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分隊的七名隊員和朱雀在莽莽群山里穿行?!?,
這支精悍的特種部隊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被敵人將一直守望相助的偵察連全數(shù)殲滅,所有隊員心里都覺得憋屈。不過還是有一個好消息,常偉少將的尸體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張全保在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痕跡,正和另一個斥候劉柳在隊伍前方兩公里外呈扇形追蹤,盡量擴大搜索面積。
特戰(zhàn)隊向西南方向潛行了三十余里,越過了兩座山峰,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常偉少將的蹤跡。
一座山寨出現(xiàn)在樹林掩映間。
“隊長,發(fā)現(xiàn)情況?!倍溊飩鱽韽埲?桃鈮旱偷穆曇簟?br/>
劉云山右臂一舉,另四名隊員立即散開,各自尋找有利地形,警惕的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
朱雀走到劉云山身邊,低聲問道:“什么情況?”
樹林里的山寨不大,十余棟木質(zhì)建筑,隱約可以見到端著自動武器的男子在山寨里游蕩。
劉云山和朱雀慢慢潛伏到一座山丘的大樹后,舉著望遠鏡悄悄的觀察著山寨里的情況,其余隊員則慢慢分散在山寨周圍,靜靜的潛伏到了各自的戰(zhàn)略位置。
“1號位什么情況?”劉云山在對講機里詢問情況。
“我這里可以看到三座木屋,有五名持槍男子?!鄙秸蠓降膭⒘卮鹆艘痪洌昂E吭谒磉?,慢慢的將披著偽裝網(wǎng)的突擊步槍伸出去。
“2號位報告情況?!?br/>
“我這里有六名槍手,其中有兩名架著重武器的哨兵?!睗摲搅苏狈降那卮筘S正躲在一棵大樹后。熟練的將火神炮的彈鏈裝上。
“3號位的情況?”
已經(jīng)到了狙擊位的謝浩披著偽裝網(wǎng)趴在草叢里,正透過狙擊鏡觀察山寨里的狀況。回答:“我這個方向有五名武裝人員,有兩名哨兵躲在七diǎn位置的榕樹下?!?br/>
兩名持槍男子在山寨西側(cè)的山路上。沿著往日的既定路線巡邏。一名男子突然停下腳步,走到山路邊的樹下小便,渾然沒有察覺他腳下的草叢里潛伏著一個人。
這是進山寨前門的一條必經(jīng)之路,除了這兩名明哨之外,在距離不足一百米處還隱藏著一名暗哨。張全保紋絲不動的趴在地上,任由悉悉索索的尿液撒在身上。
兩名哨兵轉(zhuǎn)身走開,繼續(xù)巡邏。
“行動!”張全保耳麥里傳來隊長的命令。
張全保突然躥出,寒光閃過,戰(zhàn)術(shù)軍刀瞬間抹過一名哨兵的脖子。還未待另一名哨兵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一肘狠狠dǐng在哨兵咽喉,不到三秒鐘,兩名哨兵就成了尸體。
與此同時,潛伏在暗哨身邊的楊樹仁也暴起發(fā)難,雙手交叉扭斷了暗哨的脖子。
這時正巧從山寨正門的小路上轉(zhuǎn)出一名男子,不經(jīng)意抬頭看見了楊樹仁暴起發(fā)難的身形,立即舉槍準備示警?!班邸币宦暤统恋穆曇繇懫穑凶宇~頭飆血。被謝浩一槍擊斃。
楊樹仁對著謝浩的方向伸了個拇指以示贊揚,然后悄悄的潛伏到了山寨正門,將被狙擊槍擊斃的男子尸體拖入草叢隱蔽好。
一分鐘后,布置在山寨四周的十一個明崗暗哨。就被雨之分隊無聲無息的盡數(shù)消滅。同時,楊樹仁和張全保也分別從前門和后方潛入了山寨。
“報告隊長,山寨中心的大木屋里似乎有幾十名人在集會?!睆纳秸蠓綕撊氲膹埲T趹?zhàn)術(shù)頭盔上按了一下。視角立即切換成紅外線熱源感應模式,視線里立時顯現(xiàn)了數(shù)十個紅色的模糊人影。其中一個似乎被綁縛著。
木屋門口站著兩名持槍男子,正百無聊奈的四處張望。畢竟在這樣莽莽深山里,很難遇到敵人的突襲,這讓他們放松了警惕。直到這個時候,還沒有人察覺哨兵已經(jīng)全部被消滅了。
過了一會,兩名男子湊到一起,其中一名男子拿出香煙、打火機,看來二人準備抽只小煙。
楊樹仁和張全保突然從二人身后閃出,同時伸出一只手捂住一名男子的嘴巴,戰(zhàn)術(shù)軍刀毫不留情的快速抹過二人咽喉。
將兩名哨兵拖入木屋后的隱蔽處藏好,等楊樹仁和張全保轉(zhuǎn)出時,已經(jīng)換上了哨兵的衣物。兩人將帽檐壓低,遮住大半個面孔,然后大刺刺的站在木屋正門。
與此同時,隱蔽在山寨外圍的五名特戰(zhàn)隊員和朱雀,都已經(jīng)進入了戰(zhàn)略位置,只要探查到常偉的下落,就會立即發(fā)動雷霆萬鈞的突襲。
木屋里站著二十余名身著黑色長袍的人,頭上戴著大大的斗篷,將整個頭臉都遮住了,讓人看不清面孔。正東面的墻上繪著一個巨大的火焰標志,一個穿著金色長袍的男子站在火焰標志下正在慷慨激揚的講演:“明尊在上,時隔千年后,又派下神的使者,來指導我們這些活在塵世的迷途羔羊……”
金色長袍的男子并未帶著斗篷,身材消瘦,雙頰內(nèi)陷,顴骨高聳,大約四十歲年紀,面孔頗為陰霾,雙目顧盼間發(fā)散出縷縷寒光,顯然是心機極其深沉之人。
二十余名黑袍人聽到金袍男子的話語后,跪伏在地,齊聲歡呼,嘴里喃喃念道:“光明普遍皆清凈,常樂寂滅無動詛。彼受歡樂無煩惱,若言有苦無是處。常受快樂光明中,若言有病無是處。如有得住彼國者,究竟普會無憂愁。處所莊嚴皆清凈,諸惡不凈彼元無;快樂充遍常寬泰,言有相陵無是處……”
楊樹仁一驚,轉(zhuǎn)頭道:“這是什么邪教?”
張全保撇撇嘴,不屑道:“似乎是摩尼教徒?!?br/>
兩人站在門口,不時透過木門的縫隙窺探內(nèi)里的情況。
楊樹仁問道:“什么是摩尼教?”
張全保切了一聲,回答:“摩尼教又稱拜火教,由于其崇敬明尊,是以又稱為明教。”
楊樹仁一驚,道:“是不是就是張無忌那個明教?”
金袍男子正是摩尼教的祭司,他身旁跪伏著一名渾身捆縛的男子,男子身著一身叢林迷彩,身上血污處處,腦袋低垂著,看不見容貌。
張全保一眼就看出跪伏男子的軍服,正是偵察連戰(zhàn)士的服裝,對楊樹仁説道:“你覺得那人會不會是常偉少將?”
楊樹仁也看不清跪伏男子的面容,不過這人即便不是常偉少將,也肯定是偵察連戰(zhàn)士,他立即通過通訊器向劉云山報告了狀況。
通訊器里沉默了半分鐘。
“進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