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小飯住的小區(qū)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白云小區(qū),出門便有公交車,搭上兩個站便到東蘇市新興的商業(yè)步行街——七仈激ǔ步行街。
當鄒小飯腳踏在七仈激ǔ步行街的街道時,看著來來往往熱鬧無比人流,鄒小飯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么多人,孔新雷總不會在這里對自己動手吧。這一路上平安無事,說不定孔新雷真的是忘了自己也不奇怪。
畢竟自己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只是小人物一個,犯不著惦記在心吧。鄒小飯苦笑了一下。
信步走進一家女裝專賣店,出來的時候手上便多了三套女裝。
想起剛才的情形,鄒小飯不禁有點臉熱,原因是買內(nèi)衣的時候服務(wù)員那種滿含笑意的奇怪眼神?還是盡快去市場買完菜就回去吧,白衣一個人在家他也著實不放心。
下了車,鄒小飯直奔菜市場,盤算著今天中午那味“粟子燒排骨”白衣贊不絕口,看來要買多點粟子和排骨回去放冰箱冰著。
前面轉(zhuǎn)角過后便到市場了,想到這里鄒小飯不禁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轉(zhuǎn)角過后,停在路邊的一臺不起眼的白sè商務(wù)車卻突然拉開了車門,車內(nèi)猛然伸出來一個大手抓住鄒小飯手臂,往里面用力一拉。突然而來的襲擊讓鄒小飯根本沒有辦法避開,甚至連驚呼還沒來得及叫出口,手臂上一陣大力傳過來,便連人帶著幾個袋子拉了進車內(nèi),接著“啪”的一聲車門關(guān)上,白sè商務(wù)車便絕塵而去,動作之熟練,速度之快,連對面水果檔的那個正在收錢的老板娘、和那個買了一大袋蘋果的中年婦女都沒有發(fā)覺這邊發(fā)生的事,顯然車上的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想活命的,就別出聲?!编u小飯剛一被拉上車,立即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橫在自己的頸上。
鄒小飯有些驚慌,但表面上卻沒有顯現(xiàn)出來,他認出拿著匕首威脅自己的這人正是那天晚上孔新雷手下的一人。
鄒小飯心里一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隨之便憤怒起來,說到底自己只是在法**作一次證人而已,就這樣的一件事對方卻非要逼死自己。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鄒小飯皺著眉頭說道。
手持匕首的這名保鏢心里有點詫異鄒小飯此刻還能保持如此冷靜,不過還是面無表情地將匕首緊了一緊,冷聲說道:“廢話少說,去到便知了。”
車上除了開車和手持匕首脅逼自己,還有另外坐在對面的兩人,背后放著明晃晃的鋼制刀,正面無表情地盯著鄒小飯。
鄒小飯的資料他們早就看過,替孔家做過不少黑暗之事的他們絲毫不擔心這個看起來平凡至極的少年能翻出什么風浪出來,唯一突出的地方就是這個少年是今年蘇東市的高考狀元,不過這等讓眾人驚嘆的成績在他們幾個看來根本就不會過多留意。
他們只會留意任務(wù)對象的戰(zhàn)斗能力和背景地位,而這個名叫鄒小飯的少年,只是平平凡凡一個孤兒,只要他有什么不安份的跡象,他們自信一個拳頭便可以讓他暈倒。他們甚至連鄒小飯的眼也沒有蒙上,他們覺得沒有這樣的必要。
鄒小飯不是笨蛋,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一直安靜地坐在車上沒有動,只是用更冷的神情看著這幾個人。
鄒小飯平時的笑容很溫暖,但只是對他的朋友顯露出,面對著這些窮兇極惡的惡人,他恨不得替身法律判他們極刑。
二十分鐘后,白sè的商務(wù)車停了下來,車門被對面兩人打開,持匕首的黑衣人則踢了一腳鄒小飯,喝道:“下去!”
鄒小飯下了車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個荒廢的停車場,除了自己和身后這一群黑sè西服人外,再沒有看見到其他的人影。
拿匕首的黑衣人將匕首頂在鄒小飯背后,冷冷說道:“一直向前走?!?br/>
鄒小飯沒有辦法,只得依言前行。
這個看起來破落無比的停車場連破車也不見多停幾臺,不遠的地方有一棟沒有裝修的五層爛尾樓,空曠得有點令人心驚的安靜。
踏著腳下那些破碎細小的青石子,鄒小飯被后面三人用匕首和長刀脅逼著向那棟五層的爛尾樓走過去。
鄒小飯其實一直留意著周圍的情景,腦袋高速地轉(zhuǎn)著,思考著逃跑的方案,無奈后面三個大漢是經(jīng)驗非常豐富之人,一時間,鄒小飯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四人走進那棟五層的爛尾樓,然后便爬著樓梯來到天臺上面。
一把很大的遮陽傘撐住在對面,下面一張真皮椅子坐著一個男人,旁邊站著的就是那天晚上撐傘的那個墨鏡黑衣西裝男,銘叔!
孔新雷!
鄒小飯瞳孔縮了一縮,坐著的那個人正是孔新雷,然后便想起那天這些人對自己的拳打腳踢,甚至用刀砍。
“啪啪啪”孔新雷鼓著掌說道:“哦,我們的狀元郎鄒小飯同學來啦,歡迎歡迎!”
“你到底想怎么樣?”鄒小飯盯著孔新雷說,“做人不用這么趕盡殺絕吧?!?br/>
孔新雷卻沒有理鄒小飯,而是看了銘叔一眼。
銘叔從鄒小飯一上來便死死盯著不放,此時看見孔新雷望過來,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看著銘叔的搖頭,孔新雷略有些失望,又卻沒由來地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浮上一貫以來那種輕浮不耐煩,站了起來,離開遮陽傘來到鄒小飯前面。
“想怎么樣,其實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行不行?!睕]由來孔新雷一記重拳打在鄒小飯的肚子上,“你忘記我說過,敢跟我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突如其來的一拳讓鄒小飯吐了一口血,痛苦地彎下腰來,額頭上瞬時布滿汗珠,而后面的銘叔依舊緊緊盯著鄒小飯看著,看著鄒小飯沒有自己猜想的情景出現(xiàn),不由在心里暗想,莫非自己估計真的有誤?
而遠處在鄒小飯房子客廳里面正安安靜靜看著電視的白衣,此時右手手背上那一指印記卻突然爆閃著紫s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