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抱著昏迷的女子,一路翻過了三四個山頭,來到了自己平常打獵的地方,看到身后沒有追兵,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將懷中的女子放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頭之上,便去周邊設(shè)置一些陷阱去了,這些陷阱并沒有多大威力,只是能夠起到j(luò)ing戒作用而已,以防止野獸臨近身前還不知道。
陷阱布置完畢,回來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石頭上的白衣女子仍然昏迷不醒,葉天賜不由心中一番感慨,暗道自己抱著人家累死累活逃到這里,可看人家卻睡的那么香甜,暗嘆一聲不公,便將手中鐵弓與背上箭筒放在石頭邊上,在周圍撿了點干木材,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生起了火來。
林中木材干燥無比,生火很容易,而且也沒有濃煙冒出,再加上葉天賜選的這個地方,本身就地勢低洼,這樣也就不會導(dǎo)致火光與濃煙暴露自己的位置了,這也是葉天賜敢于生火的原因。要是木材cho濕,一生火就濃煙四起暴露自己位置,那么對于葉天賜這個村里第一獵手來說,那是寧愿凍著,也不會去冒這個險的。
火一點著,周圍便明亮了許多,也溫暖了許多,葉天賜盤膝坐在火堆旁,雙手平伸烤起了火來。
烤著烤著,葉天賜卻是心里一楞想到一個問題。
葉天賜出于報復(fù)胖子的心理救了這個白衣女子,卻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女子到底長得什么模樣,萬一...萬一要是長的與桃花一樣,那不就慘大發(fā)了。想起桃花甜膩膩的叫自己天哥的樣子,葉天賜便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雖然感覺其體重也就是八十斤左右,絕沒有桃花那般接近倆百米的恐怖體重,可體重并代表不了什么啊,萬一是一個縮小版的桃花,那可怎么辦?想到這里,葉天賜卻是一個翻身,雙手捂著眼睛來到了白衣女子身前。
至于為什么要雙手捂臉,那卻是因為葉天賜怕看見是縮小版的桃花后,大受打擊才如此做的。
從雙手中的縫隙,先看向了女子的雙足,嗯,不錯,玲瓏小腳,比桃花的可好看多了;接著是腿,腿很細,也很長,嗯不錯,桃花的大象腿根本不能與之比較。
纖腰玉手,盈盈一握,總體來說,腦袋下面的部分卻是完全不是桃花那般,讓葉天賜大舒一口氣。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臉了,萬一要是這么好一副身材配上了桃花般的面孔,葉天賜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那刺激可是要比看到桃花還要恐怖的。
葉天賜抱著膽戰(zhàn)心驚的態(tài)度從雙手縫隙中看向了女子的面部,瞬間,葉天賜被驚了,不過不是因為女子長得過于恐怖,而是因為這個女子實在是太漂亮了,如仙女下凡一般。
皮膚白嫩,吹彈可破,jing致的五官被完美的搭配在了一起,使人不由生出一份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的奇怪感覺,雖然眼睛因為昏迷而微閉,但可以想象當(dāng)其睜眼的那一瞬間必是光彩四she,令萬物為之傾倒,真可謂是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容。雖然還處于少女階段,但卻不難想象出其長大之后必然是禍國殃民之容貌。
葉天賜被這幅jing致的面貌深深吸引,雙手不自覺的從眼前移開,身體慢慢下蹲,猶如欣賞一塊美玉般,雙眼微瞇,隔著很近的距離的靜靜的欣賞著。
如果此時讓別人看見葉天賜se瞇瞇的模樣,定然會認為葉天賜是一個好se之徒,大流氓了,但其實葉天賜真的沒有這種想法,甚至于一點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只是被面前jing致的容貌深深地吸引而導(dǎo)致情不自禁作出的這種本能動作而已。
嚶嚀一聲,昏迷著的少女卻是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前的卻是一副se瞇瞇的大臉,一股怒火瞬間上揚,單手一揮。
啪...的一聲,玉手就親密的接觸在了葉天賜還算白凈的臉上,頓時一個巴掌印便漸漸的生成了。
