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我?!?br/>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兒,然后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我心中一驚,連忙道:“是的,自從上次見過你之后,我遇到很多難以理解的事情,你能幫我嗎?”
電話那頭發(fā)出一聲沙啞而干枯的笑聲,然后說道:“呵呵,我果然沒有看錯。不過電話里說不清楚,我們見面談一談吧,你把經(jīng)歷的事情說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你記一下我的手機號碼,明天上午在中南路街角處的咖啡廳見吧,你到了打我電話就行,我隨時有空?!?br/>
他說出一個電話號碼,我連忙找來紙筆記下,然后他又說:“不過你最好不要存什么壞心眼,你我不是同類,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但以你的道行,現(xiàn)在還不是我的對手?!?br/>
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我頓時有些惱了,要不是有事找他幫忙,估計這會兒直接就開罵了,但我還是強忍住胸口的怒氣,緩了緩自己的心情,然后道:“我能有什么壞心眼?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莫名其妙的遭遇了這么多怪事,我只想向你尋求幫助而已。”
他冷笑一聲道:“普通人?呵呵,未必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多問,等到你想說的時候,再對我說也不遲。先這樣吧,明天到了那兒打我電話就行?!?br/>
這人說起話來神神叨叨的,不過或許他真的是高人吧,高人總是有些與眾不同的,我剛才一陣子氣過之后,便也沒有把他不明所以的話放在心上。我把他給我的手機號碼存在自己的手機上,備注名寫的是“高人”,然后隨便洗漱了一下,便倒頭睡覺了。
從警局回來到打完這通電話,已經(jīng)是半夜一點半了。雖然身體很累,但腦袋卻疼的厲害,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過了好久才睡著。雖然是睡著了,可睡的并不踏實,一夜亂夢,一會兒夢到鮮血淋漓的小陳站在我面前,一會兒夢到聯(lián)系不上的女友趙媚兒,一會兒夢到長著一張老鼠臉的“劉總”,一會兒又夢到和我在那棟別墅里繾綣纏綿的麗麗。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隱隱作痛,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半了,便急忙起床,洗漱之后,拿起書桌上的一塊放了好久的沙琪瑪邊吃邊出了門。
小區(qū)門口的保安室里依舊空無一人,而那幾尊多出來的石像也突兀的立在我住的這棟房子的四周圍,我無意的看了一眼其中一尊,也許是幻覺,我居然從那尊石像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一抹凌厲兇惡的目光。我心頭一怵,揉了揉眼睛再看,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石像還是那尊石像,它的眼球也已然是空洞的灰白色。
也許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所以看東西也有些恍惚了。我這么安慰自己道。
從我這兒到中南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我怕電瓶車的電量不夠,就打了個出租車過去,結(jié)果一路上堵車堵得十分嚴重,原本大概半小時的車程,到那兒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小時,這會兒差不多是中午了。我現(xiàn)在沒心情罵交通問題,下了車便急忙進了街角處的這家名叫“美月時光”的咖啡廳,找了個相對安靜的位子坐下,找服務員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便掏出手機給那人打過去。
可是電話打去卻聽到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心里頓時有些涼了,有撥下他的座機“88886666”,響了好久卻沒人接聽。
這是怎么回事?我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聽。我有些著急了,心想既然約好了,怎么會手機關機而固定電話又不接聽呢?
我在咖啡館里坐了一會兒,其間還吃了一份甜點,雖然沒飽,但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吃別的了,可左等右等,他還是沒來。一直到下午一點左右,我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又是這打了幾個電話,還是手機關機、固定電話無人接聽。
我心里罵了一聲,“操,第一次見面就放我鴿子?!?br/>
我雖然這么罵,可說實話,我寧愿他只是放我鴿子而已,而不是遇到其他什么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我不敢想。也許,他也被麗麗和那些穿西服戴墨鏡的人找上了。
我把桌上的第三杯咖啡喝完之后,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起身走出大門,站在路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我不想回家,一個人待在空空蕩蕩的家里只會讓我胡思亂想。想去找鬼子六,可這會兒他還在上班,而且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給鬼子六帶來危險。因為我越發(fā)的意識到,似乎這些事情的矛頭并不是指向我一開始認為的小陳,而是指向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這些人,或者說,他們究竟要對我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一旦我落入他們的手中,一定不會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眼前浮現(xiàn)起麗麗蹲在浴缸邊啃食長著一張耗子臉的“劉總”的情形,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該打個電話回公司確認一下,畢竟那個長著一張耗子臉的尸體是不是“劉總”我并不確定,因為根據(jù)尸體的手腕上戴著的手表來判斷,并不嚴謹,我猜測那個尸體是“劉總”的依據(jù)只有兩點,一是那棟別墅是劉總的,二是那塊手表和劉總戴的一模一樣。
我給辦公室的大牛打了個電話,通了之后,聽見大牛懶洋洋的聲音說了聲:“喂,張哥啊?!?br/>
我舒緩了一下情緒,然后說:“大牛,最近怎么樣?公司忙不忙?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一時還不能回公司?!?br/>
大牛在電話里嘆了一口氣,冷笑著說道:“張哥,你回不回來其實沒什么區(qū)別,咱們幾個這些頭都是在混日子,什么事兒都沒得做,天天就上網(wǎng)聊天看新聞?!?br/>
我假裝吃驚的說:“這么清閑?劉總不得跟你們急啊?”
大牛又一聲冷笑,“屁啊,劉總自己都三四天沒來公司了,打他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tài),誰給我們活兒干?”
我心中一驚,暗暗道了一聲“果然”,然后委婉的問道:“是嗎?劉總?cè)ツ膬毫耍俊?br/>
“我哪兒知道?!贝笈@了一口氣說,“不過他四天前來過公司一趟,也沒跟我們說話,自己在辦公室待了一整天,而且臉色鐵青,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們幾個也沒敢問他究竟是怎么了?!?br/>
我說了一聲“哦”,然后敷衍了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看來劉總也失蹤了,那么昨天在劉總的別墅里見到的那個長著耗子臉的尸體,看來就是劉總無疑了。他怎么會變成那副模樣?是中了什么病毒嗎?
我不知道答案,在街上轉(zhuǎn)了一會兒,心煩意亂,最后還是決定打個車回去。依舊沿路擁堵,南陽市的交通真是讓人頭疼不已,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下午四點鐘了。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發(fā)呆,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窗外。腦子里空空的一片,就這么一直躺倒下午五點左右,天色已漸進黃昏,窗外的世界被夕陽染上一層迷離的紅暈。
我剛想起身去打開窗戶呼吸一下這黃昏的空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來電號碼,“88886666”,我心中大驚,這不是今天和我失約的那個神秘老頭的號碼嗎?
我急忙按下接聽鍵,沒等對方說話,我便大吼道:“你今天怎么沒來,我等你到下午一點半??!”
對方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我遇到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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