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兩人找了個餐廳解決民生問題。
“剛才沒看中一套房子嗎?”李宇玉問。
時寧搖頭,似笑非笑,并沒有說話,于是她繼續(xù)說:“你要是看中了就跟我說,我?guī)湍闳ヒ獋€好點的折扣?!?br/>
喝下茶水,時寧才道:“剛才看你的樣子似乎跟他們老總很熟悉?”
李宇玉道:“還行吧,見過幾次面吃過幾頓飯罷了。”
她也知道,對方對自己有點意思,否則怎么可能這么大方給自己這么好的折扣還將里面最好的幾套房子給她挑?但是她也不曾吃什么虧,有便宜不占哪里對得起自己?
時寧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道:“今天這一頓就由我來請好了,你可別搶著付錢了。就當我多謝你上次送我去機場。”
“這話你就說得見外了,我以為我們算是朋友了呢。”李宇玉絲毫不退讓,不讓時寧有一絲機會疏遠自己。
“即便是朋友之間,該謝的還是得謝的?!睍r寧道。
李宇玉于是笑著接受:“好吧?!?br/>
兩人拿著茶杯相碰。
菜一道一道地上來,李宇玉一邊吃菜一邊道:“最近你都沒跟周易他們見面嗎?”
“平時我們很少見面?!?br/>
“為什么?”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尤其像他們都成家了的,又怎么好總去打擾呢?”
“我說呢,我跟周易他們見面都沒聽到他們提起你?!?br/>
“呵呵……”這話再繼續(xù)下去,時寧知道她下面可能會說什么了,于是搶先道,“主要是因為最近我都將心思放在了燕嬈身上了,所以就沒怎么聯(lián)系他們?!?br/>
“燕嬈怎么了?”
“她很好,我只是發(fā)現(xiàn)了原來我也渴望日后有個人可以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睍r寧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并沒有放在李宇玉的身上,而是盯著他面前的那只漂亮的水晶杯上,眼底注入滿滿的溫柔與期待,向來略顯僵硬輪廓也變得柔和很多,看在李宇玉眼里,他的鏡片反射著燈光卻是讓她覺得異常冰冷。
她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有機會,沒想到燕嬈搶了自己這么大的一個先機,果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想到這里,她的神情也冷了許多,雖然依舊掛著笑容,卻明顯不如之前那么熱切了。接下來一頓飯也如同嚼蠟,毫無知覺。
在吃飯以及送時寧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思索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之前走了幾步都沒有任何的進展,而現(xiàn)在很顯然燕嬈比自己贏面大了很多,她該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嗎?
“時寧,你知道嗎?我一個人生活了這么久,你是第一個把我當女人看待的?!崩钣钣耖_口,打破車內的沉默,車窗半放下來,吹進一些冷風,讓她頭腦開始清明起來。
“怎么呢?”時寧道,“我相信你身邊肯定有很多人明確你的性別的。只是你自我保護意識太強到底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的關心而已?!?br/>
時寧這句話是他真心的感受,雖然跟她之間的來往并不深入,但是能感受到她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與任何人在一起都是隔著一段距離的。
“把我當女人的那些人,不過只是想與我上床罷了?!崩钣钣竦目跉鈳е┰S落寞,“又或者是想在我身上拿什么好處……”
“那你覺得我如何呢?”
“你很好啊,單純老實并且穩(wěn)重不會像時下的男人那樣不自量力。”
“沒想到我在你心里有這么高的評價?!睍r寧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但實際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吹狡恋呐艘矔滩蛔∪ザ嗫磧裳?,如果有機會給我,我也會去占人家便宜?!?br/>
時寧想到自己與燕嬈第一次見面滾上了床,直到后來一系列脫出了自己預料的發(fā)展笑容又擴大了幾分:“其實是人又怎么會沒有缺點呢?只要你愿意細心的看看周圍,也許會發(fā)現(xiàn)身邊自然有默默待你的人?!?br/>
李宇玉沒有回應他最后一句話只是問道:“你跟燕橈發(fā)生關系了?”
時寧沒有否認。
李宇玉絲毫不意外他的答案,心中有了計較,沒再說話,腳卻是踩了油門,車子駛得更快了。當平穩(wěn)地停在時寧宿舍的樓下時,李宇玉定定地看著時寧,眼中有著誘惑的暗示:“我可以上去坐坐嗎?”
時寧裝作沒有看懂她的暗示,低頭看了看表道:“時間太晚了,改天吧?!?br/>
李宇玉坐在車里看著時寧準備上樓,于是下車道:“時寧,你不是說有機會占便宜,你也會去占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故做清高的拒絕我?”
時寧萬般無奈的轉身,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拿自己的私事與不熟悉的人說,本來以為她會就此放棄沒想到還是不行,做人為什么要有這么強烈的執(zhí)念呢?他現(xiàn)在覺得李宇玉執(zhí)念太深,后來再想起所有往事后才知道原來執(zhí)念最深的終究還是自己。當然,他現(xiàn)在只是要想讓李宇玉死心,于是道:“因為你不是我所喜歡那一類型女人?!?br/>
“就因為這樣?那你喜歡什么樣類型的女人?燕嬈那樣?”李宇玉挑眉道,“她不過是漂亮了點,家世也不錯,但是這樣的女人又有什么用?”
“那你覺得我需要什么樣的女人呢?”時寧反問。
“一個對你的生活事業(yè)都有幫助的女人,和一個只知道享受的女人,如此明顯的選擇你還要反問我嗎?”
“那你覺得我的事業(yè)需要什么幫助了呢?”
“我……”
“我并不想要擁有多么輝煌的事業(yè),在生活上,我自己能夠處理一切瑣事,之于我而言一個合我心意的女人才是適合我的?!?br/>
李宇玉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老實男人原來口才這么了得,不愧是做語文老師的,她面對頑固的客人有著非常多的經驗,于是便不再與他做任何爭辯,只是笑著道再見:“時寧,如你所說時間晚了,我先回去了,晚安?!?br/>
時寧看著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的車子,不知道李宇玉到底明白了自己的態(tài)度沒有。最后還是決定不做庸人自擾的行為,休息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