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身邊的文靜,那可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天之驕女。
她不僅僅是明俊生的女兒,更是明家三分之一財產(chǎn)的實(shí)際掌控者。
再加上擁有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都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在旁人看來,蘇天塵和文靜,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著云泥之別。
是以,男人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爆發(fā)出一陣叫好聲。
“是啊,就這種鄉(xiāng)巴佬,也配站在文靜小姐身邊,我呸……”
“飛少,弄死丫的。”
“這家伙也太自信了吧?長得這么難看,也好意思和文靜小姐站在一起……”
在場的男人,就沒有不嫉妒和鄙視蘇天塵的。
在場的女人,就沒有不瞧不起蘇天塵的。同樣是女人,她們就不會像文靜這么降低身價來親自去迎接一個一文不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
飛少,本名黃秋飛,是一個十足的富二代,雖然說黃家在東海市不值一提,但也有幾十億的家產(chǎn),而飛少作為黃家的獨(dú)子,以后也將坐擁這么大的家產(chǎn),幾十億,對普通人來說,那是一輩子都達(dá)不到的目標(biāo)。
他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很多人都知道,飛少喜歡健身,而且還參加過很多次的馬拉松比賽,拿過很多的健獎項。
這家伙身高一百九十多公分,足足比蘇天塵高了一個腦袋。
“飛少一出馬,這小子死定了?!?br/>
“哈哈,這個鄉(xiāng)巴佬這回完蛋了。”
只聽周圍議論紛紛,全都希望飛少能讓蘇天塵當(dāng)眾出丑。
飛少聞言,原本就自信的他,這時更加有信心了。
他環(huán)顧四周,對那些支持自己的人報以微笑。
飛少走上前,用肩膀撞了蘇天塵一下,很不禮貌地說道:“小子,有種的,跟我單挑?!?br/>
蘇天塵不說話,而是微笑看著對方。
明俊生急匆匆地跑上來,想要替蘇大師解圍。
當(dāng)然,他并不擔(dān)心蘇大師會吃虧,只是擔(dān)心這件事處理不好,蘇大師會對明家產(chǎn)生不好的印象。
只是,他剛出現(xiàn),就被文靜攔住了。
“靜靜,你在干什么?沒看見蘇大師被這些家伙欺負(fù)嗎?”明俊生大急,心想一向懂事的靜靜,今天是怎么了?
文靜看了人群中寵辱不驚的蘇天塵一眼,嫣然一笑道:“這件事,我相信他會處理好的。不信你看,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他臉上有過任何慌亂嗎?面對這種事情,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最完美的解決辦法,如果你出面,只怕事情會變得更糟糕,不如靜觀其變,看看他是怎么處理的,我現(xiàn)在都有些好奇,他為什么淡定,難道心里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文靜從未對一個男人如此好奇過,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比他小了五六歲的一個小弟弟。
明俊生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我擔(dān)心蘇大師會會因為這件事降低對咱們蘇家的好感啊?!?br/>
“你以為,他真的對蘇家有好感?別忘了,他可是一位修仙者,別說咱們明家,就連四大家族,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只要他愿意,東海市百分之八十的家族都愿意跟他合作……明家又算得了什么……”
“那你說……他為什么偏偏選擇了咱們明家呢?”這回輪到明俊生大惑不解了。
“所以,這也是我好奇他的一點(diǎn)……”
一個女人突然對一個男人好奇,這其實(shí)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再看蘇天塵站在一群聒噪的人中間,面色不改,一直保持著微笑。
就在飛少已經(jīng)不耐煩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不是我的對手?!?br/>
什么?
飛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而其他人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不是我的對手。
很直接,但也太囂張了。
飛少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夠囂張了,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比自己更囂張的人。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是我的對手?!?br/>
蘇天塵的語速很慢,讓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
飛少聞言,突然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小子,你……真夠狂的,可是,狂野也要有狂的資本,就你這小身板,我一根指頭就能把你戳倒在地上,真是大言不慚……”
話音未落,他突然一拳朝蘇天塵砸了過去。
“呀……”
在場的許多都是自詡為文明之士的人,看見這暴力的一幕,立即后退,口中不住地驚呼。
文明之士,是不屑于暴力解決問題的。
不過,今天這些文明之士卻都個個興奮異常。強(qiáng)者戰(zhàn)勝弱者,總會給人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愉悅感。
“啊……”
一聲慘叫傳來。
那些看客個個臉上都浮現(xiàn)興奮之色。
飛少果然是飛少,一出手,就讓鄉(xiāng)巴佬喊了出來。
“飛少,好樣……”
有個馬屁精嘴巴比腦袋還快,率先喊了一聲,只是,話不到一半,就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為,他和大伙一眼,同時發(fā)現(xiàn),那慘叫的人不是蘇天塵,而是飛少。
飛少站在原地,一只拳頭高高舉起,正懸在蘇天塵的腦門上方,足有十公分距離。只是,這拳頭卻再也不能落下,也就不能打爆蘇天塵的腦袋,因為蘇天塵的一根手指,正頂在他的肩膀處。
沒錯,僅僅是一個手指。
而飛少疼的叫了一聲后,便再也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響,額頭上滴答滴答地掉落豆大的汗珠。
誰也不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但看樣子,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方才飛少說,一根手指就能將蘇天塵戳倒。
可現(xiàn)實(shí)卻正好是相反的。
蘇天塵冷冷地說道:“哼,我的原則很簡單,揍人也是一種修行,所以,最好別惹我,不然,下場就這樣……”
他用右手的一根手指,輕松將飛少挑了起來,往外一扔,咻的一下,飛少那巨大的身體,就從明家的大門飛了出去,砸在院子里的花壇中央,卻是沒有死,口中嗚嗚丫丫地喊著什么,但仔細(xì)一聽,就能明白這是叫嚷著要弄死蘇天塵之類的。