大膽...少女對著葉天賜怒目而視,卻并沒有像平常女子那般大聲尖叫,其聲音中反而帶著一股威勢,好似一個高高在上之人在與自己的奴才說話一般。
大膽?..葉天賜摸著火辣辣的左臉,扭過因為被打而偏向一邊的腦袋,與滿臉怒氣的少女四目相對,頓時一股無名怒火涌上心頭,狂吼道:大膽個屁...**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少女明顯一愣,眼神中出現(xiàn)一股迷茫。
哼...葉天賜冷哼一聲,坐在火堆旁烤起了火來,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本來在女子剛剛睜眼的瞬間,葉天賜都有種情不自禁的贊美之情脫口而出了,哪知道還沒說出來,便是天降一個巴掌,想一想這一天下來又是被人尿,又是被人扇巴掌,倆件奇恥大辱便是在相隔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里,同時聚集到了咱們的農(nóng)民英雄小子葉天賜的身上,但對方一個是人多勢眾,一個是柔弱女子,倆人誰都不敢惹,越想越是憋屈,撿起一根樹枝就咔咔的掰了起來,好似與其有深仇大恨一般。
迷茫中的少女,眼神中漸漸清明了起來,回想起自己所在商隊時,被一群黑巾人圍攻,最后自己迷迷糊糊的被一個中年人劫走,至此便徹底昏迷過去。再看看眼前的少年卻絕對不是劫走自己的那人,而現(xiàn)在自己卻是好端端的與此人在一起,怕是真的是眼前少年將自己從歹人心中救出的。如果是這樣,那自己不是打了救命恩人,冤枉了好人么?少女本想向其道歉,但回想起剛才葉天賜對其爆的粗口,頓時一股怨氣卻是又將內(nèi)疚之心壓制了下來,小臉一撇,背對葉天賜而坐。
倆個少年少女就這樣一人一肚子怨氣相對而坐,誰也不理誰。
一段時間后,卻是見背對葉天賜而坐的少女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葉天賜的背影,幾次想要開口,但卻都沒發(fā)出聲來,終于,少女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開口小聲叫到:喂...
葉天賜沒理...
喂...少女必定有事求人,忍著氣提高聲音又叫了一聲。
葉天賜還是沒理...
終于少女爆發(fā)了,撿起一塊小石子就向著葉天賜扔去。
你干什么?被砸中的葉天賜扭過身來帶氣的說道。
我叫你你聽不見啊...少女毫不示弱的注視著葉天賜說道。
你叫我了嗎?葉天賜疑惑的說道,剛才你只是喂喂的叫著,我又不叫喂,我怎么知道你是在叫我?葉天賜模仿著少女的聲音叫了倆聲喂,在加上葉天賜的動作表情,真是滑稽的很。
噗...少女一手捂嘴,卻是輕笑了起來,顯然被葉天賜的搞怪動作刺激了,不過心情卻也是放開了一些。
呵呵,那恩人您叫什么?。可倥套⌒?,調(diào)侃的問道。
我叫天哥,你叫我天哥就行了...葉天賜痛快的告訴了少女自己的名字。
天哥...少女輕聲念叨,顯然是將天哥去往別的字的名字想去了。
哎,怎么了,妹子,叫哥什么事?葉天賜得意的應(yīng)道,挺胸抬頭感覺出了一口惡氣一般,神清氣爽。
哦,原來天哥是這么個意思???少女并沒有因為葉天賜的占便宜而生氣,反而好似一臉恍然的樣子回答。
葉天賜很神氣的點頭,意思是承認了。
少女看著葉天賜神氣的樣子眼中戲謔之se一閃而過,說道:不過我感覺恩人你不應(yīng)該叫天哥?而應(yīng)該叫小子...
為什么?葉天賜滿臉疑惑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身上很臭啊,哪有哥哥是這樣的,只有不懂事的小子身上才臭,所以你應(yīng)該叫做小子,而且還是臭小子...少女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
臭?...葉天賜用鼻子使勁在身上問問,頓時就感覺一股尿so氣傳來,腦海中立馬回想起被那個胖子當(dāng)頭撒尿的場景,在看著自己面前天真無邪樣的美貌少女,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哈哈,臭小子,笑死我了...少女終于忍不住,捂著肚子趴在石頭上大肆的笑了起來。
而隨著少女笑聲的傳來,葉天賜的速度也如出弦利箭一般,飛一般的消失與黑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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