個時候,大家都叫你糊涂警探毛利!哈哈……”
“就是現(xiàn)在一樣啊!”跟毛利信坐在一旁享受著香氣撲鼻的柯南聽到寺剛勝敏打趣毛利小五郎的話,樂呵呵的深表贊同。
“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眾所周知的名偵探,老實說我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啊!”將烤熟撒上香料的考裝盤后,抽空看了看不知是喝酒臉紅還是被打趣的臉紅的毛利小五郎表示自己的震驚道。
“學長,你就不要再糗我了嘛!”感到尷尬臉紅的毛利小五郎拿起酒杯和酒瓶開始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們還是來喝酒好了嘛!”
“這個酒!”看到桌子杯子滿滿的動都沒動的酒不由楞了一下的毛利小五郎笑道,“學長,你幾乎都沒有喝嘛!這不像學長你?。 ?br/>
“雖然我今天不當班,不過課里面說不定隨時都有事情會找我啊!”放下手中的夾子的寺剛勝敏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向毛利小五郎解釋的同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道。
“寺剛叔叔,這部車好漂亮哦!”坐不住的柯南端著自己的盤子,來到一輛車前,轉(zhuǎn)頭向寺剛勝敏贊嘆道,“這一定很貴吧!”
“是啊,因為車子是我這個人唯一的興趣,在這方面我很舍得花錢哦!”聽到柯南的稱贊,寺剛勝敏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的愛車道。
“對了,小蘭你今天本來是不是有別的事情??!”端著盤子的寺剛夫人跟毛利蘭交談著道。
“沒有?。 便读讼碌拿m笑著搖了搖頭道。
“真是對不起,突然對你說這些?!彼聞偡蛉讼蛎m表示歉意道,“實在是因為我們的電話去得太突然了我先生昨天晚上從房間里出來要我今天把毛利先生請來?!?br/>
“其實他平常都是那種有事要事先計劃的人哦!”寺剛夫人側(cè)身看向燒烤架前的寺剛勝敏解釋道。
“真是不錯??!偶爾像這樣子輕松一下真是蠻好呢!”聽到妻子說起自己的寺剛勝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笑著感嘆道。
好奇心旺盛的柯南頓時對話音剛落再一次看手表的寺剛好奇起來,至于毛利信當然是心無旁騖的跟面前的美食奮戰(zhàn)著。
“滴~滴~滴~”寺剛勝敏別在皮帶上手提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頓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包括享受美食的毛利信也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
“喂,我是!”脫掉手套的寺剛勝敏走到一旁背對著眾人,接起了電話道。
“又有案子?”來到桌子前裝了一碟烤肉的毛利蘭小聲地向毛利小五郎問道。
“嗯!”曾經(jīng)當過警察的毛利小五郎已經(jīng)習以為常地嗯了一聲道。
“你說什么!”角落里接電話的寺剛勝敏突然抬高了音量,不由讓毛利信等人心跳慢了一拍。
“嗯嗯~”
“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懂了,我這就趕過去?!?br/>
“對對對,你先別對別人說,我自個一個人去,懂嗎!”
…………
看著角落里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寺剛勝敏,大家的心情都變得緊張起來,就連毛利信感覺自己盤子的烤肉突然不香。
“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一下!”掛完電話的寺剛勝敏來到毛利小五郎面前告罪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笨粗袂槟氐乃聞倓倜艮D(zhuǎn)身離開的背影,毛利小五郎不由向他開口問道。
“其實是因為有個暴力組織里有個擔任干部姓松山的人昨天晚上一時失手不小心殺了一個人?!蹦_步一滯的寺剛勝敏回答道。
“你說什么!”聽到死了人的毛利小五郎頓時酒醒了,一臉吃驚地看著寺剛勝敏道。
“以前他就跟我說過,他打算洗手不干還跟我商量了好多次?!鄙罡袎毫Φ乃聞倓倜艮D(zhuǎn)身看著毛利小五郎解釋道。
“算了不說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勸他出面自首?!彼聞倓倜魢@了口氣道。
“學長你要一個人去嗎!這樣怎么行呢!”毛利小五郎見寺剛勝敏要一個去頓時緊張起來了,不由勸道,“如果說有個萬一被那個人跑掉的話,那這件事就要由學長你來負責了??!”
“啊!”聽完毛利小五郎的話,寺剛勝敏頓時大感頭疼,陷入左右為難之中。
“何況這也太危險了, 必須立刻跟總署聯(lián)絡(luò)才行??!”為寺剛勝敏的安危感到擔心的毛利小五郎向他建議道。
“不行,不可以!”聽到毛利小五郎的建議,寺剛勝敏的臉色一變斷然拒絕的同時做下了決定,“我們約好了不告訴別人,我會一個人去的!”
“可是,學長沒有值班,手槍不是……”見寺剛勝敏下定決心的毛利小五郎還是不放心道。
“根本不需要什么手槍,他是相信我的才會打電話過來的!”寺剛勝敏再次打斷了毛利小五郎的后話說道,“我絕對不能辜負他的一番信任,我要一個人去?!?br/>
“學長,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庇X得寺剛勝敏有些沖動的毛利小五郎還是放心不下,提出自己同行道。
“什么!”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寺剛勝敏意外的同時感到心中一股暖流穿過。
“不然的話,我就去聯(lián)絡(luò)目暮警官!”深怕寺剛勝敏拒絕的毛利小五郎搬出了目暮警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