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覺得外頭的東西不干凈,長孫忌壓抑內(nèi)心的燥熱,最終冷冷的應道。
“待回王府在吃?!?br/>
這話把安瑾給委屈的,可無奈長孫忌才是老大,只能苦著小臉,那模樣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像是長孫忌做了什么天大的錯事。
安瑾縮在角落中,正準備妥協(xié)時,卻聞到一股甜甜的南瓜味,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那金黃軟糯的南瓜餅,便忍不住狂咽著口水,視線也落在了長孫忌的身上。
“爺,你就給我買一個吧?!?br/>
安瑾小心翼翼的抓著長孫忌的衣袖,聲音甜而動聽,帶著撒嬌那種鼾味,讓長孫忌的心動搖了起來,但依舊堅定的立場。
見長孫忌不為所動,又怕陸一駕車太遠,安瑾只能沖著外頭喊道。
“陸一,停下車!”
在外駕車的陸一立即停下了馬車,隨后便看到安瑾不顧主子的臉色,自個偷偷下了馬車,見此陸一忍不住望向主子,畢竟自家主子可是很厭惡別人不聽話,卻未想到主子只是滿臉的無奈,最終嘆了一口氣。
聞著香味,安瑾很快的便找到買南瓜餅的攤子,立即咽了咽嘴內(nèi)的口水道。
“老板,給我拿兩個南瓜餅?!?br/>
“好嘞,姑娘,一共是三文錢。”
看著包好并遞過來的南瓜餅,安瑾猛的想起來自個身上并未帶錢兩,不由的有些尷尬,就在她準備向長孫忌求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紅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個的身側(cè),正拿著三文錢遞了過去。
“你不是在馬車上嗎?”
對于紅豆的出現(xiàn),安瑾有些詫異,手則是接過那熱滾滾的南瓜餅子。
“王……王老爺讓我過來的,說夫人定是沒帶錢兩?!?br/>
紅豆轉(zhuǎn)身再買了兩個南瓜餅,這是買給自個吃的,安瑾聽后,想著長孫忌滿臉的抗拒,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揚起。
還未吃這南瓜餅,便已經(jīng)覺得甜到心坎中。
那個男人,還是在意自己的。
因為下馬車買東西耽誤了點時辰,故此回京都的時辰也晚了些,安瑾也不知長孫忌是怎么想的,明明腿是好的,卻依舊還要坐著輪椅。
兩人風塵仆仆的,回去的第一件事當然是洗的干干凈凈,也不知是何緣故,長孫忌十分喜愛將許些女人家的精貴東西送給安瑾,那浴桶中滴幾滴宮內(nèi)送來的精油,有助于舒松酸痛感。
出來后,用著柔然的布擦拭著身體,再由紅豆用著秘藥涂在身上按摩,直至將秘藥按摩吸收后,才替安瑾換上簡單的儒裙。
這些麻煩下來后,故此長孫忌沐浴完,早點都吃的差不多時,安瑾才緩緩的趕了過來。
許是那兩塊南瓜餅吃的安瑾有些撐,故此桌上的美味早點都沒胃口,安瑾覺得有些難受,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引的長孫忌望了過來,并開口道。
“好生生的,嘆什么氣?”
安瑾抿著唇,不開心的應著。
“想吃吃不下去,心里感覺十分的可惜。”
安瑾的話讓身后的許嬸子跟著紅豆覺得無奈,甚至有些習慣,長孫忌的嘴角忍不住含著笑。
最終,安瑾在悔恨中,坐在長孫忌的旁則,看著長孫忌優(yōu)雅的吃著桌上的早點,也不知是長孫忌這斯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吃的十分的緩慢。
安瑾饞的沒法子,便讓紅豆去給自己派一盞果茶,心里這才舒服多了,長孫忌見此,也沒在逗著自家小媳婦。
“待會換好衣服,隨我去宮中?!?br/>
長孫忌起身前,沖著安瑾說道,在長孫忌離開后,安瑾才反應過來,這果茶自然是沒法在喝下去,便帶著許嬸子與紅豆立即趕回廂房內(nèi),開始梳妝打扮。
上次安瑾去皇宮內(nèi),并未見到皇太后,不由暗想,這一次是否是不會見到?
最終在兩人服侍下,安瑾換上一身正紅儒裙,,戴著純金百花金步搖,顯的格外高端大氣。
等安瑾趕過去的時候,長孫忌早早的就在馬車內(nèi)等著,在安瑾俯身爬馬車時,他的視線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卻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里頭那抹白皙的柔軟,這讓長孫忌耳根頓時紅熱了起來,最終輕咳了幾聲后,轉(zhuǎn)移了視線。
故此安瑾上了馬車后,發(fā)現(xiàn)長孫忌依舊是拿著書籍在翻看著,不由上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眼神則飄到長孫忌手中拿的那本書上。
“爺,好看嗎?”
