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和砂隱的邊境線上,固然有不少忍者的存在。但對于我愛羅和赤砂之蝎這樣的忍者來說,卻和虛不受防沒什么區(qū)別。兩人輕易的穿過了火之國和砂之國的邊境,悄悄潛入到距木葉忍者村不遠的一個小村莊里,和枇杷十藏順利回合了。
“木葉的形式,究竟到了什么樣的程度了?”
我愛羅微閉著眼睛,向枇杷十藏問道。
大體的情況,我愛羅早已知道了。但情報這個東西,終究有一個時效性。木葉和砂忍村的距離可不算遠。我愛羅和赤砂之蝎固然全力以赴的趕路,依然用了數(shù)天的時間。
數(shù)天的時間看似不短,但卻足以讓形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此時的宇智波一族已經(jīng)覆滅,那我愛羅可就白來一趟了。
“根據(jù)蝎的那個部下所傳來的情報,直屬于火影的暗部已經(jīng)進入了緊張狀態(tài),隨時可能出動。被木葉之暗‘志村團藏’所掌控的根部,更是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戰(zhàn)爭,恐怕已經(jīng)要開始了。”
枇杷十藏扛著那把寬大的斬首大刀,用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說道。
枇杷是藏固然是叛忍,但終究是霧隱忍者。對于木葉忍者村,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感。
“連木葉白牙那樣的忍者,木葉都容忍不了。更別說原本就不安分的宇智波一族了。三代目火影那個老頭子,恐怕早就期待這一天了?!?br/>
赤砂之蝎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好似石頭摩擦一般的沙啞聲。但在這股聲音里面,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在我愛羅,枇杷十藏,赤砂之蝎三人中間。赤砂之蝎對于木葉的憎恨,是最深的。赤砂之蝎的父親和母親,都死在了木葉忍者――木葉白牙的手中,讓他自幼就成了孤兒。
更可悲的是,在赤砂之蝎的父母死去不久,木葉白牙很快就因為木葉內(nèi)部權(quán)利的爭斗而殞命了,讓赤砂之蝎連個報仇的人的找不到。對于一個忍者來說,恐怕沒有比這更加可悲的事情了。
與他們兩人相比,我愛羅反而要冷靜得多。宇智波一族的滅亡,本就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對此感到興奮。他所想知道的的,只是介入的時機而已。
“情報可靠嗎?”我愛羅依舊謹慎的問道。
“很可靠。為了這份情報,我可是啟動了一個埋伏已久的‘暗子’?!背嗌爸靡环N帶著笑意的語氣說道。
赤砂之蝎的能力,不僅僅局限在傀儡上。他在情報方面的能力,同樣是首屈一指。赤砂之蝎精通一種名叫“潛腦操砂”的忍術(shù),通過這種忍術(shù),將尺寸極小的針穿過大腦的記憶中樞,從而封住對象記憶的術(shù),術(shù)解除后,針也消失,記憶也能恢復(fù)。對部下的大腦施以此術(shù),然后讓其潛入敵方陣營,能更為安全地進行長期的間諜活動。
因為赤砂之蝎的能力,我愛羅才下令讓葉倉將海忍村的情報工作全部都交付到了赤砂之蝎手中。
在沒有加入我愛羅這一邊之前,赤砂之蝎就已經(jīng)在五大國之中埋伏了不少的暗子。如今又有了波之國的全力支持,赤砂之蝎的情報網(wǎng)自然急劇膨脹起來,和海忍村原本的情報網(wǎng)已然不可同日而語。若非如此,我愛羅也不可能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
“暗子嗎?那就好。蝎,木葉的第一步動作,一定是誅殺宇智波一族的‘梁柱’――宇智波止水。動手的人,極有可能是木葉之暗,志村團藏。對于他們行動的時機,一定要掌握清楚?!蔽覑哿_有些不放心的吩咐道。
“放心吧,我的部下是很優(yōu)秀的?!背嗌爸f道,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蔽覑哿_回道。
話雖如此,但我愛羅其實還有些不放心。因為他知道,赤砂之蝎的那個暗子,的確非常優(yōu)秀。但論及可靠,卻是未必了。
對于赤砂之蝎口中的“暗子”的身份,我愛羅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赤砂之蝎的那個暗子,恐怕就是那位身為“王牌間諜”的藥師兜了。如果我愛羅沒有記錯的話,“藥師兜”恐怕已經(jīng)被大蛇丸解開了“潛腦操砂”,并成為了大蛇丸的忠實手下。
不過,大蛇丸和藥師兜這一對搭檔,他們對木葉都已經(jīng)沒有善意。對于木葉的混亂,恐怕是樂見其成的。藥師兜的情報,應(yīng)當(dāng)是真實可靠地。
不怕一萬,卻也怕萬一。從理論上來說,藥師兜應(yīng)當(dāng)會全力配合赤砂之蝎,但他要是有了旁的心思,那也會是致命的。
一個念頭在我愛羅的心底升起,有一個念頭在他的心底落下,他的腦袋就好似變成了一個飛速運轉(zhuǎn)著。
宇智波一族的滅亡,看似簡單無比。但在這看似簡單的一夜,不知有多少強者插手了。光是達到影這個層次的人物,就有三代火影,志村團藏,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等人。除了他們以外,甚至還有宇智波帶土,漩渦長門等幕后黑手。這些人雖然各有各的弱點,但都可以用“一時豪杰”來形容,都不是容人小覷。我愛羅想要火中取栗,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愛羅思索了片刻,方才說道,“蝎,十藏。那我們就等候情報吧,情報一旦發(fā)出,那我們就開始行動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