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jj獨家==任宙遠無奈地和孔飛他們道別后,便跟隨著何經(jīng)理走到他新的辦公地方。
列昂尼德的辦公區(qū)域位于整棟辦公樓最頂層,任宙遠這次是第三次上來,之前兩次都因為太緊張,心里塞了許多事情以至于沒有好好地看一眼這地方,直到現(xiàn)在,任宙遠才發(fā)現(xiàn)整一層樓,除了列昂尼德的辦公室,外面的辦公區(qū)域就只有羅恩的位置,和他即將要搬過來的位置。
就是說這一整層,平時就只有他,列昂尼德和羅恩三人。
羅恩看見他上來了,從自己的位置上走過來,和他打了個招呼后,就像認識了好久的熟人一樣和他侃家常,“歡迎啊,這地方總算有新人進駐了,以后有啥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啊,”他朝任宙遠眨了眨眼,“要是我外出了,就直接進去找老板就是了,他會很樂意為你解答一切疑難的。”
任宙遠尷尬地笑了笑應了下來。
羅恩似乎沒有打聲招呼就走的打算,還拉了張椅子坐在任宙遠辦公桌邊,整個人跟無骨軟蛇一樣,懶洋洋地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任宙遠還真沒見過像他這么自來熟的人,但是想著以后也是常見面的,也沒有冷漠對待,幾乎就是羅恩問一句他回答一句,聽得多說得少。
羅恩對任宙遠也是十分好奇的,這人讓列昂尼德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就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讓他好奇了,所以不自覺就說了許多。
他見任宙遠對他說的話反應平平,想了想,道:“話說不知道你對俄羅斯人熟不熟悉啊,以后總是要對著一個俄羅斯人上司,還是多了解點比較好?!?br/>
任宙遠聞言挑了挑眉,“羅秘書你跟著老板很久了嗎?”
羅恩擺擺手道:“別叫我羅秘書,叫我羅恩就好?!彼肓讼牖氐溃骸拔液退J識了五六年了吧,具體也不太記得了,不過你別看列昂尼德一臉面癱樣,其實人沒啥,跟著他工作也挺舒服的,你也別太緊張?!?br/>
任宙遠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不知道外面一般當秘書的人是什么樣子的,像羅恩這樣的也確實少見,就算列昂尼德人再怎么好,估計也不會放任他這么一個……無脊椎動物在他面前走動。
任宙遠猜想羅恩要不就是工作能力特別強,強到足以讓人忽視他的缺點,要不就是背后有靠山,和列昂尼德關(guān)系估計不一般,這么一想連看他的眼神也變了。
羅恩不知道任宙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一個勁地將話題往列昂尼德身上引,“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俄羅斯人戀家的癖好,我親眼見識過,不是一般的嚇人!”
任宙遠手上一邊在收拾東西,一邊豎起耳朵聽他說。
“老板他有個哥哥,他哥早就結(jié)婚了,老婆是個非常漂亮的大美人,結(jié)婚后還生了個肥肥胖胖的兒子,他們一家三口就是那種讓人看著就羨慕嫉妒恨的類型?!?br/>
“但是最令人記恨的不是他們的外表,而是他哥寵老婆兒子的方式簡直了!”羅恩說得口沫橫飛,拍著桌子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我以前只是在學俄語的時候聽說過俄羅斯人婚后特別戀家,但是親眼看過后才知道不是非一般的戀!阿歷克希結(jié)婚前是個工作狂,一天恨不得24小時都拿來工作的那種,但是婚后幾乎都掐著點去上班,下班后一分鐘也不多待,因為他說工作以外的時間都是他老婆兒子的?!?br/>
任宙遠聽著他的話,將羅恩口中的人換成列昂尼德的臉,不知道為何有著強烈的違和感,但是在心里的某一角卻是有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羨慕。
“被俄羅斯人愛著真的很可怕,沉重得分分鐘要窒息,他們覺得家庭就是他們的責任,拜托,現(xiàn)在這個年頭誰還會說這種責任不責任的話?!?br/>
羅恩習慣性地吐槽,全然忘了吐槽的對象是誰,等他反應過來后才驚覺自己失言了。他干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忙又補了幾句俄羅斯人的好話。
“不過嫁給俄羅斯人也有一個好處啦,就是他們結(jié)婚后對老婆孩子死心塌地,誰要嫁給俄羅斯人,就別想再找其他人了,一來不夠他們打,二來你也找不到比他們更好的了?!?br/>
羅恩暗自觀察任宙遠的表情,見他聽著自己的話似是在沉思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有多少被聽進去了,他這人一說起來就沒完,還容易說錯話,別到時候任宙遠好不容易放下一點點防備又被他毀了就好。
羅恩還想再說點什么,桌面上的電話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朝任宙遠比了個手勢,接了電話后就進了列昂尼德辦公室。
任宙遠還在消化著羅恩剛才說的那些,他對一切與俄羅斯相關(guān)的第一印象都不太美好,無論是俄羅斯人,俄語,亦或是學習俄語的那些人,無一不帶給他十分不討喜的記憶。
但是剛才羅恩說的內(nèi)容卻顛覆了他一貫的印象,還有那個叫阿歷克希的人,列昂尼德的哥哥,他雖沒親眼見過他們一家,可是就剛才聽聞的那些,已經(jīng)對他們一家非常羨慕。
羅恩進了列昂尼德辦公室后不久就出來了,再次見到他時,不知為何任宙遠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不一樣。羅恩朝任宙遠比了個手勢,示意讓他進去。
任宙遠暗自深呼吸一口氣,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敲了兩下門后推門走了進去。
列昂尼德坐在辦公桌后,埋首于文件中,聽見開門的聲音也沒抬頭,指了指示意讓任宙遠坐到他對面。他本想看完這份文件,但是就任宙遠坐在面前這一點,就讓他難以冷靜下來,于是過了一會兒他就合上文件,努力讓自己面部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以一個上司的態(tài)度問道:“工作還習慣嗎?”
任宙遠愣了一下,有點受寵若驚,忙點了點頭,“挺好的?!?br/>
“那就好?!?br/>
說完這句,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列昂尼德有點不自在地松了松領(lǐng)帶,沒話找話地又問了幾句任宙遠工作上的事情,后者都一一回答了。
他強忍了很久,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小心翼翼地探問道:“聽人事經(jīng)理說,你有一個兒子了?”
任宙遠聞言刷的一下臉頓時就白了,一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列昂尼德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列昂尼德看到他反應那么大也被嚇了一跳,忙擺手解釋道:“不用那么緊張,我沒有要探聽你的*,只是想說公司對員工子女有優(yōu)惠政策,只要你的兒子年齡符合要求,在我們這里可以免費上體驗課?!?br/>
像是要證實自己的話一樣,列昂尼德從抽屜中拿出幾張體驗券,上面的設(shè)計正和當初孔飛送給他的那些無異。
任宙遠心臟撲通撲通地猛跳個不停,動作僵硬地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體驗券,小聲地道了聲謝謝。
列昂尼德挑了下眉頭,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列昂尼德本想掛掉,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課程主管的來電,又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任宙遠,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列昂尼德的臉越聽越沉,期間頻頻往任宙遠那邊看,但任宙遠正低著頭,一次也沒留意到。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