“嗯,還行。”
長孫忌心不在焉,哪里還看的下書,故此書中內(nèi)容是什么,他都不知,可面對安瑾的詢問,便隨便找個理由回應過去。
“可是爺,你的書拿反了?!?br/>
安瑾疑惑的說道,這話似是踩到長孫忌的尾巴般,讓他啪的一聲將書放下,也不知是生自個的氣,還是在生安瑾的氣。
一路上,氣氛十分的凝重,也讓安瑾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品著,心中卻是忍不住嘀咕著。
這男人的性情說變就變,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直至到了皇宮東門,長孫忌的臉色才好了許些,兩人下了馬車后,卻在皇宮門口遇見了另外兩人,這兩人中,其中一名便是那位德稔郡主,至于另外一名男子,卻從未見過。
長孫斂見到自個兄長前來,立即露出了笑意,只是這笑意在長孫忌眼中看來卻是十分的偽善。
“前幾日得到消息,還以為王兄出了事,可將王弟我嚇壞了?!?br/>
長孫斂上前站在長孫忌面前,無比的擔憂說道,可視線卻忍不住落在了這王嫂身上,這行為更是讓長孫忌冷下了臉。
這種毛毛的眼神,安瑾自然是能感受的到,忍不住向長孫忌的身后躲了躲。
“這位就是王嫂吧,今日才得一見,我乃十王爺長孫斂?!?br/>
長孫斂露出和善的笑意說道,安瑾點了點頭示意著,可身軀還是忍不住的向著長孫忌這地方靠去,這行為著實取悅了長孫忌,手自然而然的伸了過去,并緊緊的握住了安瑾的手。
“看來王兄與王嫂感覺十分要好,正巧今日王弟進宮,準備讓皇兄賜婚。”
至于與誰賜婚,兩人不用猜便知是誰,而德稔公主卻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長孫忌,似是長孫忌先辜負她,最終在風中轉(zhuǎn)過身去,看的安瑾不由感嘆著。
這德稔郡主不去做戲子,還真是可惜了。
“那王兄,我們先行離去了?!?br/>
長孫斂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嘴角卻露出嘲諷,似是覺得搶了長孫忌心中的女人而得瑟,可在長孫忌眼中,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待兩人離去后,安瑾心中有些小郁悶,最終忍不住開口道。。
“爺心中是有德稔郡主的嗎?”
女人很奇怪,非要聽到男人說出答案才肯罷休,長孫忌對上安瑾那抑郁的小眼神,便開口解釋著。
“并未,也不知她是如何會錯意,以為我歡喜她?!?br/>
其實這樣追根到大前年,宮中的中秋佳節(jié)上,當時長孫忌正坐在輪椅上,手中拿著玉光杯,視線則落在了不遠處的溪水中,許是忍不住想起安瑾那蹦跶的小模樣,嘴角便露出了笑意。
可讓長孫忌沒想到的是,正巧德稔郡主與幾名貴女一起,恰逢看到九王爺沖著這邊發(fā)笑,便紛紛恭維著德稔郡主,說九王爺定是偷偷歡喜著她,只是覺得自個配不上,便隱藏自個的心意。
這也導致了德稔郡主一直認為,長孫忌是歡喜她的,當今圣上指婚更是讓她誤會,是長孫忌求著皇帝賜婚不成,便怒娶安家的嫡女安瑾。
卻不曾想,這都是她自個的想法。
“走吧,莫誤了時辰?!?br/>
長孫忌緩緩的開口道,安瑾輕嗯了聲,便跟著長孫忌向著皇宮內(nèi)走去。
雖是第二次來,可安瑾還是忍不住感嘆這皇宮中的繁華,更明白那位置為何有人前仆后繼的想坐上去。
邊想邊走,沒多久便到了慈寧宮,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慈寧宮的宮門是大開著,為此安瑾有些緊張,握著長孫忌的手也緊了許些。
“莫怕,有我!”
長孫忌開口寬慰著,安瑾乖巧的點了點頭,上次的孫嬤嬤此時正笑著走了出來,并帶著九王爺與九王妃向里頭引去。
剛進屋便聞到濃濃的果香,稍微抬頭看見不遠處的木桌上擺放著青花瓷寬碗,寬碗上方浮著含苞待放的荷花,光看著便覺得十分的清涼。
而在木桌的旁側(cè)便坐著身著深色錦服的中年女子,許是保養(yǎng)的比較好,相貌看起來比建寧長公主年長那么一點。
只見她翹著蘭花指,正小口小口的抿著茶水,這時孫嬤嬤湊了過去道。
“太后娘娘,九王爺與九王妃來了?!?br/>
站在原地的安瑾有些發(fā)傻,似是不敢相信,當今的太后娘娘居然那么年輕,她還以為是那種白著頭發(fā),慈祥的老奶奶那種。
太后將茶水遞給了旁側(cè)的孫嬤嬤,抬頭便看著這九王妃傻傻的模樣,不由的挑了挑眉頭,覺得十分的不滿意。
“這九王妃傻愣愣的看著哀家,可是覺得哀家有什么不妥?”
正在神游的安瑾聽到太后的訓責,頓時俯身行禮,并誠懇無比道。
“并……并沒,只是覺得太后娘娘太年輕了,覺得十分不可思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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