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頭傳來一串匆忙的腳步聲,是女醫(yī)仆薛婉婉拎著裙角跑過來。
瑞雪見她焦急忙起身讓她放輕腳步問道:“出什么事了?”
薛婉婉喘這氣說道:“出大事了,”又俯在瑞雪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瑞雪大驚:“什么?這可怎么好?”想了想拉著她出來,“殿下歇覺呢,出來說?!庇謫柕?,“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薛婉婉方說道:“鳳夙說的,不知道她是打哪知道的,不過她向來與翠枝不對付,從營妓屬時便是如此,明里暗里不知道斗了多少次,讓她抖落出來也不奇怪。”
“營妓屬時是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就是為了崔尚唄?!毖ν裢竦?,“你知道的,營里這幾個有權(quán)有勢的,除大將軍有時會來,陸和怕老婆,馮英是個雛兒,唯有崔尚最好這口,恨不得月月都要去,偏偏翁翠枝最和他胃口,可是原先翁翠枝沒來的時候都是找鳳夙的,雖說這也不是個光明磊落的行當(dāng),可即便是狗,將軍的狗也要比尋常士兵的狗伙食好一些的?!?br/>
瑞雪不禁掩口斥道:“你可真是百無禁忌?!庇终f道,“便是如此她會知道也就不奇怪了,只是你們已經(jīng)做了醫(yī)仆,從前的勾當(dāng)也不許再碰,翁翠枝明知故犯,這回是非要挨罰不可了?!?br/>
“罰她容易,那崔尚?”薛婉婉道,“當(dāng)時可是說好了,若有士兵與醫(yī)仆茍且都要受罰,可崔尚可不是尋常士兵,韓將軍拿他當(dāng)親兄弟,誰敢得罪?”
“我敢得罪。”楚幽掀了簾子出來。
“殿下?!比鹧┪⑽⑶?,“擾了殿下安寢,奴婢有罪。”
“沒關(guān)系,我睡夠了?!背目聪蜓ν裢瘢澳阏f崔尚與翁翠枝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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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r/>
“你們不敢得罪崔尚,所以不知該如何罰?”
“是?!毖ν裢竦溃叭袅P只怕不好,可不罰豈不是讓人拿去說嘴?”
“既然知道還有什么好猶豫的,”楚幽擺擺手道,“就說我的意思,一起受罰?!?br/>
“是!”薛婉婉得令退下。
楚幽一轉(zhuǎn)頭卻看見瑞雪一臉喪氣地看著自己問道:“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奴婢是覺得殿下是在給自己惹麻煩?!比鹧┱f道,“季大人早說過,趁著韓俊沒回來的時候?qū)⑺齻兌即虬l(fā)出去,您偏不肯,又是讓她們學(xué)軍法又是教她們學(xué)醫(yī)術(shù),廢了這么大的力氣,結(jié)果呢?韓俊剛一回來,她們立刻就出了亂子。”
“你是怪我咯?”
“奴婢可不敢,”瑞雪鼓著腮幫子說道,“奴婢是替殿下抱屈,白費那么些功夫?!?br/>
“那你就是拐著彎罵我傻?!?br/>
“奴婢更不敢?!比鹧┑馈?br/>
“你就是這個意思!”楚幽也氣呼呼地說道。
“那奴婢想問問殿下,您說要罰崔尚,他能服氣嗎?他能心甘情愿領(lǐng)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